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3)

    刘成梁问姜然：“妹子，咋说？”

    姜然一边听马元典说话，一边为八贯感到震惊。她在心里盘算，一个月八贯，一年可是好些钱呢。

    “哎，你尝尝！……”

    客人已经走了，冯秀贞吆喝也没用。她叹了口气，嘟囔道：“怎么也得尝尝，不好吃再走也不迟。”

    今儿中午，姜松带她把文书签了。一签完，姜然就把消息告诉了赵大娘和刘成梁。

    这会儿刘成梁也不想自己租了，他俩就在门口摆摊挺好。

    姜松讲了几日价钱，把铺子租金压到了六贯五百钱，是靠每次付三个月掠地钱讲下来的。连着掠地钱押金，中午就给了二十六贯。

    赵大娘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她点了点头，又告诉刘成梁，再有客人问，可别乱说。

    冯秀贞不敢生事，但常常留意着，有时姜然去买个甜汤，她见那边摊子没人，都会问旁边卖包子的小哥，姜然去了哪儿。

    期间也有让马元典和另一个牙侩留意别的铺子，这样也能多个选择。

    假如姜然能痛快点，价钱肯定能商量。当然了，若是姜然租了三月，生意也做不下去，铺子就得砸手里。八贯可不少，三个月，讲下价钱也得二十多贯呢。

    冯秀贞脸一撂，“你就只会说别人的好，你都去过几次姜记米粉了，本来那边生意就好，你还非去，给她拉生意。”

    但是卖得不好，吆喝几声也没啥客人，就算有人路过，也就看两眼走了。

    嚷嚷得谁都知道，未见得所有人都盼她生意兴隆。

    马元典也实话实说了，不似当初想吃菜那么多花言巧语，他一板一眼道：“谈能谈，但这处宅子你指望压到六贯，那是不可能。你也看得出来这有井，朝向也好，位置虽然离汴河大街远了点儿，可离夜市近是不。旁边有生意好的铺面，晚上挺热闹，你有空晚上我再带你看看，不能光看白日。”

    醒了姜然觉得梦境荒诞又可笑，实在没什么寓意，只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虽然卖了皮蛋卖了方子，可姜然还是心疼，赚的时候一文一文赚，花的时候一贯一贯花。

    还剩最后一间，总得看完再说。另一间离这挺近，上下两层，一楼两间，单看一楼地方小，可算上二楼能做生意的地方比第二间大。

    这十三贯都给了姜松，留他置办后头的东西，估计不太够，姜然手里还有银子，不够到时候再给。

    赚钱可不易，如果生意不好怎么办呢？

    姜松点了点头，“嗯。”

    姜然当天晚上就梦见自己做的粉不好吃，食客往她身上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醒了惊觉就是一场梦。

    装潢先按两个月算，这两个月租金就是白白搭进去的。

    看完铺子把牙侩送走，赵大娘才敢说话，“我滴个天呐，这跟抢钱似的，咋这么贵，若是买一百贯都止不住。”

    刘成梁闻言笑了笑，姜然咳了一声，说道：“这一时半会儿哪儿能开起来，等有消息了，我告诉大家。”

    她对这铺子挺满意，可临了又打起了退堂鼓。

    低调行事，姜然打算铺子开业之前，都好好摆摊，多赚钱多攒钱。

    旁边卖包子的小哥欲言又止道：“你学人家做，你也得买了尝了才能做呀，你不买咋能做呢？自己瞎琢磨，差了十万八千里。”

    还有句话叫防人之心不可无，铺子已经租上了，专心装潢就是，倒也不必谁都告诉，万一有人在背后使坏呢。

    只不过谈价钱这事慢，并非他们想谈就能谈，得等东家有空，而姜松平日得上课，就中午晚上空闲时间多，这样就耽误了两日。

    姜然也不止梦过这个，次日中午她梦见过自己的生意比潘楼庄楼的还好，杨丰年哭着跟她说，幸好当初没回去，他要在铺子干一辈子！

    晚上姜然又来一趟，看着是不错。不用她去谈价钱，但等着也煎熬，担心铺子被别人租走，也担心东家无论如何都不肯降价，还担心赵大娘担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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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然出了新粉，冯秀贞也像模像样地在自己摊子加上了，不过她做不出姜然摊上的两样粉来，就做了浇头，里面全放米粉。

    赵大娘对吃食还挺有信心，但怕就怕做了一个月生意，看着卖可不少，赚得不少，也有生意，可算来算去，最后还没有摆摊赚得多。

    也幸好姜然行事小心，还真有人盯着她。

    就是在街的对面，朝向不好，只早晚光线充足，也是八贯。

    俩人不租铺子，可是也得找人打个像样的摊子，不能跟现在一样就推个车一摆，也得花钱，就是花的没姜然多。

    先这么着试试，生意好就再攒攒钱，日后没准也租一个。

    对客人来说，她有没有租到不要紧，也不会关心她怎么装潢，每日都做了什么。对他们来说铺子开业才要紧，价钱合适不涨太多最要紧。

    看了一圈，姜然道：“我们再看看。”

    姜然要摆摊，又要管那边，不想再分心神了。

    客人有些失望，等人走了，赵大娘凑近，用气声问姜然，“咋回事？这不是租上了吗？咋还说等有消息着。”

    全搭掠地钱里面去了！

    全是花钱的地方，就等铺子快装好再和客人们说吧，没租的时候她还告诉客人要开铺子，真租到了姜然反倒更小心了。

    还有给马元典的钱呢。

    摆摊挺好。

    一年租子就得几十贯了，一百贯哪儿买得起。

    姜然冲赵大娘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这只是租上了，离开铺子还远呢。”

    姜然对姜松道：“晚上再看看，若是不错我要第二间，阿兄，你去谈吧。”

    这月还没盘点，姜然给掠地钱是从之前攒的钱里拿的，拿了二十一贯，姜松那儿也存了些，掏了剩下的，她现在手里还有十三贯。

    日子静悄悄地溜走，八月二十晚上有客人吃完，发觉腿都坐麻了，不由问姜然：“小娘子，什么时候打算开铺子？咋还没信儿了？”

    晚上那头生意好，冯秀贞这儿没啥客人，她也吆喝起来，“吃粉吃粉，鸭血米粉，酸汤鱼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