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esp;&esp;狸花猫趴在沙发上，观察片刻，悄悄竖起尾巴，走了。
&esp;&esp;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悄悄整理了一遍。东西依然放在原位，但看上去整齐不少。
&esp;&esp;对同类来说，这在暗示自己不好惹；对oga来说，他们能靠着信息素判断对方是否适合成为后代的另一半基因提供者。
&esp;&esp;大概是不理解参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esp;&esp;孟逐星：“对了，炖了银耳雪梨，装保温杯里了。我看你昨天有点咳。”
&esp;&esp;他们视线的余光会从参商脸上飘过，然后克制地收回。
&esp;&esp;孟逐星忍住了对自己同事们龇牙的冲动。只是站的离妻子更近了一点，无声地宣告着主权完整。
&esp;&esp;军部派来的是一辆专车，抵达时，司机甚至下车敬了个礼。
&esp;&esp;梦里，百里泽平躺着，双目无神，瞳孔涣散浑浊，很典型的死后的体征。
&esp;&esp;他只是闭上眼，开始设想下午可能面对的提问；谁知道竟然真的睡着了。
&esp;&esp;百里泽的身体因为失水，呈现出颓败的灰色。皮肤凹凸不平，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吞吞蠕动。
&esp;&esp;“……我没事。”参商吐出一口浊气，“可能是有些紧张。”
&esp;&esp;参商的意识缓缓回神。
&esp;&esp;他居然靠着孟逐星的肩膀睡着了。
&esp;&esp;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百里泽浑浊的眼球转动，看向天空，从嘴里喃喃出两个字：“参、商。”
&esp;&esp;怎么说？“我梦到百里泽了”，然后气氛迅速冷场。参商甚至能想象出孟逐星的错愕和失神。
&esp;&esp;这还是他知道百里泽死讯后，第一次梦见亡夫。形象如此诡异。
&esp;&esp;参商闻到许多杂乱的气味，是alpha们的信息素，无意识的混在空气里；每一个都在表明自己健康且强壮。
&esp;&esp;下一秒，数不清的羽虫幼体从他的身体里钻出……眼眶、鼻孔、嘴……羽虫幼体的颜色很斑斓，类似五颜六色的蚕。
&esp;&esp;这个前线不是指战场，是指整个联盟的权力中心。
&esp;&esp;屋子里的东西依然很多，书、标本、挂在墙上写了一半的白板、酒和调酒用的工具……
&esp;&esp;参商想了想也是，于是放下手里的《报告》，开始假寐。
&esp;&esp;他的心情有些微妙。
&esp;&esp;参商下车，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esp;&esp;信息素的作用很多。
&esp;&esp;参商用的药很管用，他现在闻起来应该会更像是beta。
&esp;&esp;间谍大惊，问你们怎么发现的。特工冷笑道，因为你是会吸血的oga蚊子。
&esp;&esp;孟逐星握住他的手，语气关切：“怎么了？做噩梦了？”
&esp;&esp;中途，他还求助过孟逐星，他离开前线太久，需要知道现在汇报的公文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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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很清楚这是一个梦。
&esp;&esp;或许这就是他会做噩梦的根源。
&esp;&esp;参商梦到了百里泽。
&esp;&esp;身穿军装的alpha们不苟言笑，在遇到孟逐星时会脱帽致敬。
&esp;&esp;参商还是第一次去庇护所的军区。那里不对外人开放，也不对oga开放。
&esp;&esp;车开得很稳，参商低头，又一次看着打印好的《报告》。他花了整整五天的时间，去回忆、整理作战思路，力求详尽和完美。
&esp;&esp;丈夫的肩足够宽，但是太硬，不怎么舒服。
&esp;&esp;参商骤然惊醒，一身冷汗。
&esp;&esp;但这件事，显然不太好跟孟逐星说。
&esp;&esp;网上甚至流传着这样的笑话：一只生物间谍的外观是蚊子，进军部大楼第一天就被发现了。
&esp;&esp;是的，哪怕不刻意催发，ao也会散发出气味。只有步入老年期后，信腺才会开始退化。
&esp;&esp;这里是整个庇护所最现代化的区域，下城区还在住窝棚，天天停水、停电；军部大楼却永远灯火通明。
&esp;&esp;小咪突然想起，刚刚参商摸他的手是热的，身上也没有宿醉后的酒气。
&esp;&esp;参商没有实体，仿佛上帝般打量着他。
&esp;&esp;孟逐星观察他的表情，低声道：“不用太紧张。要不闭上眼休息一下，别看了，在车上看对眼睛不好。”
&esp;&esp;但军部的管理一向严苛，孟逐星肯定不是为了办公室py才把自己妻子带来的。
&esp;&esp;好在，车辆在此时抵达军部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