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帮我个忙(2/2)

    &esp;&esp;换一个治世，他们就一无所有了、他们的命运就发生了动摇。这正是他们在真理侧一无所获的表征。

    &esp;&esp;海伦娜不由得怀疑，在利文斯通，或许也有一个类似的故事等待着那位奥古斯王女。这个世界是不会拒绝【白日梦】先生的意愿的，因此，世界只能去安排人的命运。

    &esp;&esp;诺斯需要一个国王，这个国王只是恰巧是阿方索·诺斯；诺斯需要一个王后，这个王后究竟是海伦娜·莱顿还是奥德丽·达文波特，却无关紧要。

    &esp;&esp;……海伦娜在旁围观，只觉得无语。

    &esp;&esp;长久以来，【白日梦】先生以杜尔米·奈特的身份行走于凡俗世界。这听起来是挺厉害的，但厉害之处在于【白日梦】先生，而非杜尔米·奈特。

    &esp;&esp;但此刻的阿方索受到奥德丽的亡魂的袭扰，短期内没有精力向邻国派兵了。正如杜尔米所想，至少在冬天之前，他阻止了两国的正式开战。而冬天之后？冬天之后，世界就要换一个新的治世了！

    &esp;&esp;“怎么？”

    &esp;&esp;“……啊？”杜尔米茫然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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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杜尔米在真理侧留下的烙印，其实就是阿道弗斯·奈特与阿德琳·弗尼瓦尔为他建立起的家庭关系与家族背景。

    &esp;&esp;“笨和头脑简单并不冲突。”穆尔站了起来，站在椅子上，“等到明日清晨，诺斯王国的局势就平静了……”

    &esp;&esp;“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esp;&esp;当然，成了巨面者，似乎就能在这世上保留一席之地了。只是他们恐怕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享有这一席之地了。

    &esp;&esp;换一个治世，杜尔米·奈特的身份背景也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意味着他仍旧只是一个生长在父母庇佑之下的孩童。

    &esp;&esp;当然，杜尔米心知肚明，这两个国家的恩恩怨怨，并非一两次冲突造成的。

    &esp;&esp;现在杜尔米已经明白了，真理侧有真理侧的规则。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地说：“您以为这是我做的？”

    &esp;&esp;这次战争的开幕是奥古斯王女派兵侵略了诺斯边境，甚至攻占了一座重要城镇。而更早之前，诺斯王国在海上频繁袭击、甚至劫掠奥古斯王国的商船，这同样也是既定事实。

    &esp;&esp;“没错。”他就爽快地承认了，“我希望能在真理侧获得一些……力量。至少是存在感。”

    &esp;&esp;“不。”杜尔米说。

    &esp;&esp;杜尔米不可思议地看着穆尔：“我刚破的案子！你竟然说我笨？”

    &esp;&esp;毫无疑问，并不只有莫尔芙·法涅斯拥有一统天下的野心。阿方索·诺斯同样有。

    &esp;&esp;“那位奥古斯王女，我也会想办法的。”杜尔米便回答，“海伦娜女士，这样一来，您觉得如何？”

    &esp;&esp;即便杜尔米阻止了诺斯国王与奥古斯王女的扩张野心，但奥古斯与诺斯的战争也迟早会大规模爆发。

    &esp;&esp;穆尔生气地拍掉了杜尔米的手，气呼呼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杜尔米就毫无心理负担地大笑了起来。

    &esp;&esp;穆尔停了停，似乎意识到杜尔米说的是什么事情。他一时之间有些惊异，但是又忍不住拍手叫好。于是他十分期待地说：“好啊！嘻嘻，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海伦娜是从哪儿听来的，而且他自个儿也不知道这事儿。不过，很有可能是脑子先生与逐光女士开始行动了？

    &esp;&esp;只是因为——国王能听见亡者的话了。

    &esp;&esp;海伦娜思考片刻，最终斟酌着说：“我听闻，您有意在凡俗世界建立一个势力？”

    &esp;&esp;海伦娜静静地盯着这位【白日梦】先生看了一会儿。而对方的绿眼睛照旧平静、幽深，带着一种她暂时还无法理解的从容与坦荡。不知为何，她认为他对待神秘侧的态度……恐怕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esp;&esp;海伦娜莞尔一笑。

    &esp;&esp;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这一点。他觉得自己果真愚钝。不过，遮兰一直等候着他。

    &esp;&esp;从海伦娜的表情来看，她似乎没听懂杜尔米在说什么。不过穆尔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杜尔米一眼，多半是明白杜尔米在想什么。杜尔米就伸手揉乱了穆尔的头发——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样子！

    &esp;&esp;但杜尔米希望他们别在这个时候添乱。仅此而已。

    &esp;&esp;海伦娜迟疑片刻，问：“【白日梦】先生，您要做什么？”

    &esp;&esp;“国王杀了王后，于是国王疯了。”海伦娜轻声细语，“没人知道他能听见亡者凄厉的哀嚎、还有那个未能降生的孩子的啼哭。于是人们说，这不过是一场白日梦罢了——国王失去了王后，于是国王疯了。”

    &esp;&esp;“我要去往【墟】……”杜尔米倏尔一笑，露出了一个近乎兴致勃勃的表情，“杀一些人。”

    &esp;&esp;于是她说：“您的力量……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更加匪夷所思。”

    &esp;&esp;“我倒情愿说，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杜尔米忍不住抱怨，“国王非得杀了王后吗？所谓的为了王国、为了世界，这不过是他们冠冕堂皇的借口。杀人就是杀人。”

    &esp;&esp;穆尔评价说：“杜，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头脑简单。”

    &esp;&esp;杜尔米以为自己理应做点什么，才能在凡俗世界收获更多的影响力，进而在真理侧获得一席之地。

    &esp;&esp;“不。我当然不会认为您刻意这么做。您只是利用了这个契机。”海伦娜诚实地说，“但这个契机就在这里等着您。一场蓄势待发的战争就这样消弭了。”

    &esp;&esp;神秘侧人士以为自己在神秘侧得到了力量、收获了质料，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可是，他们越是在神秘侧筹谋与努力，就是越是沉沦于神秘侧的混沌与轻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