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酸酸涨涨的心脏还泛着疼,像被蚂蚁咬了下。
对于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只想和池樾说声谢谢,她语气诚恳,“池樾,今天谢谢你。”
黎雾嗯了声,“八月十号。”
不远处池樾拧开门把手,悠悠地出声,“我刚下楼买药的时候,看到一家甜品店,就进去挑了块蛋糕。”
池樾忙完这些,也没再拖延,他说:“行,那我先走了。”
黎雾探着身子看了眼,但她离得有些远,没能看清包装袋里装的什么。
“等明天用药剂喷喷。如果伤口那有淤血,就用红药酒擦,擦完红药酒记得揉开。”
红花油有点油,替换成红酒精
季雨舒照顾她,但季雨舒和她非亲非故,她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
池樾问:“那个表演对外么?”
最后一句,他的语气认真了点:“黎雾,十七岁生日快乐。”
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坚强,揭开了她的伪装,告诉她,你可以喊痛,也可以掉眼泪。
接着,黎雾看到他径直走向门口,换鞋,离开,动作一气呵成。
黎雾不方便动,视线追随了他一会儿。
作为朋友的季风也是,他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生活。
想到之前池樾那连吃带拿要利息的态度,她想了下,主动说:“我下次再请你吃饭吧。”
说到这里,她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比起他们创作型,她那点技术就不够看了:“就只是能弹出曲子的程度。”
他就像是很有处理伤口的经验一样,跟她说得很详细:“最好隔一两个小时就敷一下。”
也是这个时候黎雾才意识到,原来池樾方才铺垫的那么多话,都在为了这句。
池樾还没开门,视线轻飘飘地往里瞧了眼,他语气淡淡的,“那是给你买的。”
池樾在这一点上还是很有边界感的,没有刻意在她的住处四处观察,也没有放任自己继续待着,他起身交待着黎雾:“你暂时先用冰敷着伤口处,剩下的冰我帮你放在冰箱里。”
黎雾大概也猜到他的想法,点点头说:“我学过好几年大提琴,但是我学的都是些古典音乐,没接触过流行乐。”
作者有话说:
大家都是阶段性的关系。
但她对音乐上的造诣不深,弹的都是一些经典的曲目,天赋不多,全靠练习,有几首西方的曲子她熟到闭眼都能弹出来。
那头少年的声音嬉皮笑脸的,他就像是随手买的一个东西,这次没指望收什么回报,随意地笑笑,“你要心情好的话,还可以插上蜡烛许个愿。”
现在的人会什么技能都不奇怪,但池樾记得上次音乐节现场,黎雾还说自己不是很懂音乐,所以在他刻板印象里,她和这些乐器不算搭。
黎雾的视线瞥了眼他旁边的琴,大概猜到自己方才接电话的时候有些信息被他听见。
密闭的环境里,男女生单独相处并不好,空气里就像是有干柴在炸开,危机四伏。
她余光倏地瞥见茶几上的纸塑手提袋,语气急急地喊了声池樾的名字:“池樾!你有东西落下了!”
池樾这次没立刻应下,他把东西放进冰箱里,他看见不远处摆放着大提琴,扭头看向她,又想起他方才开门时黎雾接的那通电话,他问:“你下周有大提琴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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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池樾这么一问,黎雾全当他这是想去凑凑热闹,或者是找点什么灵感,她没多想,“可以啊,这个表演到时候在音乐附中,到时候我找她要张邀请函给你。”
黎雾的心脏没由来的一紧,像块被海水泡发的海绵,酸酸涨涨的,但她还没来得及消化那股情绪,又听见站在门口的人说:“你之前不是说吃不下东西?但今天怎么说也是你生日,我看你这儿也没什么过生的气氛,可以稍微吃两口。”
黎雾很早就明白这一点,所以从那以后,她不再有向任何人撒娇、流泪的资格,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不会有人再因此动容。
“好。”
其他所有人都是这样。
“什么呀?”
她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完完全全地依靠、信赖、仰仗自己。
“你之前还学过大提琴?”
黎雾没反应过来,“啊?”
“时间在八月十号?”他凭记忆力再次确认。
可能是因为长得好看,黎雾从小有很多登台表演的机会,所以练大提琴的时间多了些。
反正这些也不是什么私密的信息,她坦然地回答道:“不是比赛,我之前附中的同学有个文艺汇演,那个表演对她来说还挺重要的,所以找我帮她一起完成表演。”
他指了指自己,“我能进去看么?”
她小时候其实学过很多东西,很多东西都是个简单的接触,没深入学习过。
孙安琪在找黎雾的时候就把这些信息跟她说了,这种校内的表演届时学校会来很多人,黎雾也可以带人过来参观。但当时黎雾没想过带谁一起进去,于是没和孙安琪提到后续的话题。
黎雾这会儿不方便移动,只好仰仗池樾帮她把东西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