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黑时代 今晚你会是(2/3)

    &esp;&esp;“两千我不去，我要买人偶，手机旧了要换新，还准备去看演唱会，两千不够的。”

    &esp;&esp;他对她家这个小展台打量了几眼，问：“你家里的？”

    &esp;&esp;他鼻子里笑了一声：“傻话，我是工作。我走了。”

    &esp;&esp;诸章央刚刚没能要到霍世泽的名片，但听见人家称呼他“小霍总”了，便问诸灵：“刚刚那个人，是铂悦里的总经理吗？姓霍的话，那他跟鼎隆地产集团老总多少有点关系吧？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esp;&esp;诸章央带着手下销售在隔壁展台找同行吹牛聊天，无意间一回头，见一群西装男子停留在自家小展台前，赶忙跑回来，派发宣传小册子，又递名片。霍世泽手插在裤兜里，他身边的一个人伸手接过，不过略看一眼，随即塞到口袋里，若不是当着诸章央的面，只怕就丢掉了。他们高星酒店，对供应商要求极高，合作的一般都是头部食品企业，三田商行这种不知名小零售商，完全不具备为他们供货的资质与实力。

    &esp;&esp;一见之下，当即愣住，直到诸灵开口，才醒神。

    &esp;&esp;正忙着写作业，忽听前方传来纷沓的脚步声，抬头一瞄，见是一群西装男子，边走边说话，其中一人好像提到“小霍总”三个字，这个称呼，好像老早在哪里有听到谁提过一次两次。环境嘈杂，她未在意，低头继续写自己的。

    &esp;&esp;“我有好好请假，而且今天没有主课。”托着腮，反问他，“你怎么也在呀？”

    &esp;&esp;十一点过后，人流散去，稍稍清闲下来，诸灵把包包里的作业功课都掏出来，趴在展台上做作业。

    &esp;&esp;俩销售瞅着两边邻居展台比自家冷清多了，一边窃喜，一边忍俊不禁：“我们大小姐跟招财猫似的。”

    &esp;&esp;他想起上次在夜市看见她时，她也这么感谢过自己的胸，忍俊不禁，噗嗤就是一乐。

    &esp;&esp;“霍家亲戚的孩子，会跟你一个学校？”

    &esp;&esp;之前她脸上妆容浓艳，又是颓丧风格，视觉冲击强烈，要么令人不忍直视，要么令人眼花缭乱，直到今天才发现，她笑起来原来是有一对小梨涡的。

    &esp;&esp;他清了清嗓子，说：“我发现你的额头有点宽阔，刘海放下可能会比较好看。”

    &esp;&esp;那个周总监和诸章央说话的时候，这边霍世泽问诸灵：“今天又旷课？”

    &esp;&esp;诸灵看他今天又是黑西装黑领带，遂指着自己的运动装与他西装，向他开玩笑说：“今天你是黑色担当，我是黄色担当。”说完，扮了个鬼脸，笑了起来。

    &esp;&esp;霍世泽认识她这么久，她像今天这样未施粉黛、穿着日常的女大学生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肤白如雪，唇若樱花，睫毛浓且翘，眨动的时候就像小扇子似的，比她不知哪里批发来的假睫毛可好看太多了。整个人少了几分那天旗袍配浓妆的媚，却更耐看，像是自带光晕的珍珠，让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摊头比旁处亮了两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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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销售姐姐刚刚跑去买盒饭去了，两只袋子里又是汤又是饭，沉甸甸的，汤碗又歪了，眼看要泼洒出来了，老远喊她：“大小姐，大小姐，快来帮我接下！”

    &esp;&esp;“……”

    &esp;&esp;上午人流量高，既要招呼参观者，又要派发样品赠品、宣传资料，还要现场提供免费试吃，四五个人都忙到飞起。而且只要诸灵站到最外面，就会有很多年轻男孩子来排队，小小一个展台，因为诸灵，愣是营造出了现场追星既视感。诸章央看在眼里，心中得意，就叫诸灵在外发传单，招揽客人。

    &esp;&esp;诸章央察言观色，立即与那个接宣传册的西装男互换名片，名片拿到手，认真看了看，立即惊笑：“原来是铂悦里采购部总监！周总监你好你好，你们酒店就在旁边，我知道的，也去过的！老早我和客户去吃过饭，你们家西餐厅可以说是我们上海的天花板级别了，希望今后能有机会与贵酒店合作！”

    &esp;&esp;霍世泽听见大小姐这三字，又是微微一笑。

    &esp;&esp;诸灵奇怪，问他：“你看我干嘛？”

    &esp;&esp;诸灵本来正在赶往学校途中，价格谈妥，电话向老师请了假，乘地铁跑到陆家嘴展会中心，帮她爸看摊去了。

    &esp;&esp;“三千不吉利，加888元吧，你发我也发。”

    &esp;&esp;她嗯了一声。

    &esp;&esp;无意中一回头，对上她爹放亮的双眼，顿时吓一跳。

    &esp;&esp;霍世泽单手插在裤兜里，另只手把她作业拿起瞧了一瞧，还给她后，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的脸蛋儿上。她今天去学校，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扎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身上是黄色运动装两件套。她来展会的地铁上倒是粘了两对假睫毛，用以武装自己，但她爹怕她的假睫毛会吓走潜在客户，便临时加价，以两百大洋的代价换取她撤下重武器。

    &esp;&esp;等大一些，又时常听人夸她天庭饱满，是聪明相，也是富贵相。活到这么大，被人家挑五官不足，尚属首次，她听了，耳目一新，不气反笑：“这是智慧的象征啦。”包包里摸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然后向额头郑重道谢，“谢谢你，我的脑门。”

    &esp;&esp;这群西装男子已经从旁走过，忽又退回，有人屈指敲了敲她的小桌子，再下一秒，手中作业被谁抽走，抬头一瞧，又是他，霍世泽。他今天换了香水，否则以她狗一样的鼻子，路过时早闻出来了。今天的香水是清爽的柑橘、橙花，闻到后面又有沉稳的琥珀和木质香，与他不工作时，是完全不同风格。

    &esp;&esp;她自小听多了人家夸她可爱漂亮，就记得小时候走在马路上，经常会有阿姨妈妈驻足，手指着她，唤同伴来看：“快来看，噶可爱额小囡囡，噶漂亮额小宁！”

    &esp;&esp;诸灵说：“他家的一个亲戚小朋友也在我们学校读书，我在学校见过他，就认识了哦。”

    &esp;&esp;“三千吧，家里的工作，不花钱你也得来，还跟我讨价还价，小鬼头，惯得你无法无天！”

    &esp;&esp;“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