第74章 骗子(2/2)

    再刺,“满口谎话。”

    这人听完沉默了须臾,道:“当真?”

    回答她的却是令人羞耻的水声。崔云柯的手又捏上了她的脖颈,泛红的双眸攫着她面上的每一丝表情,毫无起伏地重述:

    又勾,“毫无底线。”

    来人却置若罔闻,只重重一搓她唇下,搓出一条显著的红痕。

    崔云柯耐心尽失:“当真?”

    她惊疑不定,却又无法完全确认,“我是慈溪人士——”

    久违经人事,那里陡然被刺破,姚黛蝉剧震了下,尖叫:“别碰我!别碰我!”

    姚黛蝉恨声:“我已为人妇,请崔大人自重!”

    他凝着她湿漉漉的面颊,“如何证明。”

    那层薄茧缓慢地摩挲着肌肤,姚黛蝉被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颤着唇道:

    “我原本的夫君可是京城高官,他一直在寻我!你惹不起!你若真敢碰我,他定要将你大卸八块!”她已在崩溃的边缘,口不择言,想尽所有办法威慑他放过自己。

    这声音——

    来来去去,她还是被他捏在掌心!

    她哆嗦着祈求道:“大人让我穿件衣服罢……”

    指腹缩紧前,姚黛蝉立刻认了怂,哭道:“没有,没有……我只有你一个……”

    不过刚刚被触及,窒息感又随着这只手重现。姚黛蝉一颗心狂跳,久违的惧怕如泼天大雨,将她彻头彻尾浇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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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住她的腰,盯着她红痕未退的纤细脖颈,平平低笑:“姚黛蝉,两年了,你还是这么死性不改。”

    她将他说成丑陋无比,下作猥琐的糟老头子,哄骗遇到的每一个人。却把无能的江忆之当做救命稻草,一个京城遍地的六品官职都拿来做宝。

    姚黛蝉狂颤,“崔云柯!”

    两年间的犹豫和思考,只让他更像一个丑角。

    才两年,她险些都忘了这是怎么样一个披着君子皮的恶鬼。

    她觉得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下一刻,她感觉到了一阵干痛。

    崔云柯咬着她纤细的脖颈,舔舐着血印,眸色深极寒极,一字一句。

    他无比讥诮,全无停手的意思。姚黛蝉大声嘶吼起来:“我夫婿是,是修撰!你若现在及时收手还能苟活一命!”

    话音刚落,下颌一痛,那人盯着她,语中藏了不显的沉怒。

    七百多个日夜,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她心里牢牢记得的却还是江忆之。

    那手果然顿住。

    “骗子。”

    姚黛蝉嗫嚅:“我是,我是强被带去京城的苏州人士。因不堪受辱而出逃。我的孩儿九月出生,才失散了。”

    姚黛蝉呆若木鸡,“是……你。怎么是你?!”

    “我与夫婿逃难中结识。他照看我,我便与他口头结为夫妻。他在码头监工,前几日被倭寇捉走。大人不信可去问。我夫婿遭了此难,我怎会和赵二倭寇来往?”

    恐惧,委屈、怨恨、甚至一丝连她自己分不清的情绪,齐齐在她胸腔中翻江倒海。

    像极了那个人。

    “崔云柯!”

    花香淡了些许,不知何时,牢中萦绕着违和的檀香。

    话音充斥森然,一下驱走了牢中的热度,冷得姚黛蝉不住寒颤。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比姚黛蝉更该死的人。

    周遭当即就有碳火噼啪,想到那烧红的烙铁,姚黛蝉心头一怵,此人莫非早就调查过她的来历?

    强势的硬物擦来,姚黛蝉立刻慌了:“当真没有!你放过我!”

    这阴魂不散的妖鬼!

    “当真!”姚黛蝉忙道:“我若撒谎,天打五雷轰!”

    被他这么一说,姚黛蝉耻辱至极,却不敢撒谎,连连摇头:“没有,我只与他分床共处过一夜,他要娶我,我没有答应!”

    崔云柯目光阴森地渗人:“没有?你与江忆之共度一月,难道不快活?”

    他是崔云柯,不是江游,也不是杨大哥。

    姚黛蝉无措地想着说辞,崔云柯却像是不想等了。她双腿被一扯,被迫盘上劲窄的腰身。

    檀香忽而从他外衫下袭出。崔云柯不再刻意压低声线,反似在与她闲聊般:“江忆之即将成婚,是你哪门子夫婿?”

    她左思右想,这人若真了解她底细,未必需要问得这般仔细,想来还是在套她的话。便沿用了白日的说辞,添油加醋一番,将自己说得可怜些。

    指尖恣意搅动,“谁都能这样对你么?”

    清冽,沉冷,击玉一般雅致动听。

    “谁都能这样对你么?”

    “你到底是何身份,来历。为何要出逃,孩子在何处,几时出生。”

    便听哼笑一声。

    怪不得,怪不得!

    甫一思及姚黛蝉曾经刻意装出来的乖巧,而他又被这乖巧蒙骗了一次又一次,满腔心意被她践踏入尘泥。毒火便烧心摧肝。

    姚黛蝉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两年未有过,她的身体远比以为的要易动。崔云柯略施手段,她就招架不住,头脑发昏。

    作者有话说: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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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你?”

    他被她骗了几次,这回是来真的。若她还敢不从,他真的会杀了她。

    姚黛蝉咬住下唇,“民妇,民妇从前在赵家做工时就和他颇多龃龉。绣坊的绣娘们都可作证。民妇有夫有子,幸福和满,躲他还来不及,上哪门子自甘做妾与他勾结?”

    “慈溪并无你户籍。”男声极为冷漠,“你若再撒谎,烙刑奉上。”

    疾风暴雨,逃无可逃。

    好一个幸福和满。

    “你自述曾为他人妾,何来的夫婿?”

    姚黛蝉以为奏效,正要再接再厉,却听得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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