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知意把脸埋在江可卿肩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和熟悉的洗发水香气。这一刻的温暖让她鼻子发酸——原来被认可的感觉这么好，原来融入集体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原来有人分享喜悦是这么幸福的事。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混着沐浴露的淡香涌了出来。江可卿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指尖微微泛着粉。

    江可卿走近几步，发现知意的校服袖口被捏得皱巴巴的——这孩子肯定紧张得一直在搓手。她心头一软，伸手理了理知意的衣领：≈ot;唱完了整首歌吗？≈ot;

    那一刻，知意忽然明白了什么是≈ot;喜出望外的傍晚≈ot;——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平凡的日子里，因为有人分享而闪闪发光的时刻。

    知意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她抿着嘴，却掩不住笑意：≈ot;还还行。≈ot;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谢谢。”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湿润的发梢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江可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ot;是你自己勇敢。≈ot;她松开知意，捧起那张还带着微微婴儿肥的脸，≈ot;脸都笑红了。≈ot;

    知意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看她，只觉得耳朵烫得发疼，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突然，浴室里传来江可卿的声音：“知意，能帮我接一桶水吗？好像停水了。”

    江可卿看着知意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柔软。这是知意第一次这么兴奋地讲述学校的事情，第一次因为被同学认可而露出这样纯粹的笑容。

    ≈ot;唱完了！≈ot;知意用力点头，终于忍不住开始分享，≈ot;刚开始手一直在抖但是唱到副歌部分就不紧张了。≈ot;她比划着，语速越来越快，≈ot;班长说我唱得不错，还有几个同学来问我是不是学过≈ot;

    盛夏午后，蝉鸣聒噪，空气闷热得几乎凝滞。知意坐在书桌前写作业，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黏着几缕发丝。电风扇嗡嗡转动，却只送来一阵阵燥热的风。

    ≈ot;江阿姨≈ot;知意闷闷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ot;谢谢你教我。≈ot;

    知意不好意思地低头扒饭，却藏不住笑意。她偷偷抬眼看向江可卿，发现对方正含笑望着自己，目光温柔得像是能融化冰雪。

    江可卿侧身站着，身形修长而匀称，热水冲刷过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水珠沿着脊背的曲线滑落，腰线纤细而柔韧，再往下——

    老旧的公寓偶尔会停水，尤其是夏天用水高峰时。知意熟练地打开水龙头，确认没水后，便迅速飞奔下楼去接水，过了好一会，她气喘吁吁地拎着水桶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江可卿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伸手扶住水桶，语气依旧温柔：“没事的，都是女生，不用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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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知意劝诫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诵读经书。

    ≈ot;还有，≈ot;知意突然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重大秘密，≈ot;文艺委员说下次班级活动要叫我一起≈ot;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知意猛地闭眼，手一抖，水桶差点脱手。

    知意低着头，不敢多看，只把水桶递过去。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老旧的浴室门突然松动了——门缝无声地扩大，知意猝不及防地抬眼，视线刚好撞进一片朦胧的水汽里。

    “我，我先出去了！”她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转身逃也似地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后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江阿姨，水来了。”

    晚饭时，知意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她描述着舞台的样子，同学们的反应，甚至记得哪个角落的灯光特别漂亮。江可卿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她夹菜，看着知意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的样子，连米饭沾到脸上都没发现。

    ≈ot;晚会怎么样？≈ot;江可卿把菜放在桌上，故意用平常的语气问道。

    ≈ot;这里。≈ot;江可卿伸手抹去知意脸颊上的饭粒，忍不住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颊，≈ot;小歌唱家。≈ot;

    江可卿再也忍不住，伸手把知意搂进怀里：≈ot;我们知意真棒。≈ot;她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最后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江可卿的身形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成熟女性的曲线优美而柔和，像是某种不可触碰的梦境。

    “啊？哦、好！”知意猛地回神，连忙放下笔，跑去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