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双向奔赴(1/3)
双向奔赴
下一瞬,天旋地转,我被放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还没等我撑起身,他滚烫的身躯就覆了上来,将我牢牢地困在他与被褥之间。清冽的松木香混杂着夜风的微寒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他近在咫尺的轮廓和那双在黑暗里异常明亮的眼睛。
“干、干嘛……”我心虚气短,声音都有点抖。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又闪过了嬷嬷那些大师级授课画面,脸颊瞬间爆红,幸好黑暗里他应该看不太清……吧?
“你说呢?”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玩够了游戏,当够了小红娘,现在是不是该……”
他停顿,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一缕碎发,然后顺着脸颊,慢悠悠地往下滑。
“……轮到孤,检查一下功课了?”
“什、什么功课……”我企图装傻。
“啧,”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黑暗里又苏又麻,还带着点恶劣,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唇角。
“嬷嬷教了那么些天,太子妃难道……全忘了?”
“没、没忘……”我偏过头,想躲开他灼人的气息。
“是么?”他手指却不安分地开始解我衣领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那孤考考你。”
“第一题,”他的唇贴着我耳廓,气息滚烫,“若大婚之夜,孤如此这般……”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轻轻顶开我下意识并拢的腿,“……你当如何?”
嬷嬷的知识和眼前的现实重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咬着唇,说不出话。
“答不出?”他轻笑,惩罚般地在我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看来嬷嬷教的,你是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黑暗中,他眼睛亮得吓人,嘴角那抹要笑不笑的弧度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那孤只好,亲自给你补补课了。”
“补、补什么课……”我警惕地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困住。
然后,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
被他半哄半迫的记忆瞬间回笼。
这一刻我无比痛恨自己理论知识过于丰富!居然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
“殿下!”我又羞又急,想把手缩回来。
“求你了殿下,”我声音都变了调,“我上次……手酸了好几天……”
他愣了一下,然后那笑意从眼底漾开,越来越深。
“手酸?”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琢磨的味道,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拂过耳廓,痒得我浑身一颤。
“那这次……”
他又重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一个字一个字烫进耳朵里,带着十足的恶劣,“换个地方?”
我:“……”
换个地方?!换个什么地方?!
网盘里几百个g的影像开始在我眼前轮番上演,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憋出一句话:“杀了我吧……”
现在立刻。
他看着我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一晚,窗外山风呼呼地吹,屋里……嗯,不太方便详细描述。
总之,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右手,它好像又不是自己的了。
又酸,又软,抬起来都费劲。
而某个罪魁祸首,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窗边喝茶了。晨光给他镀了层金边,让他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看到我醒了,他放下茶杯,慢悠悠走过来,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锦儿。”他声音清明,神态自若,仿佛昨夜那个恶劣地逼我“补课”到手腕发酸的人不是他。
我瞪着他,咬牙切齿,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他像是没看见,目光落在我还在被窝里、疑似“工伤”的右手上,唇角勾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
“昨夜功课,”他慢条斯理地评价,眼神意味深长,“尚可,但……”
他顿住,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声,低低补充:“大婚之夜,若还是这般生疏……”
“可是要,加倍练习的。”
“……”我默默把“工伤”的右手缩回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
毁灭吧,赶紧的。
……
早饭桌上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主要功劳得归桌上那位不请自来的太子殿下。他端坐那里,慢条斯理地用着清粥,仿佛他出现在这深山别院的早餐席上,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他不说话,其他人也不太敢喧哗。
裴秀难得安静,只拿眼睛偷偷瞄我,又飞快瞟一眼杨广,嘴角噙着一抹贼兮兮的笑。裴文若眼观鼻鼻观心,宇文成都埋头苦吃,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贺璟和明月不在,俩人一大早就折梅去了,直到我们都快吃完了,才慢悠悠的回来。
至于他们具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无从知晓。
只知道明月回来的时候,脸颊比平日里红了好几个度,连耳垂都染着绯色,眼神躲闪,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贺璟倒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仔细看,他端着茶碗的手指微微蜷着,视线落在窗外某处,明显在走神,连宇文成都跟他说话都没听见。
我和裴秀飞快地对视一眼。
有情况。
绝对有情况。
午后,日头偏西,我们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返程。
马车晃晃悠悠地上了官道,裴秀靠着车壁打盹,明月望着窗外,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在想什么。我靠着软垫,看着她们,心里再次被一种饱胀的、暖洋洋的东西塞满。
回到贺府时,暮色已经漫上来了,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我刚踏进前厅,就听见里头是老贺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像是在跟什么人叙旧。
“你那个老东家啊,当年在江陵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抠门,连修个屋顶都要货比三家……”
我脚步一顿。
偏厅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清瘦的老人,穿着半新的青布袍,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正端着茶碗,被老贺的话逗得笑起来,皱纹堆在眼角,显得格外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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