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是真牛逼啊【二合一】(2/3)
原来如此。
方彻沉默着。
“然后你小子折折腾腾到现在……”
一次又一次！
“神战之后，若不是大规模的战死，就是大规模全覆盖的高层退隐，这是必然。他们也该过几天悠闲享福的好日子了。”
从出道江湖鲜衣怒马，一直到名震天下成立唯我正教一直到今天。
“但你比我背的，或许会更多。”
“那么事情还是要有人去做。所以夜魔是不能消失的，而方屠也不能消失。”
方彻瞠目结舌：“……我我……”
“也的确是比一步登天还快。”
忍不住轻轻一声叹息；“就如我一样。”
说到白惊两个字，他口气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若无其事的说下去，轻声道：“……都累了。包括东方三三等人……其实，大家都撑的很累，都很想结束了。”
郑远东呵呵一笑，斜眼看着他道：“你是想说，你其实比一步登天还快了？”
“一直到……这个世界容纳不下你的时候，离开为止。”
“大陆上有些事，需要人去做，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唯我正教不能洗白，也无法洗白；但是无论任何时候，唯我正教都不能消失。”
方彻一阵默然。
他在想着总教主的一生。
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一刀刀的在心上不断割口子。那种痛苦与煎熬，正常人绝对难以想象。
这完全就是作弊啊！
方彻一阵心悸。
“有些事情，我们已经做了很久。”
郑远东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眼前这小子的进度，真不能用正常的框架去看。就跟春雨后的竹笋一样，不要说两天不看，蹲下大个便，能钻屁股里去，就这么快！
但是，他们却又不能退，连死都不能死。只能一年一年的，撑着大陆往前行走。再疲倦，也放不下。
一直坚持着，杀戮，逼迫，等待，循环……
“但是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在过去；接下来这次天蜈神之战，乃是大陆浩劫。这次浩劫之后，如果大陆还能存在，如果我们还能活着，那我们也不想再管什么事情了。”
郑远东笑了笑，然后叹口气：“一直到上次阴阳界之前，我又出去一次，然后就知道，我把这件事，搞砸了。但却已经无法挽回。”
一万多年，无数的身边经过的兄弟后人朋友知己家人……都在自己面前死去，这对于一个性命悠久的人来说，乃是一种不断地巨大折磨。
“我不杀你，因为你跟我一样。就算之前不一样，未来也必然一样。”
“看得出来你已经不害怕了，你知道并且确定我不会杀你？”郑远东问道。
方彻道：“这件事实在是怪不得总教主。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的话，总教主的安排，其实是可以让他们一步登天的。这一番苦心，属下能够理解并且接受。”
郑远东叹口气。
“当然这些在当时我还没知道。”
郑远东沉沉道：“你这个卧底存在的意义，与双方胜负已经无关了。而且，恐怕无法摆脱任何一方了。你要承担夜魔的杀戮罪孽，并且同时承担方彻的守护光明，这才是你最大的价值。”
想起雪舞的寥落，东方三三的背负，雁南经常说的‘年轻人成长不起来’的无奈……
“但是自从知道了你的存在之后，然后我就用你来理了一条线，以后雁南和白惊都曾经专门和我说过你，那么理出来这条线，对我来说就更清楚了。”
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很疲倦了。
居然能预知大事！
“是的。”方彻讪讪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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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每次出去，我都暗中看看。之前每次出去都要回教派的，但是这些年出去，却没回去，雁南曾经抱怨过好几回。”
他就好像一个巅峰的二五仔，在对方的阵营里做自己的事。而且这个阵营，还是他自己成立的。
他的话有些苍凉，还有些淡淡的落寞，淡淡道：“我能看得出来，雁南累了，辰孤白惊等人……”
“哪怕是未来，高层都不存在了。但是大陆只要还存在……”
“然后就发现，你有些时候虽然走的有些偏差，但是，一步步的理过来，大陆生机复苏居然与你有很大关系。这真是一个奇异的发现，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天道大陆，居然和一个人的生命轨迹有关系。”
方彻皱眉思索，道：“教主的意思是？”
咬着牙，挺着腰，放着手。
“我就出去了一趟；然后发现大陆变了。方屠这个名字，开始响亮，我就专门找过去看了一眼。”
郑远东省略了很多话，却不再说了，微笑道：“其实你现在，不能说纯粹是守护者的人，也不能说纯粹就是唯我正教的人了。”
的确是当初出现了问题。正如郑远东所说：他一片好心筹谋安排，但却打乱了夜魔教跟着自己历练的机会；等于是打破了他们的人生正常轨迹。
“当然中间也发生过很多事。”
郑远东苦笑一声。
郑远东看着方彻的眼神，如同在照镜子，他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自己经过的这无数岁月荏苒恍惚，从眼前一掠而过。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顺便就安排了一下你的夜魔教的几个人。不过现在看来，反而是我强行干预，将你的夜魔教搞砸了。”
而且能预知的这么清楚。
当时就感觉夜魔教的人失踪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会突然间两个方向，两波人都用无法解释的方式失踪？
变成了揠苗助长，欲速则不达。
自己的隐藏完全可以说天衣无缝，东方三三抹除了所有痕迹，弥补了所有漏洞；但是，谁能想到郑远东居然有这样的神赐宝贝？
“天意运行，宇宙轨迹，无迹可寻，顺其自然，天命之人就会有他自己的一生遇合。而我强行干预安排，本想让你的势力提前强化，为你提供更大的助力，更快的引动风云变幻。但却没想到，在我强行干预之后，却反而让你的几个手下脱离了你的轨道，也就失去了大道遇合。”
如今看来……
方彻心里也叹口气。
郑远东喟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