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刀也乱(2/3)
“我没有。”
她猛地收剑，剑锋贴着祁越的刀身滑过，直取他胸前。
长剑直取祁越右肩。
“今日风不大。”
可就在即将撞上的一刻，他的动作又停了一瞬。
铮的一声。
“比试而已，什么叫故意？”
台下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远了些。
陆明珠没有拆穿，只重新望向台上。
祁越手腕一转，再次挡住。
他若无其事地将折扇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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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圆看着他。
宋圆却抓住了。
“我只知道你刚才分神了。”
宋圆俯身避过。
“他不会真打算让着宋圆吧？”
祁越低头看了一眼被划破的衣袖。
“其实不必如此认真。”
双刀齐出以后，他的刀势几乎没有空隙。
台下骤然安静。
便是这一拍，宋圆的剑锋已经划过他的肩侧。
“你先碰得到我再说。”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祁越抬眼时，正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
她顺着那股力道旋身，剑锋从下方斜挑而上，直逼祁越腰侧。
双刀同时出鞘。
刺啦一声。
锣声落下的瞬间，宋圆率先出剑。
昨夜的触感毫无预兆地重新涌了上来。
昨夜泉水之中，她偏开脸时的神情，再一次从他脑海中闪过。
祁越侧身避开，同时拔出一柄刀。
紧接着，喝彩声轰然响起。
“我既然站在这里，就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你处处收手，不是在保护我，是在瞧不起我。”
宋圆勉强挡住右侧的刀，左侧寒光却已经从剑下绕过。她迅速后撤，祁越另一柄刀又紧接着压住她的长剑。
两道刀光一左一右，同时逼至。
宋圆只觉得眼前一花，刀锋已经到了面前。
“这还不叫让？”
“那也比你这样好。”
“你明知道我会停。”
她知道自己在内力、速度和经验上都远不如祁越。
可即便如此，祁越依旧没有真的让刀锋落在她身上。
祁越的脸色微微沉下去。
她慌忙横剑格挡。
宋圆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
宋圆很快便发现，他并没有真正进攻。
“我想跟你认真打一场。”
“晚了。”
两人骤然靠近。
再抬头时，眼神比方才更沉。
“看来祁少侠也不是完全碰不到。”
“那就是你今日退步了。”
“以你的武功，我认真出手，你撑不了多久。”
两人转眼间已经过了数招。
墨蓝色的衣袖裂开了一道口子。
宋圆只能不断后退。
祁越脚下一动。
台下渐渐传来议论。
宋圆虎口微麻，剑锋随之偏开。
这一次，他显然比方才认真得多。
江砚白低头看向手中的折扇。
从宋圆上台以后，他确实一直没有打开。
祁越冷笑了一声。
宋圆抬剑指向他。
祁越没有追上来。
祁越脸色一黑，反手握住第二柄刀的刀柄。
“这哪里是比试，分明是在陪她练剑。”
祁越盯着她。
“受伤了别怪我。”
宋圆握紧剑柄。
宋圆也听见了。
强劲的力道顺着剑身震进手臂，她被逼得接连退了叁步，才勉强稳住。
仍旧只有极短的一瞬。
“怎么，不打了？”
下一瞬，他整个人骤然逼近。
宋圆迅速后退，心跳同样快得厉害，却还是故意扬了扬眉。
她立刻踏前一步，试图贴近祁越，让他无法完全展开刀势。
祁越却像早已看穿她的意图，手腕一转，刀锋骤然回收，刀柄直撞她的腕骨。
负责裁定胜负的执事确认两人已经准备妥当，扬手敲响铜锣。
“祁越怎么只守不攻？”
她趁着一次碰撞向后退开，压低剑尖。
好几次刀锋已经能够逼近她的肩颈，他却在最后一刻变了方向，只用刀背震开她的剑。
第一刀刚刚收回，第二刀已经从侧面袭来。
“这是你自己说的。”
另一声清亮的刀鸣骤然响起。
“方才第叁招，你的刀若再往前半寸，我的肩膀已经挨了一下。第六招，你本来能击中我的手腕，却临时改成了剑身。”
“我没有。”
“你很想受伤？”
“你为什么一直让着我？”
另一只手甚至没有碰过第二柄刀的刀柄。
寒光只闪了一瞬，刀背便精准地磕在她的剑身上。
“是。”
刀风从发顶扫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若让他先出手，她很可能连试探的机会都没有。
祁越的动作极快，却始终只用一柄刀。
“你故意贴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