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8/22)(2/2)
于是着妇人装,复出,命置酒款待来者;又故作妇人态,滑稽之状,令人忍俊不禁。
曹爽等亦上书,请追谥文聘,彰其功绩。曹叡纳之,追谥文聘为壮侯,并封诸子。
来者称,丞相勤于军政,夙兴夜寐,不知疲惫。将士若违令,凡杖责二十以上,或有功,赏帛两匹以上,必自决,以免赏罚不明;凡设壁垒,必一一察之,以利攻守;资财出纳,必审之;练兵整训,必问条目,事事明断,了无遗漏。将士不敢懈怠,无不因率先垂范。唯饮食不如常人,虽每日三餐,不及常人一饭。
司马懿道,唯恨不能生育!
诸将不能忍,俱请出战。司马懿道,卿等若不堪辱骂,可塞耳闭听;诸葛亮欲求一战重振士气,若出,无异助其气焰,此利于敌,害于己,卿等岂能不知!
诸葛瑾率舟师暗进,一举逐走襄阳水师,尽获舟船,即遣部属告知陆逊。陆逊大喜,率部属急退,俱登舟,顺流而走。
满宠虑合肥兵寡,不能拒孙权,再上书,请弃合肥,走寿春以自保。
诸葛瑾率舟师逆水而上;陆逊率步骑沿岸疾进,忽接孙权书信,知孙权已弃合肥,孙韶、张承等亦离淮阴,大惊,令诸将暂止。陆逊审时度势,回书孙权称,臣等已近襄阳,勿需十日,必能奏捷。
孙韶、张承知孙权已弃合肥走建业,亦弃淮阴。
陆逊命心腹持信往建业,心腹恐为曹军所获,欲夜行;陆逊不准,斥心腹道,事急,岂能拖延!
诸将俱以为然;诸葛亮遂令邓芝挑战司马懿。司马懿颇知其意,令诸将坚壁不出。诸葛亮不甘,令扬仪等轮番近前,大肆辱骂。
于是,陆逊命将士每人携火把两支,潜近城下,俱燃之,再急攻,以疑曹爽。曹爽大惊,令诸将俱出,迎击陆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东南诸将已大集襄阳,合十万之众;曹爽欲翌日大出,合击陆逊、诸葛瑾。
言毕,又以锦囊授王恬,称此为保命之计,若遇曹军,可降,三日后请开此囊。
侍中刘晔说曹叡道,文聘威镇东南,守江夏数十年,孙权虽每每垂涎,然不能破之;此文聘之功也,若不给予哀荣,恐寒将士之心。臣请陛下厚葬文聘,并追谥。
文聘以为江夏坚固,可拒陆逊、诸葛瑾,请留江夏;曹叡准之。陆逊、诸葛瑾水陆并举,猛攻江夏,江夏风雨飘摇。曹叡再命文聘弃江夏,走保襄阳。文聘不敢违,退走襄阳,然不堪羞忿,竟一病不起。曹叡虑襄阳有失,命曹爽举二万精甲往襄阳,拒陆逊、诸葛瑾。
步骘劝孙权道,若陛下弃满宠,曹军诸将必转道襄阳,陆逊、诸葛瑾难有所获。臣请陛下仍围合肥,待陆逊、诸葛瑾攻取襄阳,再走不迟。
邓芝道,将士所以远征,无不望立军功,使家族获誉;今久持不战,渐失所望,亦属常情。请丞相出战,以振士气。
酒宴毕,司马懿说来者道,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日,我必回赠。
诸葛瑾大悟,依陆逊之计,命舟师大竖旗帜,擂鼓疾进。
诸葛亮以为不堪,欲回;司马懿又道,我若来世为妇人,非卿不嫁!
是夜,陆逊说诸葛瑾道,我欲以步骑夜攻襄阳,曹爽等必大举迎击;卿可率舟师潜行,熄灯火,绝声息,使曹军不察,突袭襄阳舟师,尽夺战船,使步骑亦能乘舟而走。如此,曹爽等不能顺水追击,我等无虑矣。
司马懿笑呼诸葛亮道,卿厚赠此衣,我若不穿,卿必不悦;我虽不辞为妇人,以足卿之所愿,然有一憾。
司马懿与来者谈,不问军情,仅问诸葛亮饮食起居,或事务繁简。
诸葛亮遂入农家,求妇人衣服,获之,遣人赠予司马懿。司马懿得之,大笑道,此诸葛亮美意,我当大为感激;可惜尺寸小,不合身。然君子不拒美意,我若不穿,有负盛情!
诸葛亮与司马懿相持经年,虽屯田有获,能足军需,无奈士气低落,怨声渐起,俱称长此以往,或沦为耕夫野老,既为稼禾,不如回西蜀营私田。
于是曹爽分遣快马,约诸将俱来襄阳,会战陆逊、诸葛瑾。
曹爽获知大怒,率诸将疾追,无奈流水深阔,望之而不能及,遂止,仍回据襄阳。
正疑惑不已,忽闻司马懿着妇人装,独坐敌楼,饮酒自乐。诸葛亮大惊,遂出,望之,见司马懿举止轻佻,异于寻常。
诸将不再言,命部属塞耳不听。
王恬亦不敢违,率精骑五十,护心腹入山道,打马疾行。
诸葛亮不解,笑问司马懿道,卿有何憾?
曹叡恐合肥有失,欲亲征,又虑诸葛亮或大举攻司马懿,遂令将军秦朗率二万精甲往五丈原,助之。曹叡率诸将出洛阳,水陆并进,往寿春策应满宠。
曹叡恨满宠惧敌,即下旨,严令不可离合肥。满宠又请分寿春之兵入保合肥,曹叡再下旨严责。
孙权以为然,仍围满宠。不数日,忽报曹叡大军已近寿春,又分兵绕行,欲阻孙权退路,合击之。孙权大惧,解围而走。
来使一揖告退。司马懿召亲信,嘱其扮作行商,往汉中掘桑树苗十株;亲信不解,询以何意。司马懿笑道,勿疑,我自有妙用。
诸葛亮颇为不安,召诸将商议。
孙权恐陆逊、诸葛瑾为曹军所困,即致书陆逊,称两军俱退,唯卿等孤军深入,襄阳可取则取,不可取则退。
陆逊道,勿急,若此时退走,曹爽必追,东南诸将必四面截击,岂能全身而退!我知曹爽必走近道赴襄阳,佯作书信,命王恬等亦走近道持送建业;曹爽获此信,必召诸将赴襄阳,严阵以待,迎击我等。若我等大造声势,仍向襄阳,诸将必不疑;待其大集,我等再顺流急走,必能脱险。
孙权围合肥,孙韶、张承逼广陵、淮阴,俱为疑兵,欲使曹军应接不暇,以利陆逊、诸葛瑾取襄阳;见满宠敛兵自保,又知曹叡举众亲征,以为计已成,欲退走。
陆逊、诸葛瑾仍疾进,襄阳已遥遥在望。诸葛瑾遣斥候,察曹军情形;斥候回报,称孙权、孙韶等俱已撤走,东南诸将正大举来襄阳,欲合围。诸葛瑾大惊,命舟师急止,拜见陆逊。诸葛瑾道,今方知陛下已弃合肥,孙韶、张承亦弃淮阴;曹军诸将正大集襄阳,襄阳已成虎穴,请退回。
孙权知陆逊、诸葛瑾不但全身而退,又尽获襄阳舟船,且逐走文聘,夺江夏,大为欣喜,遂置江夏郡,以刁嘉为太守,潘璋为司马。
曹爽亦走山道往襄阳,忽与王恬遇,欲杀之;王恬命部属俱降。曹爽获陆逊书信,阅毕大笑,说诸将道,陆逊竟不知孙权、孙韶等俱已撤走,仍冒险轻进,我必召东南诸将大败之!
来者回见诸葛亮,言及司马懿着妇人衣,种种情态;杨仪等以为滑稽可笑。诸葛亮暗自惊讶,以为司马懿自辱,非常人所能。
曹叡还洛阳,知襄阳尽失舟船,命诸将各归职守;又令曹爽回洛阳。继而知文聘病死,即令简葬。
心腹不敢违,易服更装,欲近道急走。陆逊又命都尉王恬率精骑护之。王恬以为不可,若如此,必为曹军所察,危矣。陆逊大怒,斥王恬道,此军令也,岂能违!
司马懿赞道,诸葛亮事必躬亲,我不及也!
陆逊仍走陆路,与诸葛瑾互为呼应。翌日,两军将近襄阳,陆逊命将士佯筑壁垒;诸葛瑾亦横舟水上,似欲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