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3)
安德森:……
陆长缨瞬间清醒,腾地一下坐起身,瞪着眼睛朝周围看去。
“你……”他艰难地说,“喜欢就好。”
等等,吵闹?
“但你要知道童子军的口号是——be prepared(时刻准备着)。”
这家伙看起来简直像是被主人戏弄的大狗,一边愁眉苦脸,一边还要挤出笑。
她困倦地睁开眼,下意识用胳膊挡住眼睛,慢一拍,周围的吵闹声才传入耳中。
她还穿着连体泳衣,头发乱糟糟的,拖鞋跑丢了一只,看上去又累又渴。
她气愤地说:“他竟然在我们快要被警察抓住的时候,把我往警察的方向推!”
劳德代尔堡总不能将三十万人都关进监狱吧,现在的警局已经很不堪重负了。
安德森抬手摸了摸她亲过的地方,手指上一层油光,他嘴角一抽。
陆长缨从行李袋里翻出一袋没拆封的饼干递给白爱玛,她二话不说扯开包装,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
不过显然今天他们都学会了礼貌,即使裸奔也没忘记往腰间裹一条聊胜于无的毛巾。
白爱玛喷着饼干渣喊道:“我踹了他!”
空啤酒罐灌满了海水,从浪尖上缓缓下沉。
白爱玛冷笑道:“因为我反手扯住他的衣领,就像丢一袋垃圾,将他丢进了警察堆!”
白爱玛抬手和她击掌,难掩遗憾地说:“我
陆长缨笑得差点将面条从鼻子里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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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声称今年有超过三十万人涌入劳德代尔堡,而被逮捕的只有两千人,相比之下,留在这里和警察玩警匪游戏刺激又安全。
前一夜被驱赶的人群重新回到这一片沙滩,像是被稻草人赶走后又鬼鬼祟祟落回农田的鸟雀。
但这也不能影响来度春假的学生。
他疑惑挑眉,而她撅着嘴热情地凑过来亲了一口。
该说不说,在经历过高强度体力运动后,还真有点饿。
过多的学生涌入了劳德代尔堡,他们酗酒,裸奔,打架,闹事,本地居民不胜其烦。
应该先狠狠踹他的dick,再把他丢给警察。”
陆长缨义愤填膺,骂道:“那家伙简直是一坨狗屎!”
陆长缨安慰道:“没关系,你可以等他保释出狱后再踹。而这家伙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会知道在保释期间要忍气吞声。”
两个女生同仇敌忾,饭也不吃了,一起痛骂新男友,他的行为和在逃亡时把妻儿从车上往下踹的汉高祖有什么区别?
意面里放了白葡萄酒,吃起来很清爽,海鲜堆在面上,新鲜得像是刚从海里捞出就下锅。
陆长缨没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你早就准备好的?”
陆长缨是被阳光晒醒的。
当地政府连夜加强了海岸巡逻,警车全天候沿着海岸线巡逻,任何被认为行为不端的人都可能会被逮捕。
他将意面和叉子递到陆长缨手边,轻快地说:“我猜你一定是饿了。”
海水不断蔓延而上,在达到顶峰后,恋恋不舍地抽身而退,在日出前退回了深海。
湿润的沙滩上,晨光中,小螃蟹从沙洞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触角。
陆长缨吃得开心,忽然一把拉下安德森的脖子。
白爱玛大喜!
等到下一次渔夫出海打渔,一网撒下去,他就可以转行去卖铝罐了。
“醒了?”
“他大概现在正等着父母来交保释金吧!”
她忿忿地夺过餐盘,将愤怒都发泄在意面上,叉子用力搅起面条,连着虾仁一起塞进口中。
安德森好奇地问白爱玛:“那你是怎么跑掉的?”
他敬畏地离这两位dick杀手坐远了些。
哦对了,他还没有刘亭长的开国本事,更烂了。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这和ndo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童子军还没到随身携带ndo的年龄。”
白爱玛冲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陆长缨身边,拿过地上的啤酒,一把扯开拉环,吨吨吨就往嘴里灌。
她说得隐晦,安德森却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格外愉快地冲她眨了眨眼,“当然,我曾是最棒的童子军。”
她以拳击掌,“太好了,就这么干!我还可以把他的行为告诉每一个认识他的人!”
安德森狡猾地说:“而我一贯如此。”
“嘿,你们在这里!”
“谢谢,很好吃,我很喜欢。”
陆长缨:……
再激烈的涨潮也有结束的时候。
陆长缨夸道:“干得好!”
安德森的声音传来,陆长缨循声看去,他端着一盘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海鲜意面走了过来,满面春风,笑容比阳光更灿烂。
“你被警察抓住了?”陆长缨问,“还有,你的男朋友呢?”
这家伙的无耻程度远超她的想象,无论是以哪个方面的无耻度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