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成交(2/2)
&esp;&esp;还没等对方把招揽措辞念完,束函清就答应了。
&esp;&esp;宴神筠:“……如果你不……”
&esp;&esp;前世里,束函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真情实感地觉得是在为慕烨守身如玉。
&esp;&esp;“成交!”
&esp;&esp;公平交换,束函清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明码标价的利益往来。他不白拿人家的好处,同样也不白给别人当小白鼠。
&esp;&esp;宴神筠盯着束函清的唇,觉得一定很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正经,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冒犯:“……行。”
&esp;&esp;哪怕在历经了末世长达数年的残酷摧残,大半个裙摆都被高爆弹炸得残缺不全之后,她却仍旧树立在中央。
&esp;&esp;一听到实验这两个字,束函清的眼睛登时微微一眯,被潜规则的担忧倒是消散了去,探究道:“你这是想要我,去当你的小白鼠试验品?”
&esp;&esp;宴神筠看着他:“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换一种生活方式吗?实话实说,一直窝在这个小队里,对你而言完全是屈才了。”
&esp;&esp;在此之前,他多多少少在基地听说过这位宴教授的传闻,大抵都是些性情古怪,孤僻冷血之类的评价,他原本还以为对方会是那种长年累月待在实验室里,不尊人情世故也不爱开口说话的古怪科学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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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剧情君:“……”
&esp;&esp;当初他还没觉醒异能的那会儿,就因为生得太好,险些在一次暴乱里被人强行掳走去当了压寨夫人,最后还是慕烨差点没那狂徒当场给废了。
&esp;&esp;这倒真不是束函清自恋。就凭他那张生得极其张扬惹眼的脸,还有那完美恰到好处的韧性身材,在末世里是很受欢迎的。
&esp;&esp;他僵在原地,一边在脸上维持着那副客套的假笑,一边在脑海里语气严肃地对剧情君嘀咕道:“……他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我可不想这辈子再遭一次潜规则了。”
&esp;&esp;比如在学校食堂里排队,想吃的那道菜往往到了他跟前就正好见底,去排号,他也总是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晚了那么半分钟,眼睁睁看着人家把号码牌翻到了下一个。
&esp;&esp;诸如此类的事很多。
&esp;&esp;谁说他没想过呢?他眼下这不就是正被逼着,在心里盘算着退路吗?
&esp;&esp;束函清这个人向来是倒霉惯了的。
&esp;&esp;宴神筠双手抄进兜里,语调慢条斯理:“那就陪我四处逛逛吧。”
&esp;&esp;也正因如此,在末世爆发以前,他连彩票都从来没有买过。
&esp;&esp;后来束函清自己觉醒了高阶异能,轻易不再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可即便如此,恨不得自荐枕席来跟他睡上一晚的男人女人,依然多得能从城里排到外马路。
&esp;&esp;却没成想,两人踩着碎砖刚并肩走出没多远,宴神筠便幽幽地抛出了一句话,语气像是闲聊:“副队长在这个小队里,待了应该有几年了吧?”
&esp;&esp;宴神筠就站在那一处风化得厉害的残垣断壁前,视线在束函清略带愕然的脸上停留了半晌,主动将千金难求的橄榄枝递到了他的跟前:“副队长,不如考虑一下我那里。”
&esp;&esp;从小到大,他身上就缠着霉运。
&esp;&esp;水系,水包容万物,也滋养万物。
&esp;&esp;事后他甚至有些懊恼,自己当初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为了慕烨那么个假和尚,平白无故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处男。
&esp;&esp;像今天这样毫平白无故从天上砸下来一个硕大馅饼的荒唐事,落在束函清眼里,第一反应绝不是庆幸,而是警惕。
&esp;&esp;宴神筠盯着那尊雕像看了许久,偏过头,镜片后的黑眸意味深长地落在束函清脸上,淡淡地问:“你经常往这里跑,是因为你也信教了吗?”
&esp;&esp;这里在灾变初期曾经作为第一批官方开辟的难民避难所,收容过无数哀嚎的灵魂,倒仿佛真的在冥冥之中应证了那句刻在教义里的箴言——神爱世人。
&esp;&esp;束函清微微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迎着这位首席科学家清冷的视线:“不过,宴教授,我也不白给你当这试验品。在此之前,你需要先顺手帮我一个小忙,行吗?”
&esp;&esp;人都把话点到这个份上了,束函清只好咬着牙做陪。
&esp;&esp;宴神筠对上束函清狐疑的脸,扶了扶眼镜:“……我的实验室里目前刚好缺少一个高阶水系异能的成员。在现阶段的很多病毒和抗体研究中,水系异能相比于其他大开大合的攻击性异能,都要来得更为温和,也更适合我们的观测和实验。”
&esp;&esp;直到后来,他跟雷诤在床上彻底滚到了一块儿,在那些让人崩溃的高/超/和失神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种事,是真的爽。
&esp;&esp;束函清脸上露出一副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的荒谬表情:“不是,我时不时来接济这里的小孩,我们的积分有一部分往这里划的。”
&esp;&esp;束函清倒也坦然,如实答道:“四年多,快五年了吧。”
&esp;&esp;屈才这两个字冷不丁从这位首席教授嘴里吐出来,束函清听在耳里,生出了一丝受宠若惊的微妙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