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2)
那个眼神，她记了十年。
≈ot;王老。≈ot;沈砚清深吸了一口气，≈ot;剩下的三个陪审团成员，您还记得是谁吗？≈ot;
≈ot;记得。≈ot;王老法官点头，≈ot;一个叫张建国，是个医生；一个叫刘芳，是个会计；还有一个……≈ot;
他顿了顿。
≈ot;还有一个，姓沈，叫沈辞。≈ot;
沈砚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沈辞。
她哥。
≈ot;您说……谁？≈ot;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ot;沈辞。≈ot;王老法官没注意到她的异样，≈ot;当年是个企业家，三十出头，年轻有为。听说现在是沈氏财团的董事长了，对吧？≈ot;
沈砚清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沈辞。
她亲哥。
十年前7·15大案的陪审团成员。
而且——
是当年那两票无罪中的一票。
所以d的下一个目标，不是她哥？
≈ot;沈队？≈ot;许念安注意到她的不对，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沈砚清回过神。
≈ot;我没事。≈ot;她勉强稳住声音，≈ot;王老，谢谢您。耽误您休息了，我们先走。≈ot;
≈ot;哎，好。≈ot;
两人从法官公寓出来，夜风一吹，沈砚清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ot;沈队，≈ot;许念安小心翼翼地问，≈ot;沈辞……是你哥？≈ot;
沈砚清点头。
≈ot;是。≈ot;
≈ot;那他——≈ot;
≈ot;他暂时没事。≈ot;沈砚清打断她，≈ot;他当年投的是无罪票，从头到尾都没改主意。d要杀的是那四个改了主意、最后判有罪的人，不是他。≈ot;
可是话刚说出口，她自己都不信。
d是什么人？
她什么时候按常理出过牌？
四个判有罪的死了。
那剩下的三个人呢？
她会不会觉得——
你们当年为什么不坚持？
你们为什么不阻止？
你们也是帮凶。
沈砚清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辞的电话。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ot;喂？砚清？≈ot;沈辞的声音带着睡意，≈ot;这么晚了，怎么了？≈ot;
≈ot;哥，≈ot;沈砚清的声音很稳，≈ot;你现在在哪儿？≈ot;
≈ot;在家啊。≈ot;沈辞打了个哈欠，≈ot;怎么了，出什么事了？≈ot;
≈ot;没事。≈ot;沈砚清说，≈ot;你这几天，注意安全。尽量别出门，家里多请几个保镖。≈ot;
≈ot;啊？≈ot;沈辞愣了一下，≈ot;为什么啊？出什么事了？≈ot;
≈ot;一句两句说不清楚。≈ot;沈砚清说，≈ot;你听我的，就行。≈ot;
≈ot;哦……行。≈ot;沈辞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答应了，≈ot;我知道了。你呢？你没事吧？≈ot;
≈ot;我没事。≈ot;
挂了电话，沈砚清站在夜风里，久久没有动。
许念安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清才开口。
≈ot;走吧。≈ot;她说，≈ot;回局里。≈ot;
——
回到局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林语初的解剖还没做完，陆星还在查系统，陈屿在安排保护剩下的三个陪审团成员。
每个人都在忙。
沈砚清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7·15大案。
十年了。
她以为那个案子已经过去了。
她以为陈伟民逃到国外，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
可是现在，d把它重新挖了出来。
用这么血腥的方式。
≈ot;沈队。≈ot;
身后传来林语初的声音。
沈砚清回过头。
林语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上带着疲惫。
≈ot;解剖完了？≈ot;沈砚清问。
≈ot;嗯。≈ot;林语初走进来，把报告放在桌上，≈ot;四个死者，体内都有致幻剂残留，浓度比剧本杀案里的高很多。而且——≈ot;
≈ot;而且什么？≈ot;
≈ot;他们的视网膜上，确实有磷镁微粒。≈ot;林语初说，≈ot;和我猜测的一样。d用微粒直接在他们的视网膜上投影，让他们看到了不存在的东西。≈ot;
≈ot;看到了什么？≈ot;
≈ot;还不确定。≈ot;林语初摇头，≈ot;但是我在他们的大脑里，发现了同样的东西。≈ot;
≈ot;大脑？≈ot;
≈ot;对。≈ot;林语初说，≈ot;磷镁微粒不仅进入了眼睛，还进入了大脑的视觉皮层。也就是说——≈ot;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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