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3)
但霍砚时不让她避，心跳隔着薄薄一层肌肉与她的软紧紧相贴，低头滚烫的呼吸落到她的唇上，道：“往后，我才是你的夫。”
它想要狠狠钻进草丛，但是有些……不得其法。
然后是一个缱绻又绵长的亲吻，伴着水面下被不断撩动的水波。
叶蓁听得很绝望，浴房里的地上一片狼藉，连衣裙都要换掉，不知他们会怎么想昨晚的事。
霍砚时深吸口气，已经忍得腰腹肌肉都在发颤，但这话让他找到了漏洞，突然觉得不那么急了，牙齿压着她的耳垂，问道：“什么时候可以？”
叶蓁于是坦然地又闭上眼，听他清润的声音缓缓道：“那年我还刚刚及冠，已经在陇西带着霍家军打过无数胜仗，被封为征西大将军，得朝中加赏无数，我二姐是本朝第一位女将军，为无数百姓称颂。我长兄靖武侯正值壮年，在朝中任要职，精武侯府和霍家成了京中最为显赫荣耀的世家。”
“云朔城已经是定羌关最后一道关卡，若让西戎人破城，定羌关必定失守。一直到泾水前再无险可守，若让西戎军长驱直入，整个中原都会岌岌可危。”
霍砚时却很满足地抱着她，很温柔地亲着她的脸和下巴，好似舍不得睡去。
霍砚时又沉默了许久，道：“他们最终没有烧成粮仓。但是扰乱了西戎军的计划，让他们提前一天仓促地发动了攻城的计划。我和二姐没了退路，只能领着将士们出城死战，那一战十分惨烈，我背后那箭差点就要射中脊椎，可我知道我不能倒下，我一倒下，西戎军就会踏破大越的城池，泾水以北的百姓全会陷入炼狱之中。
方才看到的每一处都被她清晰着感知，尤其是……她颤颤闭上眼，努力往后贴着桶壁，想要远离那恐怖的……
他深深吐出口气，道：“还好，那一战我们赢了。”
叶蓁把头撇开，道：“我阿娘说了，要成亲后才能……”
叶蓁的羞意都被恼怒取代，蹬了下道：“那你自己试吧。”
能感觉她倏地松懈下来，又牵着她的手滑进水面，软着声央求道：“好蓁蓁，再帮帮我。”
叶蓁努力呼吸，却只能被他的味道浸满，抱腹不知飘到哪里去了，脑子也变得晕沉起来，身子慢慢往下滑着，又被他捞进遒劲的臂间。
霍砚时沉默了一下道：“我的副将想了个办法，他会带着一队精兵从西雁峡绕过去，烧掉西戎军的粮仓，这样他们后方失守，就不敢贸然攻城，而我们再等几日，也许就能等到辎重送到，就能挽回局势。”
霍砚时见她做出随他摆弄的态度，就算现在强行……也不能彻底得趣，于是在她唇上亲了下道：“好，我可以等到成亲之后。
霍砚时额上有汗滴落下来，很困惑地问：“该怎么做？”
叶蓁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吓得倏地绷起，而他似乎不想听她的拒绝，低头又堵住了她的唇。
然后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用她能听懂的方式道：“那一年西戎出了一位极有野心的可汗，他收服了周边部落，集结了几十万大军攻打大越，我和二姐死守定羌关，可明明该从西北大营送来的辎重，却晚了足足七日。”
叶蓁眼睫不住地颤，任由水下的声响荡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手都快酸了，终于听见他抽了口气，然后将她紧紧抱住，将牙齿咬上了她的脖颈……
霍砚时见她很勉强想把眼睛睁开，笑着道：“你困了就睡，不必管我，就当听故事，睡着了也没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手指……出，按在膝盖上向外摆开，却又往前撞过来，将她面前的白雾遮得密不透风，哑声道：“蓁蓁，给我。”
叶蓁听得一抖，本能地想要跑，但被一股很强势的力量将襦裙……下，直接抱进了浴桶。
叶蓁被他靠上来，才发觉现在的情形比刚才更加糟糕，她只穿了件抱|腹，而他……
叶蓁被他很仔细地擦干，又抱回床榻上，在她身边躺下，让她枕着自己的肩，道：“明日我让他们去街上买套衣裙回来给你换上。”
水已经凉了。
叶蓁紧紧闭上眼，想起在家乡的草丛里撞上的一只大蛇，它就在泥泞处滑动，每一下都让她神经发颤。
霍砚时突然笑了，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道：“我们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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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忙问道：“他们成功了吗？”
叶蓁觉得疲累，闭上眼时，却听他在她耳边道：“你刚才问我背后的那道疤？”
这个姿势，好像不太容易。
霍砚时终于又笑了出来，身体往前又压过来，将她牢牢压在桶壁上，道：“你不要乱动，我的伤就没事。”
叶蓁脖颈都已经红透，狠狠瞪着他道：“现在不行。”
直到整个身子被泡进热水里，叶蓁才似惊醒般，看着正在她对面之人，道：“你就不怕伤口裂开吗？
叶蓁听得入了神，慢慢将眼睛睁开，借着屋内的微光看向他的脸，发现他在说这番话时，表情并不是得意，而是带着浓浓的哀伤。
叶蓁也松了口气，但她听出霍砚时的语气并不是喜悦，问道：“那一队出城去烧粮仓的兵马呢？”
叶蓁听得惊心动魄，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叶蓁能感觉他搂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发颤，声音也有些哑：“前几日将士们还能强撑着，到了第六日，将士们连草根都没得吃了，连而这时我们得到战报，说西戎军会在第二日集结拼死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