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见世面(终于完了)(2/2)

    众人向对角线目移,让唐未徊滴骆弥生岂不是更奇怪了?

    骆弥生给他一个安定的眼神。娱乐局,不介意。

    “就是!你是不知道,”章明晰想起来这个孩子也够来气的,“就因为他们当时带节奏那件事,现在论坛里已经禁了讨论老师的瓜了,一刀切掉后少了很多消息流通的途径,以前谁谁谁真学术腐败了一下子就能知道。那这跟你的良心有个鸡毛关系?”

    李和铮拍了拍他的腰,收回手,被骆弥生牵了过去,与他十指相扣,手也微微颤抖着,掌心出了汗。

    骆弥生轻声回答:“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这时候背着人的骆弥生依然是端方的,没人看见他正面放在腿上的手是怎么揪紧了裤子。

    又是一轮吁声,骆弥生忍俊不禁地给他倒了杯果汁,替他说:“也别罚酒了,真不能让他玩这个,我替他行不行?”

    “那我小时候总用热水浇过蚂蚁窝吧?”李和铮的手被好几只手扒拉开,还在嚷嚷,结果这次先给自己否了,“哦……好像还真没有,我老娘说我小时候蹲楼下看蚂蚁搬面包块,怕它们搬不动,还帮它们拿到了窝门口来着。”

    唐未徊侧过脸看看这个正常人,相仿的年纪,干净的眼底,接过了他的烟:“好,我去尝尝。”

    李和铮彻底败给他们了,一个从小到大真的一件背良心的事都没做过的人朝后撑着身,冲骆弥生仰下巴。

    李和铮站在他身侧,俯视着,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不去。”他的同桌红着耳朵,远远看了下还在靠枕下逃避现实的姐姐,“已经被叫家长了,不能再嚣张了。”

    骆弥生仰视着他,看他下巴轻点,会意地转了个身。

    喻晓赶忙救场,笑嘻嘻地把一支黑色的低温蜡和一副黑色的皮手套递到了这两人面前:“这一轮你们自己消化吧~”

    “在这件事上我永远都不会向你妥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苏启然拍案而起,从后绕过窜到了唐未徊那边,喻晓笑嘻嘻地给他让开位置。

    呆滞的目光们再次转移,李和铮成功吸引了火力,耸耸肩:“没想到吧,我们伟大的唐老师本科都没念完,大家都是校友来着,他读了没两年,跑了。你们说,这人考上咱学校了都能退学,这不是有毛病吗?”

    他低下眼去看骆弥生时,脸上分明还是平日里那样子懒散的笑,却不知怎的,落在众人眼中,他俨然已经换了一副神色。

    那也行,看得出来哥们儿真的介意这个,不强求。但是吧……

    烧化的部分滴完了,李和铮敛回眼神,笑眯眯地转脸,还是平日里那副灿烂笑起来堪比日照的样子,一摊手:“咋样,这算罚完了不?”

    区别于喻晓,李和铮压根儿没想到他能这么坦然地把这两件事在游戏环节里说出来,刚点上烟,老烟枪都被吸呛了。

    李和铮一手在他背后摸了摸冷却干掉的蜡斑,光滑的与凹凸不平的,指腹掠过他的背肌,落在腰上,笑着侧脸,话留在他耳边:“喜欢?”

    那也太可爱了吧!顿时大家都盯着他看,从他现在这张脸上畅想一个小小的卷毛洋鬼子蹲在那里帮蚂蚁搬食物的样子。

    喻晓立刻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走到了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晃了晃。

    众人鼓起掌来,七嘴八舌地:“喔喔喔好好好!”“老李你真的好那个!”“骆老师辛苦了!”

    老苏直接一把上去和花背男勾肩搭背,给他递烟:“兄弟我懂你为什么老和老李抬杠了,在吃饭口味上他是真的品味堪忧。”

    “那是,等你评评理!”苏启然乐了,也pia叽一巴掌拍在老虎上。

    唐未徊正好灭了烟,好半天没出声,大家就等啊等,心想着莫不是这家长大的孩子都不做背良心的事,那也真是太厉害了。

    “我艹,”李和铮笑骂,捋了把头发,“这怎么,人民群众不嘉奖一个良心红彤彤的好同志吗?”

    对于这位今天初见就知道了他的反差的神奇文物修复师,众人都是满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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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未徊很习惯被他这么在背上趴着,驮着一个背后灵也没什么负重感,语气如常,冷漠地:“一件是和我生母断绝了关系。另一件是我大学要退学时,师父劝我无论怎样都读完书,我没听他的,推了他。”

    冷淡的,居高临下的,顶光给他棱角分明的脸打出阴影,那姿态……一个用笔锋关照众生的人,也有视人如刍狗的时刻。

    “那怎么着,”不穿校服的中学生继续说悄悄话,“咱俩手拉手去上个洗手间?”

    下一个回答问题的是唐未徊。

    “怎么还扫射了?”李和铮瞪他,“你忘了哥们儿最爱吃的就是五食堂的糖醋排骨了?”

    那就来。

    常在健身房里和铁片搏斗的大夫有着漂亮的背肌,李和铮手腕一转,找准了角度,黑色的蜡油顺着他的后颈,自上而下地流淌而下,淌过背沟,是李和铮赠予他的脊梁。

    唐未徊被这群纯善的笨蛋用诡异的眼神盯了,一时间也无语问苍天,不理他们发癫,低头给自己点烟。

    大家闹腾着,没注意到骆弥生转回身后,把自己刚脱掉的衬衫遮在了盘着的腿上。

    骆叶月哀嚎一声,把沙发上的靠枕砸在自己脸上,捂死了自己,一命呜呼在白逐雪身上。

    李和铮撑着桌沿站起来,没有去戴那副手套,捏着蜡烛的底座,晃了晃烧化的蜡油。

    李和铮一边咳嗽着一边快速环视已经陷入呆滞中的众人,连忙接过话头:“我靠我怎么不知道当时你还跟我爸打起来了?他都没跟我打过跟你动手了,我说他跟你更亲你还老说不是。”

    但是别想萌混过关!喻晓还是成功地唱票了,啧啧摇头:“和哥你这是民心所向,除了嫂子哥的一票,全票出局呀。”

    低温也有洗澡热水猛调高浇下来的刺激痛感,但骆弥生没动,他们看不出他有什么反应,自然也觉得没那个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觉得观赏性极佳啊!这玩意儿在老李手里这个性张力什么的噌一下就出来了!免费看了一些不得了那很好了!

    他们——好像到了现在这个年纪真的都不一样了?曾经最介意的、要深深埋葬在天涯海角的旧事,已经能坦然宣之于口了。这怕不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提吧。

    “这必须有毛病啊!”人精苏启然立刻上线,接上李和铮的话,称呼也变了,“老唐你说你怎么回事,不然大家还能一起吃食堂呢!这不行,我必须带你吃吃世界上最难吃的糖醋排骨。”

    “有两件吧。”唐未徊开口了,目光没有落点的垂落在某一处,“你们看看哪件更符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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