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春潮涌 “哥哥快给(3/5)
温皎饮了一口茶,笑盈盈道:“侯府的茶果然香,若是能日日都喝到就好了。”
那婢女面色一冷,看她的眼神满是不屑。
片刻之后,侯夫人孙氏听了婢女的回话,气得摔了手中的茶盏,骂道:“下作的小娼妇!尽使些狐媚手段勾引燕麒,将他迷得失了心智,这样的狐媚子怎能让她入府!竟还妄想日日吃侯府的茶?”
“夫人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何必同那样的女子动气,奴婢看她就是贪恋侯府的富贵,给些银钱打发了便是。”
孙氏只生了肖燕麒一个儿子,含在嘴里怕化了,前些日子被打成那样,心疼得不行,偏好劝歹劝,他就是铁了心的要娶温皎做正妻,昨日还闹起了绝食,连上药也不让。
堂内,温皎吃完了一块点心,又让婢女添了一回茶,门才再次被推开。
一位珠光宝翠的妇人被簇拥着进来,她年纪不过三十出头,面容精致,只是眼角眉梢带着怨毒,削减了几分美貌。
婢女斥道:“见了侯夫人还不行礼问安?”
温皎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又用帕子擦了擦手,方站起身朝孙氏福了福,道:“民女陈昭拜见侯夫人。”
孙氏眼也没抬,饮了一口茶,方抬眸睥着她问:“你可知我为何叫你过来?”
“是夫人请我过来,我哪里知道缘故?”她言笑晏晏,全无畏惧之色。
孙氏狠狠一拍桌子,气恨道:“你勾搭的我儿神魂颠倒,还敢装糊涂!”
温皎惊讶掩唇,娇娇怯怯道:“怎么是我勾搭肖世子?分明是他日日来堵我,我说不嫁他,他就要死要活的,夫人身份虽尊贵,也不能不分黑白罢?”
孙氏身份尊贵,自来无人敢这般对她说话,一时怒极,道:“你算什么东西?燕麒什么大家闺秀没见过,怎会对你钟情?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夫人若这般说,民女也实在辩无可辩。”
她本生得娇媚,今日又特意打扮了一番,浑身都透着勾人的劲儿,更让孙氏瞧不上。
“你家的事我也听说过,这十多年你不知流落在哪,为了讨生活,只怕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身子定然不清白,绝入不了侯府,更做不了世子妃,便是做妾,我也嫌你没有一副干净身子,不准你侍奉燕麒。”孙氏本期见她受伤神色,谁知她只娇娇笑听着。
“我知你是图财,”孙氏一挥手,婢女立刻掀开箱盖,里面竟是金灿灿的元宝,“这些金子给你,你去同燕麒说明白,让他断了心思。”
温皎不怒不恼,问:“不知夫人想让我同世子说什么?”
“说你是为了富贵才诓骗他,总之让他死心,别再忤逆侯爷。”
“可我若这样说了,只怕世子要恨我的……”温皎犹犹豫豫。
“这些金子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你若识时务,便收了金子,断了燕麒的念头,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孙氏眼中满是戾色,显然耐心耗尽。
“我答应夫人便是。”
温皎被引到了肖燕麒院内,开门前,婢女警告道:“陈小姐还是识相些,否则后面可有苦头吃。”
温皎笑道:“多谢姐姐提醒。”
房门推开,肖燕麒以为又是婢女来劝他吃东西,气得将床上的软枕丢过来,骂道:“老子说了不许人进来,你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欢喜的要起身:“皎皎!你如何来了!?”
温皎忙上前按住他的肩,嗔怪道:“侯夫人说你绝食绝药的,让人担心,特意让我来劝劝你。”
肖燕麒眼睛一亮:“是不是母亲同意了让你进门?”
温皎不置可否,只眉眼含笑在床边的春凳上坐下,关怀道:“你身上的伤可还疼?”
“看到你,那伤便不疼了!”
温皎将床边的药碗端起,舀了一勺药送到他唇边,劝道:“世子爷年轻,更要顾惜着自己的身子,万一不慎留下了隐疾,将来如何是好?”
这话孙氏也说,可肖燕麒听了只觉厌烦,如今温皎劝,他心中却万分熨帖。
“好阿皎,便是为了你,我也会爱惜自己的身体,母亲可说何时去你家下定?”他伸手先抓温皎的手,却被温皎躲开。
少女眉目染上几分愁绪,别过脸不看他,低声道:“其实我一直在骗世子,我一早便知道世子身份,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接近世子……”
“是不是母亲逼你这样说的!?”肖燕麒顾不得身上的伤,下榻光着脚便要往外走,“我去问她!”
“是我贪慕虚荣,如今实话告诉你,日后也不会再见你了,你我自此了断了便是。”温皎说完,起身便往外走,肖燕麒想追上来,却被小厮拦住。
“你别走!你不许走!”
……
孙氏来时,见肖燕麒正打骂下人,又气又心疼,忙命人将他扶回房内,道:“那娼妇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糊汤,竟让你这般糊涂!”
“不许你这样说皎皎!”
孙氏气恨不已,却又不舍得责怪自己的儿子,便往温皎身上泼脏水。
“这些年她无家无业的,你以为她怎么生活?我已让人去查了,她先前委身一位富商,得了些钱帛,后来又被富商厌弃,她便做起了暗门子的生意,一双玉臂千人枕,早被人睡烂了,只你还将她当个宝贝,若你娶她做了正妻,不知要让人笑话成什么样!”
肖燕麒也有些惊疑,却还是不信:“她冰清玉洁,绝不是那样的人……”
孙氏见他已动摇了几分,趁热打铁道:“这么不是?方才我给她一箱金子,她立刻便同意与你了断,这样的女子只贪银子,哪里有什么真心,只你个蠢的信她的话。”
肖燕麒将信将疑,又寻了孙氏院内几个婢女问话,口风竟是一样,遂也冷了心肠。
心肠冷了,又由爱生恨,便发誓要报复温皎。
过了日,他伤愈能下地,便领了几个小厮到陈宅去滋事。
到永芳巷时,见府中下人正在往外搬家具,肖燕麒心想:原来母亲所言不假,她得了金子,便准备跑了,枉费他一片痴心,实在可恨!
一时怒从心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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