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卧铺上乱伦的乡下母子②(2/2)
“哈啊,小鸡鸡进去了!哦——妈妈的小屄好会吃!”
叶多爱思绪混沌,只想持续得到快感,艰难地应对着,人性让她保留最后一丁点理智。
“嗯?小知……”
她和丈夫做爱都是传统的传教士,从来没有试过这种邪门歪道的体位,乳穴很快盛满汗,润滑肉茎抽动。
“呜……呃……是这样,不,小知,鸡巴不可以撞妈妈的屄……”
精水一半淌在她乳沟,一半滚到她小腹,多数汇进她肚脐眼中。
火车在两人的注意之下停站,月台的嘈杂人声流淌而入。
他们都没有错……
于是炽热的触感从叶多爱下腹传来。
奶子被玩出红印,内裤也被儿子用力揪到最大然后弹回穴肉,花蒂充血,臀肉底下的床单都湿了。
见妈妈张着唇控制不住流出涎水,他用玉茎顶着早成洪灾的小穴,软和声线问:“妈妈,是这样吸奶子么?我好久没有吃过,都不记得了,妈妈怎么不说话?”
“妈妈喷了好多水,有点咸。”
“啪啪——”
叶多爱想自己大概昏头了。
“小知……嗯嗯、先、先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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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妈妈高潮来得猛烈,来不及吞咽的他差点呛到,小嘴咕嘟咕嘟吃着,小鸡巴也翘在奶缝里噗噗射精。
没等妈妈回应,叶木知的肉棒一寸一寸抵进花穴,推碾层层肉浪,和母亲完成彻底的交合。
不行,要高潮了…!要在别人面前高潮了……
他极为真诚地说:“可是妈妈的小屄一直在哭,是不舒服么?”
女人身上熟悉的、源自皮腺深处自然散发的浅淡暖香愈发浓烈,温柔包裹着叶木知。
这人闷在里面不难受么?青年内心嘀咕,以为是里面的人做噩梦才会抖。
明明是用来哺乳的地方,却被儿子用小鸡鸡肏着,叶多爱不由自主夹挤白嫩的奶球。
“没有……”
小男孩的软舌上下扇着逼,肥软的肉瓣越吃越香甜,舌尖扫过细小尿道,游进蜜孔,耸动肏干。
叶多爱的空虚并没因此满足,反而闻着儿子的精液苦味,骨头深处跟被蚂蚁啃噬般欲求不满。
他趴在妈妈身上翻面,屁股坐在奶肉上,小肉茎塞进乳沟里,自己则正好低头面对妈妈门户大开的腿心。
她只是身为母亲,想让孩子快乐一点。而小知也什么都不懂,只是想亲近她而已。
叶木知却全然沉浸在嘬妈妈馨香津液和蹂躏挺软奶肉之中,牙齿剐蹭肉核,使出浑身解数让小屄高潮。
他用两条细腿夹住奶子乳交,双手捋开阜缝,伸舌头边舔边说:“唔,这样就可以、嗯一起玩了。”
“哦,这里是妈妈的屄么?我一直不知道叫什么。”他继续嘬着肥乳,龟头和小手同时摩挲她的阜肉。
好厉害……明明还是小孩子,就已经这么会吃穴了。
“我记住了,妈妈。”男孩在她奶上一吻,吸出点点斑痕。
“小知、小知,停下!”她用掌心推阻小小少年的身体,却没直接拨开横在穴肉里的阴茎。
灵魂本源渴望着回归,回归母亲的子宫,正如他现在要做的事这般。
而此时同样好心的青年脱掉鞋子,小心翼翼攀上床梯,动静放轻,膝行在床面。
不等他多看两眼,车壁顶上的白灯一把熄灭,到了就寝的时间。青年掏出耳塞给自己戴好,面对靠墙的一侧闭眼入睡。
他眼见对面床铺被子高高隆起一团,不停簌簌,看不见里面的人头尾,又倏地整团连床一抽,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还这么小,鸡巴也细细的,就算肏进去也不会有感觉的。
她扭起屁股,阴阜被儿子舔得啧啧溅水。
隔壁上铺的乘客上了车,中断扑克游戏的女学生对那位青年细心道。
她惊醒,发现是儿子褪下裤子,用小肉棒插进了穴缝里。自己的阴唇还恬不知耻地半包住小肉柱,蚌肉富有生机地蠕吸。
“啊……”
“哦……是、是阴蒂。”叶多爱话语含混,口水貌似来不及咽,弱弱补充道,“摸这里,妈妈会很舒服……”
儿子圆润娇巧的囊袋乱撞着乳房,两颗小球磨在两团巨乳上,阴茎完全埋没在绵肉里,显得又努力又可爱。
“妈妈,我想换个姿势。”
欸……有人来了?叶多爱浑身过电般哆嗦着。
他说着,扯下她的内裤,两根指头勉强分开阴唇,大拇指扣弄小小花珠:“妈妈,这里是什么?”他打算把没学会的生理知识,都在妈妈身上学回来。
“那就是舒服对么?妈妈觉得舒服的话,为什么小鸡鸡不可以插这里呢?”
让小知插一下,也没关系的对吧……?
下身的淫穴汩汩冒水,逼仄空气中能听见穴瓣缩张发出的气泡声。
乳团被他狠狠吞入,脸颊扁啜,奶头深入喉咙,喉腔挤压,乳根酥麻,她产生快要喷奶的错觉。
被肏了,她被儿子肏了……!叶多爱翻起白眼,屄肉和奶肉齐抖。
她忍不住舔舐手指,用手揉捏叶木知的阴囊,帮他出精。
叶木知套在被衾间的声音软糯且翁气。
叶木知轻轻扭动窄腰,整根鸡巴被妈妈蜜穴含住的感觉太爽了,细细捣弄,冠头时不时戳到花心,嚅嗫道:“可是妈妈这里好湿,明明很舒服。”
这种熟悉的感觉太过久远,久远到从他诞生于这个世界前就早已牢记。
“好哦妈妈,是这样么?”他松开一边,小嘴含住整片乳晕,牙齿啃咬奶尖,时舔时吸。
仅仅嵌入,她就又高潮了一次。
“妈妈,求你了,小鸡鸡好难受。”
大奶子没玩尽兴,他又想了办法。
“不好意思,可以小声点么,他们睡着了。”
“妈妈不是最爱我了么,让小知插一下就好了,我会学着像爸爸一样爱妈妈的。”
叶多爱呵气如兰,秀眉蹙紧,躲在被褥里全身湿漉,辫子尾巴散开,丝丝缕缕绕在奶子上,又被儿子乳交的律动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