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但她的家门密码，却是姐姐的生日。

    人性，真是复杂。

    ≈ot;进去吧。≈ot;沈砚清说。

    ——

    别墅里很干净，一尘不染。

    家具很少，都是极简风格的，黑白色调，冷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一点生活气息。

    ≈ot;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和书房。≈ot;周扬转了一圈回来，≈ot;没人。≈ot;

    ≈ot;仔细搜。≈ot;沈砚清说，≈ot;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ot;

    众人分散开，各自搜查。

    沈砚清和林语初一起，上了二楼。

    书房在最里面，门没锁。推开门，里面是一排书架，还有一张很大的书桌。

    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旁边放着一个相框。

    林语初走过去，拿起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小女孩，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手拉着手，笑得很开心。大的那个七八岁，小的那个四五岁。

    是林婉宁和林雅琴小时候。

    林语初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两个小女孩的脸。

    ≈ot;她们那时候，真好。≈ot;她轻声说。

    沈砚清站在她身后，没说话。

    ≈ot;队长！≈ot;楼下传来周扬的声音，≈ot;你们快下来看看！≈ot;

    沈砚清和林语初对视一眼，转身下楼。

    地下室。

    别墅有个地下室，入口在厨房的储物柜后面。周扬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开关，门就开了。

    ≈ot;里面好像有东西。≈ot;周扬说，≈ot;我没敢下去。≈ot;

    沈砚清打开手电，率先走了下去。

    地下室不大，大约二十来平米。

    里面摆着一排架子，架子上放着的，是一个个玻璃罐。

    罐子里泡着的，全是骨头。

    各种骨头。

    指骨、肋骨、颅骨、四肢骨……大大小小，密密麻麻，摆满了整个架子。

    每个罐子上都有标签，写着编号和名字。

    不是编号。

    是名字。

    ≈ot;苏晓……张伟……豆豆……≈ot;周扬念着标签上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冷，≈ot;这些都是受害者的名字……≈ot;

    一百零七个。

    跟实验室里的骨头数量，正好对应。

    ≈ot;她把受害者的骨头，当成藏品摆在家里。≈ot;林语初的声音很冷，≈ot;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在杀人。在她眼里，这些人只是实验品，只是标本。≈ot;

    沈砚清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ot;还有这个。≈ot;周扬指着最里面的一个架子，≈ot;你们看。≈ot;

    沈砚清走过去。

    最里面的架子上，单独摆着一个玻璃罐。

    罐子里，是一块小小的骨头，上面刻着一张脸。

    是个女人的脸，眉眼柔和，嘴角带笑。

    标签上写着一个名字：

    ≈ot;林雅琴≈ot;

    沈砚清猛地回头看林语初。

    林语初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在抖。

    她的妈妈。

    她妈妈的骨头。

    被她的亲姨妈，雕成了一件藏品，摆在地下室里。

    ≈ot;语初……≈ot;沈砚清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任何语言，在这种残忍面前，都显得太苍白了。

    林语初没说话。

    她走到那个玻璃罐前，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那个罐子。

    ≈ot;妈。≈ot;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ot;我带你回家。≈ot;

    ——

    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所有的玻璃罐都被搬上了车，准备运回法医室，逐一检验确认身份。

    林雅琴的那块骨头，林语初坚持要自己抱着。她坐在车后座，把那个玻璃罐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沈砚清坐在她旁边，一直握着她的手。

    车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林语初忽然开口了。

    ≈ot;沈砚清，≈ot;她说，≈ot;我一定要抓住她。≈ot;

    ≈ot;嗯。≈ot;沈砚清点头，≈ot;我们一起。≈ot;

    ≈ot;不管她藏在哪儿，不管她逃到天涯海角，≈ot;林语初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ot;我都要把她绳之以法。≈ot;

    ≈ot;好。≈ot;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往市区的方向开去。

    第五卷的故事，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林婉宁还没有落网，伊甸组织还没有被彻底铲除。那些受害者的冤屈，还没有完全昭雪。

    还有很多仗要打。

    但没关系。

    她们还有时间，还有彼此，还有一整个团队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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