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秦妙手上拿着刚才找的东西,手扒着柜子,轻轻松松就跳了下来,她得意洋洋地挥着手上的东西:“看。”

    他有些意外,又不那么意外,想要他死的人一向很多,他看着秦书难看的脸色,伸手把信封抓了过来,低声:“无事,他已经死了。”

    “呀,果然有,麒麒你在学堂是不是经常干坏事?”

    秦齐只是觉得,像秦正这样的人,不应该会为了一千两大费周折,他随便换点金条放到角落里可比这个木板藏一千两划算。

    秦正的屋子很大,里面的而东西也不少,但是若说奇怪的,还真没什么。

    她晃着小手,手上的册子和信封格外明显。

    秦书低咒:“果然。”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小问题。”秦妙趴在柜子顶上,甩着小腿,在那里扣来扣去,扣着扣着,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秦妙往下一蹲,直接避开,随后眼珠子一转,起身就往外面跑去。

    “看这里。”秦妙仰着脑袋,伸手指着木片底下,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缝隙,中间还夹着一个布条,她轻轻一抽,一个小拇指大小的木块掉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几张雪花花的。

    败家子。

    没想到还真是。

    纸条是最近写的。

    斐清横挑着眉,摸了摸没摸到,他示意秦齐让开,自己站到凳子上,踮着脚,轻而易举就看到了衣柜最上头,挨着墙边的位置有一个木板,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就像是随手一扔的杂物似的。

    但如果,后面的人是知道内情的人,反着推测,就很容易猜到。

    “娘,娘娘娘,你看我找到了什么。”秦妙拿着东西,跟兔子似的,跑向外面,冲到秦书旁边,入眼就是一片血红,吓了一跳。

    他皱起眉,将东西拿了下来,仔细打量。

    砰的一声。

    秦书低咒一声,又把那些信件拿过来,一张一张地看着,每张字迹都不算多,有些上面还有烧过的痕迹,看字迹,都是一个人写的,乱七八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钱就是权。

    秦书沉着脸:“这后面的人可没有死。”

    斐清横的视线落在秦齐和秦妙的脚上,顺着又看着他们的衣服,上面湿漉漉的,是雪化掉的痕迹。他赫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到刚才的屏风边,摸着上面的衣服和大氅,果然湿漉漉的。

    她翻着翻着,一直到最后一页,再次顿住,她突觉不对,又翻了回去,来到第一页,将全部连了起来。

    斐清横瞬间没了兴趣,无语道:“不用,你们拿着吧,反正都是将军的。”

    不对——

    秦齐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衣柜顶上,跑到一边抬了个小凳子,踩在上面,往上面摸了,但还是差一点,他刚要跳下来换个高的凳子。

    “嗯?”

    斐清横挑着眉走了过来,抬手摸了过去:“捣鼓什么呢?小心摸到耗子。”

    杀秦衡。

    如果秦正冒认的事情没有发生,秦衡对人不设防,真的中招了也说不好。可惜,秦书没看过原书,也不知道书中的镇北将军到底如何。

    斐清横:……

    秦妙想着心里就不得劲,抬起脚丫子,冲着柜子踹了两脚。

    秦氏是……女,已杀,再无回头路,杀秦衡。

    秦妙其实也没看清,就是一片血,要是没有上次遇袭的事情,她肯定吓死,现在就还好,埋着脑袋,嘟囔:“这不是有事嘛,娘你看我和麒麒找到了什么。”

    秦齐嘴角一抽:“别污蔑我,是我同桌,他不喜欢读书,经常藏小抄零食。”

    但上面格外的干净。

    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会有人发现她身世不对,为什么会有人偷走玉佩,吴巨县这么偏,就算两个孩子长得相似,一般也根本不会联想。

    斐清横脸色一变,大步上前:“给我看看。”

    衣服上有雪渍,布鞋上面也有杂草沙灰的迹象,说明秦正晚上一定出了门,但他昨日伤得这般厉害,到底是什么事情重要到必须这个时候出门?他是在外面就死了,还是回来才死的?

    秦衡也看到了字条,本就漆黑的眸子深深,身形绷着,一身气势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好一会儿,又兀自散去,带着浓重的歉意。

    “呀。”

    总归四面楚歌,上面的人想压制,下面的人想取代。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秦书挑着眉,伸手把东西拿了过来,也不管机密不机密,翻开看了眼册子,都是些数据,大致就是些受贿的东西,她看了两眼没什么兴趣,把东西往后一递,随手把信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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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砸到这些赝品身上了。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信封还有一本册子,信封鼓鼓囊囊,一看就不简单。

    今日没有下雨,雾气不能达到这个程度,只能是雪化的痕迹。

    银票。

    说着,他又继续去查看了。

    她把这张纸条攥紧塞进兜里,再把其他的塞给秦衡,没好气道:“自己拿去,一堆破事。”

    秦书眼皮一跳,手疾眼快把人抱到怀里,按着她的脑袋,没好气:“谁让你出来的?”

    秦齐再次感受到自己娘亲经常说的长高重要性,他抿着嘴,缓过气,道:“上面好像有东西,刚才猫猫踹了一脚有声音。”

    虽然加起来都没有她一个人的大,但是不妨碍她迁怒。

    他眼皮跳动:“你俩干什么呢,小心摔了。”

    他们最爱干的是,书里藏书,书里藏话本再藏禁书,一套一套的。

    秦书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的纸条,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秦衡站在她身后,垂首就能看到其中内容,那第一张纸条上赫然写了三个字。

    秦正这个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货,被人当刀使,还乐呵呵往前走,但也多亏了他蠢,她才知道阿兄的消息。

    “这件事大有蹊跷。”斐清横十分笃定地回头,正要出门,就见身后小两只又围着柜子,秦妙踩着秦齐的肩膀,一下子爬上了衣柜顶上。

    “哇。”秦妙对这个很有兴趣,一张张捡起来数着,眼睛亮得跟点着烛光似的,“一千两啊,这丑八怪会藏啊,斐大人,这钱要上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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