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我说的话你看没看见。”

    “过来。”陈靳淮说,声音不大,那位父亲依然在唱儿歌,周围别的声音也没有间断,但池聆就是听见了。

    陈靳淮转身让开一步走了,留她一人在原地,池聆没动,脑袋里全是他刚才那个笑,是自嘲吗。

    伴随着尼古丁的味道和薄荷凉意。

    他们之间清楚的像没有距离。

    那个瞬间,池聆脸上的血轰然冲上头顶。

    “哥?你没走?”

    护士抬头一脸茫然:“没有啊,谁叫你了?”

    应潮疲倦的还没醒,池聆咬了下唇,快步上前一步拉住了陈靳淮的手腕。

    如噩梦在惊醒后切实降临。

    池聆谎称:“去护士站那边看了看。”

    比第一次询问还重的语气,池聆一缩,默了默。

    陈靳淮突然哼笑了声,唇上的动作随着她的配合柔缓下来,缠绵悱恻在她唇瓣上碾磨,好似一对情意相投的爱侣,舌最后流连地抵进去搅弄一圈暧昧水声,才慢慢退开。

    不行,她做不到。

    可她看过去,背脊瞬间僵直,表情愣了一秒写满错愕。

    她嘴唇张开想解释,陈靳淮已经看穿他的答案,他又笑了下,眼底半分温度都没有,眼睑低敛睥睨。

    没有人开口,他径直往她这边走。

    刚好给了池聆借口留下:“我去看看。”

    池聆有预感的侧身向前,不安充斥,她本能反应挡住了他看着的人。

    她迅速回头看了应潮一眼。

    他哂笑,舌尖抵了抵腮边肉,肩膀耸动浑痞:“我说的话你没看见?”

    “对不起…哥。”说完这句话她就垂着头闭上了眼,陈靳淮大概会很生气,她做好了准备,等他冷脸,等他开口。

    “”

    暂时照顾他。

    应潮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沉默,安静。

    陈靳淮:“所以你故意的。”

    无

    “你以为我还在和你玩什么游戏?脾气太好还是在开玩笑?”他看着墙上鲜红数字的时钟,薄唇微启,“九点五十,你欠了我一小时二十分钟。”

    池聆气喘吁吁仰头一顿,察觉到他视线的走向,不好预感攀升,呆滞转身看去。

    她动作不大但意图在陈靳淮面前简直赤裸,他看着她挡在那个人前面的样子,轻慢地笑了。

    男人狭长眼眸微微转动,移向了她身边的人,应潮。

    池聆摇摇头,还是不肯,她看着袋药液下去一半,也对应潮说:“看你刚刚好累,我盯着,你再休息会儿吧。”

    一张冷痞戾气的脸再次出现。

    话音刚落,宽阔有力的手掌放肆地摁住她后脑,目光漆亮地压了下来。

    “你好,刚才有人叫我过来。”

    池聆绷的厉害,这个问题她没办法回答,应潮还在挂水,药还要换,一个人在这里连个帮忙看针的人都没有。

    陈靳淮一句话也不爱听,“不能让他一个人?还是不能不当好人?”

    “和我有什么关系。”陈靳淮是前所未有过的极致冷漠,反问,“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池聆皱眉,不断后退,他却熟练将人桎梏在怀中,暗示:“你抱我一下,我就结束。”

    脚步生根舌底发麻。

    陈靳淮膝盖抵进她下午换掉的牛仔裤中,腿和她亲密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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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这样侵略性的目光锁着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哼嗤抛出一个补救办法:“我让你现在走,你走不走。”

    应潮叹气无奈:“好,麻烦你了。”

    池聆睁开眼,陈靳淮还站在那里,表情没变,甚至笑都多了:“那你去吧。”

    “我不累。”

    噪杂和隐秘的环境危险感一下让她反应更大,彼此喘声重叠交合。

    池聆有些站不住,唇感觉都被他咬肿了,迷迷糊糊不得不照做。

    池聆正要再问,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扣住,动作粗鲁不给一点反应时间,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走,池聆下意识挣扎,接着被推搡进昏暗的消防通道。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手抄在口袋,歪头唇角绷直,态度更冷。

    她走回原位置,应潮刚醒,他声音沙哑:“去哪儿了。”

    他停下脚步,慢吞拉下眼尾看着她这个动作,又看她的脸。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直到一护士经过,拍了拍池聆肩膀,她道:“护士站那边人叫你。”

    池聆瞪大了眼,大脑空白了两秒才猛地推开他:“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啊。”

    作者有话说:

    不行。

    几秒过去了,没有动静。

    她站起来往护士站走,台面后面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翻表格。

    一秒,两秒,三秒。

    他卷土重来快速撬开她唇齿,吮吸舔/弄的热吻一触即发,陈靳淮喘息很低,吻的又深又凶,长驱直入快挺的挑逗着她。

    他的嘲讽和薄怒扣在头顶,池聆攥紧了他的手,半天才挤出声音:“他是因为陪我才来的,我不能…”

    话被打断。

    他就这么松口了,池聆始料未及。

    池聆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听到自己咚咚要钻出来的心跳了,很重,很响,砸在耳膜上,氧气稀薄。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光洁地板上,他没有往前走,狭窄的过道里池聆恍惚,一切都被虚化只剩下他愈发清晰,而他也不偏不倚也看着她。

    “闭嘴,吻我。”

    陈靳淮站在那里,依旧是下午的黑色夹克,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和走廊的白炽灯融于一体,刺眼冷冽,气场逼人。

    “这么晚你不回学校吗,我给你叫车,还是给你在周围订个房间,这边不舒服,别陪我了。”他有和她商量到意思,“嗯?”

    “我手机在包里,后来才看到。”池聆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不是故意的。”

    “……”

    池聆没有动,她的手指不自觉紧紧蜷了起来握在身侧,她没想通陈靳淮是怎么过来的,他为什么会这么准确的找来,她过去了应潮怎么办。

    “他生病了。”池聆声音发紧解释,希望陈靳淮可以理解,“急性胃炎很难受,一个人在挂水,所以我需要”

    ——陈靳淮。

    几乎同时。

    “陈靳淮?”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地眨了眨,谁也不肯投降似的。

    陈靳淮拇指怜惜地擦过她被吻湿的下唇,目光沉沉,过了几秒才从池聆脸上移开,越过她肩膀挑衅地落在后方颀长身影。

    “你猜我信不信。”陈靳淮凑近,眉梢抬起笑了,池聆一顿。

    他缓缓撬开她抓紧的指尖毫不客气抽出手。

    轻声回:“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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