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叶蓁实在受不了这个姿势，想要挣脱又想起小叔父说过让她别动，他现在已经快失去理智，不能再做什么激到他。

    霍砚时捏着她虎口的软肉，抬眸看向她，那眼神让向来迟钝的她也察觉出一丝危险。

    叶蓁陡然跌进铺天盖地的龙脑香之中，昏头转向间，感觉小叔父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揽在她腰间，全身都吓得绷紧，颤声焦急地唤道：“小叔父！”

    她觉得这状况似乎不太对劲，偷偷想将手抽出，但小叔父好像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施了力度，将她的手牢牢裹在掌心里。

    一定是因为那可恶的药在作祟，眼前的小叔父再无端方持重，越发显得像只妖孽，深眸看向她的时候，似乎是在诱惑她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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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的耳力，能听见有人在不远处的院门外说话，似乎是在问守在院子外的莫骁，说他妻子不在房里，问莫骁有没有看见他妻子去了哪里。

    他按着怀中颤抖的娇躯，将鼻尖埋在她的颈窝处，让她的气息滑入五脏六腑，腹中似有一头贪食的兽，叫嚣着想要吞食更多，填补无止尽的空虚和饿意。

    这屋里有很多地方都适合……他经常写字的书桌、用来小憩的贵妃榻、用来摆放笔架的矮几……可以把教她写字的宣纸垫上去，让它们被浸失。

    他没想到被他一直忽略的玉念，竟会在这一刻，因他完全意料不到的人而泛滥成灾。

    她逃避地闭上眼，试图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

    听见门板似乎要被打开，她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被人拽了一下，又跌进了那个结实的怀抱中。

    霍砚时听见夫君两个字，面色变得更为阴沉，眼看着猎物即将仓惶逃走，他手上猛地用力，将她拽着倒进自己怀中。

    叶蓁觉得这间屋子实在太闷热潮湿，让她里衣都快被湿透，黏腻地贴着皮肉。

    叶蓁眼中噙了焦急的泪，她知道小叔父说这话时想让自己好受些，若是他能忘了最好，但自己必定是会记得的。

    霍砚时脖颈上的青筋跳动，腰腹用力绷紧，唇瓣触着她圆润的耳珠，沉声道：“你在发抖。”

    叶蓁吓得快哭出来，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答应留下来，现在这般境地，她以后该如何面对小叔父。

    霍砚时因脑中不堪的念头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正在失控。

    霍砚时将鼻尖埋在她的后颈，沉声道：“别动，我现在没什么理智。你最好别乱动！”

    还是不够，只是味道根本不够。

    毕竟在这院子里，没人敢随便进霍砚时的书房。

    回府后没看到蓁蓁，听婢女说她去了园子里等他，可他把园子找遍了也没找到她。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叶蓁只觉得耳根都在发麻，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似有虫蚁在爬。

    于是她抬起惊慌的眸子，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气氛，很关切地问道：“小叔父好些了吗？”

    可她马上意识到小叔父说这个他是谁，顿时又吓得汗毛树立，赶忙去将屋里的灯全吹熄。

    可他好像低估了药物对自己的作用。

    他皱着眉，依着本能驱使，快步走到书房门外，试探地喊了声：“小叔父？”

    叶蓁感觉到令她恐惧的力量终于撤除，手掌也被挪开，浑身如虚脱般软了下来。

    直到走到小叔父的院子外，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看到小叔父的暗卫莫骁守在院门处时，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于是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

    于是她努力弓起脖颈，想让自己离他口中的热意远一些，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祈求道：“小叔父，能放开我吗？”

    刚才在院门外他看不清楚，但书房里好像是亮着灯的，为何现在是一片漆黑，难道是他看错了？

    莫骁很尽责地将他拦住，可霍昀似乎不信，一定要进来书房找找看。

    那头……慢慢攀上他的心脏，不断对他叫嚣：去做他想做的，所有令他烦扰的躁动才能被彻底满足。

    叶蓁吓得魂都要飞了，书房的门并没有锁，只是关上而已。

    他皱起眉，脑中很快清醒过来，对怀中的叶蓁道：“快去把灯熄了！趁他还没进来。”

    此时霍昀已经摆脱了莫骁的阻拦，大步走进了院子，他望着黑灯熄火的书房，心头疑窦丛生。

    可就在他举棋不定之时，突然倏地睁眼，似是发现了什么事，身体立即做出戒备之状。

    叶蓁眼泪落下来，颤声道：“小叔父你现在不清醒，先放开我，好不好？”

    霍砚时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在霍昀进门的前一刻，带着她躲到了书桌之下。

    她觉得小叔父一定是昏了头，连她的身份都忘了，需得将他叫醒才行。

    她的身体已经很软，薄薄的衣裙在他手下根本不堪一击，轻易就能被撕开，从她漂亮的皮肉上剥离。

    可小叔父灼热的唇齿紧贴着她后颈，粗重的呼吸扑上来，让那块薄薄的皮肉变得又烫又热，还有一些……难忍的痒意。

    他十四岁去边关征战，二十二岁在朝野拼杀，比起战场上的凯旋、站在权力顶峰的畅快，情玉对他来说是很陌生，甚至无关紧要的一种东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找到这儿来。

    霍砚时望着被洇湿的脸颊和下巴，将长指慢慢按上去，道：“现在不能了。”

    他的手掌慢慢往上，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只需往下探一些……

    屋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更漏里润泽的水滴慢慢往下坠，落进漏壶里，搅乱一汪春水。

    他把她留下时，本来并不想做的太过火，只是依着心中的渴望，想与她离得更近一些。

    霍砚时所剩无几的理智，在她的啜泣声中几乎消耗殆尽。

    她倏地站起，用力想将手抽出道：“夫君大约快回来了，我现在回去看看 ，若他回了，就让他来照看小叔父。”

    可霍砚时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愧疚，道：“抱歉，我也不愿这般对你。我现在不甚清醒，等明日药效过了，大约也不会再记得了。”

    他能听得出来，那是霍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