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心思没心思(2/2)

    苏落：“那你呢？”

    苏落喝着赛罕酿的奶酒，提议道：“赛罕大娘，您这酿酒的手艺可不能糟蹋了。至于成本，在北门这边住宅里转上一圈，收羊奶马奶，应该有很多人家愿意出售。”

    “还分什么摊子呀，白交两份入市钱。”赛罕提议，“我和你额吉一起做生意多好啊。”

    而且冬日要到了，家里几口人的冬衣也该做了，这批皮子一人做一身皮衣，里头得再缝一层棉花才能过个暖冬。

    “羊皮泡好了。”宋锦安回到屋里，将盛着热水的木桶放在屋里，转身将门关上隔绝冷气，“我给你烧了一桶热水，你可以舒服地洗个澡再睡。”

    她本来盘算着好好设计几个皮制品，但鞣皮加缝制，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后，这么长时间的空窗期，叫人不安。

    【作者有话说】

    “额吉，你可以跟赛罕大娘的摊子摆在一起，做了奶皮子奶豆腐，搭着奶酒奶茶一起卖。冬日卖热的，夏日卖凉的。”

    赛罕想了想：“可是酿酒这手艺，草原上家家户户都会。”

    夫妻俩今夜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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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有什么打算？”高娃把苏落打听来做生意的消息也跟她们分享了。

    宋锦安哭笑不得，走到床边俯视她：“你这是有心思还是没心思？”

    赛罕被这么一提醒，一下有了想法：“还可以加茶香或者酸奶。”

    达来又打了一次水，各屋就自己忙着归置东西和打扫屋子了，一直到晚饭前厨房要开火才聚在一起。

    补更，1号没更。

    似乎在她们的理念里，火苗就意味着希望和幸福。只要火还继续燃烧，没有什么灾难病痛是烧不净的。

    至于苏落自己，晚饭后，她叫上宋锦安，把浴桶和羊皮都倒腾出来。

    宋锦安躺过去，身下毡毯铺了两三层，还算柔软舒坦。

    “对，就是这个思路。”苏落连连点头。

    她停顿一下，还是迷茫：“但是做生意吧，我也不怕你们笑话，跟你们交个底。我们夫妻俩身上才十五两银子，做生意肯定需要本钱，我们根本不敢投入太多。”

    这些羊皮路上来不及处理，只是粗糙地处理后风干防止发霉，现在得重新软化鞣制后才能用。

    “所以还是要进行创新。”苏落稍稍点拨，“加上薄荷叶就是薄荷酒，加点沙棘葡萄就是果酒，至于怎么发酵更有风味，那还是赛罕大娘您更了解。”

    “你们没说摆摊之前，我们都没敢想做生意的事。”赛罕笑了笑，“今早达来还来了北门这边，打算张罗着帮人放羊。”

    高娃心里也跟着开心：“好，我们姐妹俩一起。”

    苏落趴在他身上，慢慢热了起来。

    苏落笑着：“有取暖的心思，没你想的那个心思。”

    “那就好，原先部落里的河浅都淹死不少人了，听着这里是水井我还担心呢。”高娃松了口气。

    “厨房旁有一间柴房，我去那洗。”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直到灶里的火苗冉冉升起，尽情舔舐着木头越烧越旺时，高娃和赛罕她们面上和心里的焦虑才少了许多。

    薄荷叶和沙棘，野生的就不少。

    “快来快来，太冷了。”苏落招呼他。

    苏落选了东厢房，床边有个朝阳的窗，每日清晨有阳光照耀。

    “刚刚吃饭时，怎么没听你说你的打算。”宋锦安用毛巾继续擦她背后的潮发。

    听到他问，便把自己刚刚的想法一说，又补充：“不然，就先摆个摊子，想办法给人做些缝补的活。”

    苏落近来尝到了抱着热源睡觉的甜头，越发大胆起来。

    便是有，也不说，免得他得瑟。

    晚饭也不分什么你家我家，一起煮了肉分了酒，就在院里围成一团吃喝了，跟原先在部落里没什么不一样。

    “水来了。”达来大叔挑着两桶水进来，“水井那边我去看了，没人打水时还有青石板盖在上头，水很干净。齐齐格这样的小娃娃出去玩时也放心些。”

    他张开双臂，苏落扑进他怀里。

    其实跟现代的奶茶一样，每家都卖杨枝甘露，配方也差不多，可就是各家有各家的口味，喜欢你家的就是会一直买你家的。

    高娃带着火苗和艾草走遍每个屋子，这里将容纳她们未来一年，甚至很多年的人生。

    赛罕心里顿时如守得云开见月明一般，笑着看向达来。

    今夜好不容易安定，三个屋子都忙着洗去满身疲惫，达来和宋锦安去井边又打了好几次水，直到半夜大家才都洗干净。

    宋锦安带着水汽回到屋里，苏落已经把床榻铺好躺着，正想着毡毯还是不保暖，要做棉花被子过冬。

    高娃赛罕坚持要祭拜长生天和灶神，备了奶酒、奶酪和羊肉，带着她们跪拜。

    苏落说着说着，在他的体温烘腾下昏昏欲睡：“不过，还要去布坊看看……”

    就算之后有别家效仿，赛罕家也已经占了先机，那些客人的舌头对她家的味道先入为主，基本的客源还是能稳住的。

    赚钱，她得想想其他法子。

    头两天还能占个新鲜劲，之后……恐怕也不是长久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