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别找了，她家小美人今天没空——但我怀疑有空她也不一定带出来，这控制狂巴不得她老婆只有她自己能看。”
“真的吗？”
霍凌霄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跟华宴如进入顶层专属的包厢，她摩挲着描金茶杯，迟疑着对陆明漪开口：
陆明漪微蹙眉尖：“快三十年，当年盖棺定论的事，现在想推翻，你母亲凭什么笃定人还活着？”
她不知道南栀为什么又动这个念头，但她已经见过谢晚菱这个养女的故事，不希望霍凌霄的结局也变成那样。
华宴如看出她难得好奇，领着她们往酒店走时，给她描述了下谢晚菱的长相：
她记得南栀病情好转后，对霍凌霄很愧疚，再没提过自己女儿，把霍凌霄当成亲生女儿照顾，只是逢年过节还会去梅城上香。
陆明漪欣然颔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她结婚证上的签名可以给你们看一眼。”
霍凌霄往周围看，想找自己好奇的那个人，华宴如在确认安全之后，跳出来：
她的养母南栀同样有一双特别漂亮的桃花眼，又因为混了祖母那边的外国血统，瞳色偏淡。
陆明漪淡定接茬：“找人？之前不是说不找了？”
这段故事全京市都知道，纵使陆明漪盘踞港城，也同样有所耳闻。
她抬眸，目光坚定：“我们从当年医院熟人那里，拿到所有产妇资料，现在确认过，将近年关那几天，出生的女婴总共有三个。”
“不像。”
她知道霍家情况。
内陆和港城不同，正规医院在千禧年以前正准备医改，新旧管理秩序混乱，近年节时，梅城中心医院因设备老旧起了场大火。
“霍家给了我很多，我不能忘恩负义。”
陆明漪不置可否。
“除了我妈妈，另外两名产妇，一个是梅城本地人，叫农若兰，当年随她丈夫外出坤城务工。”
……农若兰？
她在霍家的一切，原本都该属于霍家真正的女儿，连她这桩婚事，也是原本属于另一个人。
“另一个没有登记名字，但据说是坤城过去经商的生意人妻子，这两人都与坤城有关。明漪姐，坤城算半个你的地盘——”
旁人说她有一双深情眼，却偏好压着眼尾看人，又拽又傲，都猜霍凌霄要是有心上人，也不知道她舍不舍得冲对方深情一笑。
“如果你能帮我找到那对生意人夫妻，不管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我都欠你一个人情。”
但霍凌霄在意的却是另一个故事——
陆明漪端茶的动作倏然一顿。
“是啊。再说这事你上什么心？我记得你跟你那婚约对象也差不多了吧？哦万一真见鬼，霍家那女儿真没死，你怎么办？把心上人拱手让人？”
霍凌霄最常被人提起的就是眼睛。
“其实我这次是单独改道来坤城。一是很久没跟你叙旧，二是我确实有事想找明漪姐帮忙。”
华宴如受不了了，暗道自己真是嘴欠，又让她找到机会塞狗粮了吧？
当年霍山岳南下执行特殊任务，九死一生，夫人南栀怀着孕，怕跟他是最后一面，硬跟到了那片偏远地区的梅城市中心，在医院坐月子。
她垂下眼，半晌，低声道：
她始终认为她孩子没死，霍山岳心疼她，带她回家治疗了一段时间，为了她的念想，几度追查当初那家医院线索，但新生儿档案也在大火烧毁。
她拍霍凌霄肩膀，示意她赶紧说点正事，转移这个秀恩爱狂魔的注意力。
最后霍山岳没办法，去京市福利院领了个跟南栀最像的小女孩哄着南栀，小女孩已经六七岁大，南栀在病中认不出，只当是自己的孩子。
假如当年那个婴儿没死的话。
陆明漪早知她是死心眼，并不意外，华宴如疯狂使来眼色，暗示她听听得了，可别真上心——
那个六七岁的养女，就是霍凌霄。
霍凌霄一时无言。
起火地方和新生儿统一待的房间很近，当场烧死一个刚戴手环的婴儿，那个婴儿是霍家孩子。
陆明漪先澄清这是复印件，真品镶框挂家里了，随后才慢悠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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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她有什么用？这恋爱脑看她老婆当然是全天下只此一家，恨不得给她老婆全身上下申请专利，别无分号，她这滤镜能看出像才有鬼了。”
“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诶说起来，晚晚妹妹的眼睛跟你眼睛一个类型，只是她瞳色更淡，又比你爱笑，这么看她不笑的时候跟你很像……”
陆明漪大部分时候都目中无人，不爱记人长相，闻言往她面上瞟了眼，几秒后，面无表情：
霍凌霄这时道：“这是最后一次。”
霍凌霄才是她俩更熟稔的人，凭什么帮那个早就死了的亲生子，抢走霍凌霄的一切？
华宴如不忍直视地扭开头：“看见没凌霄？老房子着火就这么烧，结婚证都要随时带，诶老陆你咋不半永久纹。身上呢？”
陆明漪将手套放回口袋：“嗯。”
霍凌霄淡笑捧场：“看来明漪姐对这段婚姻很满意，下次我得专程拜访你和你家夫人。”
“跟我眼睛像？”
当年她就是因为这双眼睛，才被霍家收养。
霍山岳又在任务中失去音讯，双重打击之下，南栀精神出了问题。
霍凌霄怔了下，暗道自己真是找人找昏头了，一听长相话题就敏感，她点头表示知道了，华宴如却不服：
华宴如也看不下去：
“晚晚不喜欢纹。身。”
霍凌霄不知怎的，忽然顺着这个无聊的外貌话题，看向陆明漪：
华宴如习惯打量人五官，并迅速对此作出划分分类，听她这么说，霍凌霄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