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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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仔细搜。≈ot;沈砚清说，≈ot;看看有没有地下室、暗门之类的。≈ot;

    ≈ot;骨相学研究笔记——林雅琴≈ot;

    沈砚清带队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ot;一队清左侧车间！二队跟我来！≈ot;沈砚清压低声音。

    下面有个铁盒子，很新，没有灰。

    沈砚清翻开第一页。

    黑色封皮，很厚，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特警队也来了，荷枪实弹，把整个厂区围了起来。

    ≈ot;往后翻。≈ot;沈砚清说，≈ot;看看后面写了什么。≈ot;

    ≈ot;不……≈ot;林语初的声音在抖，≈ot;不可能……我妈不会做这种事……≈ot;

    ≈ot;队长，≈ot;特警队长走过来，≈ot;里面情况不明，要不要先派人进去探探？≈ot;

    这种行动，法医一般不用去现场——除非有尸体需要检验。

    笔记本的字迹，跟赵文成说的≈ot;研究≈ot;，还有那些失踪的受害者——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方向。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翻脸色越白。

    废弃工厂在城郊东边，以前是家化肥厂，倒闭快十年了。厂区很大，围墙破破烂烂的，荒草丛生，远远看去像个鬼城。

    不对。

    沈砚清带着人往主厂房走。主厂房很大，层高有十几米，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光柱扫过之处，是一个个生锈的大罐子和管道，还有落满灰尘的操作台。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废弃工厂，没什么特别的。

    沈砚清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研究的核心内容是：通过颅骨形态与大脑结构的相关性，推断一个人的性格、智力、精神特质，甚至犯罪倾向。

    ≈ot;沈砚清。≈ot;她叫了一声。

    挂了电话，沈砚清看向林语初。

    沈砚清戴上手套，把铁盒子拿出来。盒子没有锁，扣袢一扳就开了。

    厂区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呜声。地上满是碎玻璃和废铁，踩上去咯吱作响。

    越往后，记录越混乱。很多页都被划掉了，旁边写着≈ot;不行≈ot;≈ot;错了≈ot;≈ot;不能继续≈ot;之类的话。字迹也从工整变得潦草，能看出写的人情绪很不稳定。

    ≈ot;不用。≈ot;沈砚清说，≈ot;直接冲。我怀疑里面有实验设备和可能的受害者，动作要快，别给他们反应时间。≈ot;

    笔记本里记录的，是完整的骨相学研究过程。从最初的理论假设，到实验设计，到数据记录，到结果分析——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本。

    沈砚清皱眉。

    ≈ot;是！≈ot;

    林雅琴，可能真的参与了人体实验。

    ≈ot;语初，你先别激动。≈ot;沈砚清扶住她，≈ot;也许这不是你妈写的。≈ot;

    里面是一本笔记本。

    沈砚清犹豫了一下。

    战术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

    沈砚清沉默了。

    ≈ot;开灯。≈ot;

    她蹲下来，往操作台下面看。

    但看着林语初的眼神，她点了点头。

    ≈ot;打开看看。≈ot;

    如果这里真的是伊甸的实验室，不可能这么干净——干净得像从来没人来过一样。

    林语初走到一个操作台前，用手电照了照。台上落满了灰，但有一块地方明显比周围干净——像是最近被人动过。

    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林语初的手顿住了。

    林语初伸手接过笔记本，手指微微发抖。

    林语初抬起头，眼里的脆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

    骨相

    林雅琴的研究笔记。

    ≈ot;是她的字。≈ot;林语初说，≈ot;我认得她的笔迹。≈ot;

    那一页只有一句话，用红笔写的，力透纸背：

    ≈ot;是！≈ot;

    实验对象……是活人。

    ≈ot;这是什么？≈ot;

    废弃工厂。伊甸投资控股。

    沈砚清和林语初对视了一眼。

    ≈ot;有线索了。≈ot;她说，≈ot;城郊废弃工厂，可能是伊甸的一个实验室。≈ot;

    ≈ot;我也去。≈ot;她说。

    特警队分两队，从正门和侧门同时突入。沈砚清带着陈屿和周扬跟在后面，林语初也穿上了防弹背心，跟在队伍最后。

    ≈ot;我知道了。≈ot;她说，≈ot;马上集合队伍，出发！≈ot;

    ≈ot;队长，这边什么都没有。≈ot;周扬说。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众人分头行动。

    林语初咬着唇，继续往后翻。

    众人四散搜查。

    ≈ot;好。≈ot;她说，≈ot;一起去。≈ot;

    沈砚清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而且，研究的后半部分，已经进入了人体实验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