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将信将疑(2/2)

    &esp;&esp;但此刻杜尔米最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个月份——孤星。

    &esp;&esp;今天晚上这位【白日梦】先生都渎神几次了，谁来数数？

    &esp;&esp;他愣是没能接上话。

    &esp;&esp;“真理？”杜尔米突然有点意外，“【太阳】象征真理吗？哦，还真的是。可知识不是属于【星群】吗？”

    &esp;&esp;孤星？

    &esp;&esp;“如何……取名？”脑子先生似乎遇到了知识盲区，思考了片刻才回答，“这应该是由正神各自的教会决定的，或者由正神亲自决定的，具体是什么缘由我也不太清楚。恐怕是非公开的内容。”

    &esp;&esp;“的确如此。”

    &esp;&esp;可【星群】的诞生月为什么会是“孤星”？为什么会是孤零零的星星？

    &esp;&esp;最好理解的必定是帝临之月了。这就是【帝皇】安德烈·法涅斯驾临之月，言简意赅、十分直白。

    &esp;&esp;杜尔米恍然大悟，他说：“他们认为【太阳】是永远正确的。”

    &esp;&esp;您倒是说说，您想让我怎么说。

    &esp;&esp;他冷笑了一会儿，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我奉劝您——白橡木号上还有一位逐光骑士在呢。您不想真的知晓惹怒一位太阳骑士的代价吧？”

    &esp;&esp;“那么这颗孤零零的星星是什么？”杜尔米沉思片刻，然后自言自语一般回答，“嗯……太阳？”

    &esp;&esp;脑子先生却说：“好歹您如今也算是圣名阶段的巨面者，面对正神也不算毫无招架之力吧。”

    &esp;&esp;“可真理毕竟包含在知识之中吧？应该说，肯定包含在内？”杜尔米自顾自说着自己的推断，“就好像太阳永远是群星的一部分。”

    &esp;&esp;杜尔米回忆自己昔日所学，然后十分可疑地“嗯”了一声。

    &esp;&esp;脑子先生：“……”

    &esp;&esp;“哦。”杜尔米的语气仍旧干巴巴的，“原来这就是我的圣名啊。”

    &esp;&esp;“凯瑟琳女士真的会拔剑砍我吗？”杜尔米嘟哝了一句，然后他很小心地捂了捂自己的嘴，假装自己真的不会再冒犯神明。

    &esp;&esp;杜尔米脱口而出：“复仇！”

    &esp;&esp;他念及自己在外域望见的场面、望见的力量，念及神明的力量明明将这个世界分割得乱七八糟，却仍能冠以神圣之名，不禁感到荒谬、不禁感到离奇。他觉得好笑，或者说，可笑。

    &esp;&esp;他就不该跟这位【白日梦】先生提及这个话题。这年头还有巨面者连自己的位阶都不曾知晓，他真是见了鬼了。

    &esp;&esp;“什么？”

    &esp;&esp;脑子先生：“……”

    &esp;&esp;杜尔米却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是笑得前仰后合，他说：“圣名——我是说，神圣的名字，是这个意思吗？天啊，神圣……神圣！这样的形容竟能用在我的身上！”

    &esp;&esp;他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语气中仍旧带着惊异与笑意：“您不觉得吗？您觉得哪位神明最为神圣呢？”

    &esp;&esp;而且，【白日梦】先生连渎神都没人（神）理会，真不愧是一场白日梦啊！

    &esp;&esp;“倒也不意外。”

    &esp;&esp;如此多的星星，几乎在天空之上编织出一条毯子。

    &esp;&esp;“恐怕得等到新的一年了。”

    &esp;&esp;“曜日之月？或者孤星之月……”杜尔米突然怔了一下，“等等、我想到一个问题。”

    &esp;&esp;“是吗？”杜尔米将信将疑，“我都圣名了？”

    &esp;&esp;脑子先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就随口回答：“【太阳】吧。”

    &esp;&esp;连仇人都已经失落于历史漫漫长河之中，连他们自己也不过是这长河中微不足道的一滴水。

    &esp;&esp;“您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可您不是【白日梦】吗？”脑子先生简直匪夷所思，“这就是您的圣名啊！”

    &esp;&esp;脑子先生意外地瞧了他一眼，然后语气惊异但又怪异地问：“您这是要找哪一位神明复仇？”

    &esp;&esp;“太阳教廷不是这么宣传的吗？”脑子先生挺随意地回答，也没当真，“这就是他们的说辞，认为太阳是这世上最神圣的真理之物。”

    &esp;&esp;您可真敢说啊！

    &esp;&esp;脑子先生：“……”

    &esp;&esp;他几乎下意识抬起头。漆黑的天空之上，群星闪烁。即便是在外域，星星们也仍旧闪闪发亮、灿烂一如往昔。祂们并不如白日的太阳那般闪耀，但也拥有自己沉静而恒久的光辉。

    &esp;&esp;脑子先生疑心他只是在作怪，就跟做个鬼脸差不多。

    &esp;&esp;就【白日梦】先生这渎神的速度，他真是拍马都赶不上啊。

    &esp;&esp;脑子先生觉得【白日梦】先生说不定听不懂——很有可能——于是他又换了一种说法：“知识可能会错，因为知识是不断更新换代；但真理永不出错。”

    &esp;&esp;杜尔米虚心求教：“这些神明的诞生月，是如何取名的？”

    &esp;&esp;“哦？”杜尔米想到自己在火车上瞧见的那团腐肉，唇角的弧度又忍不住加深了，“为什么？”

    &esp;&esp;接着杜尔米说：“好吧，换个话题。说起来，白橡木号得在西岛停留多久？”

    &esp;&esp;“首先，知识不等同于真理，您该明白这一点吧？”

    &esp;&esp;杜尔米回忆了这七个月的名字：曜日、孤星、静海、丰收、昼生、浮梦、帝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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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呃……”杜尔米讪讪，“没这回事。”

    &esp;&esp;“……您在想什么？”

    &esp;&esp;他们也不太可能对抗波尔普恩家族。曾经无力，如今不必。

    &esp;&esp;海沃德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