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她找来一条结实的棉麻腰带,来到案边,吩咐道:“过来。”
郑家信不过萧玉殊,也未必肯信任萧姜。
贩夫走卒身份微末,世家权贵不好掌控。还会有什么更合适的人选吗?
良久,郑明珠心下一横,撩开男人身下衣袍。
次次找机会接近郑明珠,也不知安了什么心思。
劝她早日生子。
“想要皇位就听我的。”
就在郑明珠毫无头绪时,宫中陪嫁入王府的侍女忽而向她进言。
熄灭榻边灯烛后,寝房内一片昏暗。
“姑母手里的玉螭玺,华贵精美,我肖想很久了。”
郑明珠干笑两声:“只要能当上皇后,做什么都是值的。”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萧玉殊。
男人老老实实抬起双手,甚至将手腕靠在一起。
“你既不中用,我只能找旁人了。”
二人一个躺在榻里,一个半裸着在地上,直到后半夜也没合眼。
实在是,下不去手。
青筋踞于腰腹之间,再向下……
萧姜铁定是不愿意的。
“你不早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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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过后,萧姜才开口:“劳烦郑姑娘,帮我解开。”
他直勾勾地看过来,眸底折照月色冷光。
郑明珠只瞥了一眼,便似遇火的蚂蚱,猛地窜出寝帐。
郑明珠怒气涌动,冷喝道。
他起身看向帐内,目光沉沉。
萧姜沉默许久,起身坦言道:“我……做不到。”
郑明珠快速绑住萧姜的手腕,打了几个死结。
隔着衣袖,他缓缓挪动腕上的软剑。
郑明珠气急败坏,抬脚便将人踹下榻去。她压低声音:
见萧姜依言坐在榻边,郑明珠又道。
能做太后,谁愿意做皇后。
思忖良久,她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萧姜的眼睛是能治好的,还担心什么呢?
萧姜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他撩开纱帘,身影没入帐内。
她按住男人的双肩,大力推进榻里。而后,久久没有动作。
她仍觉不解气,拿起枕头照着男人的头狠拍了几下。
原来关窍在这。
这大半年来,萧玉殊动作频频,俨然已不想离开长安。
到底是为了谁,估计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了。
怕被她打不成。
“椒房殿的金鸾座,早就想试试了。”
她望天长叹,开始思考人生。
三言两语间,终于把自己劝好了。
尴尬时,话总是格外的密。
萧姜什么反应也没有。
三两下,赤青的绸缎尽数零落在地。男人里衣襟大敞,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这大半年来,在越王府锦衣玉食,将人养得身量匀称而健壮。
男人今日的一身赤青色常服,绛红束带紧紧勒着腰线,灯火下衬得人愈发妖冶夺目。
目盲的人,第六感格外强烈。萧姜察觉到今夜气氛微妙,却没有问。进来后便直奔案边,捣鼓自己的木雕。
找旁人?
今夜,从踏进这间房开始,萧姜便一直警惕着。方才郑明珠取来腰带的声响,他也察觉到了。
那宫女是太后的心腹,一直与宫里有往来,这一点郑明珠清清楚楚。
身下的男人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制止她,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若让郑明珠有了旁人的孩子,事成之后定会过河拆桥。
热意逐渐躁动,幼时那些疯女人的面孔在他脑海里划过。心头渐渐冷下来,躁动平息。
又不知多久,她回到榻里。
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萧姜回来了。
“少废话。”
他声音嘶哑。
心头无端涌起阵阵暗恼,勾起这情绪的原因更令他躁动。
萧姜缓缓转动手腕,软剑摩擦着束缚双手的衣带,顷刻间散落在地。
萧姜却骤然睁开眼,目光阴沉而凌厉。
“滚。”
谁?
“伸手,两只。”
“干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那物。
萧姜终于坐不住了,用自己被裹成粽子的双手,拂开她的手臂。
萧姜仍老实地躺在那,方才动作时,眼前的白绫也挣脱了。露出那双狭长空洞的双目来。
“郑家现在需要一个皇孙,王府里四处是姑母的人,你我若不……怎么瞒得过去?”
出过气后,她躺在榻里思量对策。
二人肌肤相贴。
郑明珠懵了片刻,追问:“你不能人道?”
但一个有郑氏血脉的幼子,是最令人安心的。
“你还想不想要皇位了?”
她拿起榻边的衣裳,盖在萧姜脸上,遮住这道视线。随后倾身抱住身下的人。
到了这个地步,萧姜也不开口问她一句吗?
无
郑明珠看向坐在案边的,仔细打量着。
她坐在脚踏上,久久没缓过神。
淡淡的冷梅香萦绕鼻息,渐渐压过心头的排斥和警惕。萧姜周身僵硬,意识凝滞。只觉伏在他胸膛上的人,是一团棉,那么软。
当夜,郑明珠沐浴后早早回到卧房。虽与萧姜共处一室,但因对方是个瞎子,她的穿着一向随意。
僵持到深夜,实在不能拖下去了,郑明珠决定不开口。
人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自然要赏心悦目些。
郑明珠翻了个身,准备入睡。
成婚这半年来,萧姜的衣物都是她置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