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5)
&esp;&esp;阿椿迅速放下帘子,疑惑:“这里怎么闹匪贼?我先前来的时候,好好的呀。”
&esp;&esp;“冬天匪贼出没频繁,”沈维桢耐心解释,“况前两年此地大旱又逢大涝,这些人恐怕是没了土地,才走上这条道路,依靠打家劫舍为生。”
&esp;&esp;阿椿哦一声。
&esp;&esp;隔着帘子,她听见碌碌马车声,片刻后,沈维桢的声音传来。
&esp;&esp;“叶青。”
&esp;&esp;叶青答是。
&esp;&esp;“恐怕贼窝里还有些匪贼,你让海鑫他们点十几个精壮的悄悄跟上去,”沈维桢淡声,“斩草需除根,一个也不留。”
&esp;&esp;话音刚落,阿椿猛然掀开布帘,吃惊:“你要把他们全杀了?”
&esp;&esp;叶青立刻领命走了,不敢多留,怕听到不该听的。
&esp;&esp;沈维桢笑:“不该让你听到这些,打打杀杀,吓到你了?我们阿椿胆子应该没这么小。”
&esp;&esp;“可是,你刚刚说,那些人可能是没了土地才进山当匪贼的……”
&esp;&esp;“若是好人,哪怕活不下去了,也断不会行此举。”
&esp;&esp;“万一呢?”阿椿说,“万一有人只是一时想不开呢?或者,他是被骗进去的呢?”
&esp;&esp;“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沈维桢说,“对恶人的仁慈,就是捅向老实人的刀。”
&esp;&esp;阿椿恍然大悟:“原来我是对你太仁慈了、你才会捅我!”
&esp;&esp;沈维桢沉下脸:“不许胡说。”
&esp;&esp;他往马车内看,发现沈湘玫尚且睡着,才松口气,正色。
&esp;&esp;“这些话,切莫在外说,”沈维桢说,“等到了客栈,你单独来找我,我同你好好讲讲。”
&esp;&esp;布帘迅速落下。
&esp;&esp;阿椿才不傻呢。
&esp;&esp;他哪里是想好好讲讲,若是正大光明的话,哪里讲不得?非得让她单独去找,他肯定想把她往塌上带,又要像那天那样,被撞到脊梁都火辣辣地痛了。
&esp;&esp;沈维桢等了两日,果然没等到阿椿。
&esp;&esp;阿椿不是拉着沈湘玫,就是在沈云娥那边,就连更衣也要拽着沈湘玫的手,两个姑娘手拉手一起,坚决不落单。
&esp;&esp;他不着急。
&esp;&esp;如此又过十几天,终于快到南梧州境内。厚重衣服早就脱下了,越往南走,天气越热,两侧草木葱郁,鲜花粉蝶,与北方百木凋肃截然不同,好似不在隆冬,令人有季节颠倒之感。
&esp;&esp;南梧州地广人稀,刚入南梧州,见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沈维桢便命人在此安营扎寨,暂且修养两日。
&esp;&esp;此处草高叶茂,见有不少野兔野鸡野鸭子,休息的第二日,沈维桢吩咐下去,留十个精锐守着姑娘夫人,剩下的随他去打猎。
&esp;&esp;“什么?打猎!我最喜欢了!”阿椿听到便亮起眼睛,“我去问问叶青哥哥,可不可以将弓箭借给我,我也想去打猎!”
&esp;&esp;沈云娥笑:“去吧,小心点。”
&esp;&esp;阿椿一路小跑到叶青几人帐篷前,兴奋叫:“叶青哥哥,叶青哥哥——”
&esp;&esp;叫了两声,把沈维桢叫出来了。
&esp;&esp;叶青跟在他身后。
&esp;&esp;沈维桢一笑:“叶青哥哥?”
&esp;&esp;叶青垂着头:“属下担当不起姑娘这个称呼。”
&esp;&esp;阿椿不理沈维桢,问叶青,可不可以将弓箭借给他?叶青看着沈维桢脸色,为难地说不可以。
&esp;&esp;“我的弓箭太重了,”叶青说,“不适合姑娘用。”
&esp;&esp;阿椿说:“没关系的,什么弓、我都会使。”
&esp;&esp;“真巧,我帐中有把女孩用的弓箭,”沈维桢微笑,“来,阿椿,跟我去取吧。”
&esp;&esp;阿椿说:“湘玫还等我和她去采野花呢,不了。”
&esp;&esp;她转身就跑。
&esp;&esp;可实在想去射猎。
&esp;&esp;阿椿在京城宅院里闷太久了,一踏上南梧州的地界,她就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
&esp;&esp;这几天,她气色也很好,吃得饱睡得香,因和沈湘玫睡在一起,也不用担心沈维桢会用那大东西来贯,穿她,别提有多舒适了。
&esp;&esp;该去哪里弄把弓箭呢?
&esp;&esp;阿椿犯起了愁。
&esp;&esp;看沈维桢那样子,肯定不许其他人借弓箭给她了。
&esp;&esp;第二日上午,阿椿站在高高的山石上,眼巴巴地看这些人拉弓射鸟,肆意驰骋。中午吃着他们猎来的香喷喷烤兔子,更觉手痒心动。
&esp;&esp;沈维桢用宽大的芭蕉叶盛了几只烤鹌鹑,从容地递给阿椿:“尝尝,你夫君为你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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