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esp;&esp;“侦探社的……”
&esp;&esp;“那么，期待我们的下次重逢没有这群黑漆漆的人打扰哦，千绪酱！”
&esp;&esp;很快，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那个靠在墙边的女人身上。
&esp;&esp;这次千绪没有威力加强，所以果戈里溜还是能溜走的
&esp;&esp;芥川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他认出了千绪。这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女人，前两天还看到过人虎和她一起出现。
&esp;&esp;他向前迈出了一步，鞋子踩在碎砖上，发出清晰的脆响。
&esp;&esp;“……为什么？”西格玛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发出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呢喃，“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计划吗？”
&esp;&esp;
&esp;&esp;只是……
&esp;&esp;果戈里猛地挥动了那件破损的黑白斗篷，残破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
&esp;&esp;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西格玛像一座风化了一半的雕像，呆呆地跌坐在泥水里。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缝里还夹着那片沾了泥水的湿巾。
&esp;&esp;那个男人虽然是个疯子，但绝不是个蠢货。在重伤、异能受限且面对芥川这种纯粹破坏力极强的敌人时，抛下累赘独自逃生，是生存概率最大化的最优解。
&esp;&esp;伴随着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台词，那件斗篷如同被吸入了一个无形的黑洞，连同果戈里那满身是血的身体一起，在黑兽的巨口合拢前的一刹消失在了空气中。
&esp;&esp;芥川龙之介显然没有耐心去听这几只老鼠的内讧。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暴怒的潮红，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他身后的黑色风衣猛地膨胀，化作了一头体型庞大的黑兽，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咆哮着朝果戈里所在的墙头吞噬而去。
&esp;&esp;“咳咳……咳咳咳……”
&esp;&esp;黑兽的巨口几乎在瞬间就咬碎了那段残存的砖墙。
&esp;&esp;芥川握紧了拳头，由于愤怒和肺部的旧疾，他再次弯下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esp;&esp;果戈里：又来？溜了溜了
&esp;&esp;西格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esp;&esp;芥川终于止住了咳嗽。
&esp;&esp;“西格玛君，在这个充满枷锁的世界里，‘同伴’这种词汇，本身就是最无聊的束缚。陀思君既然选择了这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出场，那他一定也为自己安排好了同样精彩的退场方式。至于你……”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不仅是他，就连费奥多尔也被抛弃了。
&esp;&esp;他的视线慢慢下移，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西格玛，以及那个被西格玛的身体挡住了一半、脸朝下趴在泥水里的男人。
&esp;&esp;芥川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他身后的罗生门并没有因为果戈里的离开而平息，反而像是在寻找新的宣泄口，不安分地在半空中蠕动着。
&esp;&esp;“你……你要把我们扔在这里？”西格玛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你要抛下费奥多尔先生？他可是……”
&esp;&esp;“轰！”
&esp;&esp;“废话太多了！”
&esp;&esp;他直起身，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失去了果戈里这个首要目标，他那双充满戾气的黑色眼睛，开始在小巷里搜寻其他可能存在的威胁。
&esp;&esp;他听懂了果戈里的话。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钉子，毫不留情地将他最后一点对于“同伴”的幻想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esp;&esp;果戈里歪了歪头，看着西格玛那张焦虑的脸。
&esp;&esp;“罗生门·颚！”
&esp;&esp;“这里发生了什么？”
&esp;&esp;“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
&esp;&esp;“啧，逃走了？”
&esp;&esp;芥川猛地转过身，黑色的风衣在他身后如狂蛇般舞动。他本以为今天能将这只下午在港口黑|手党总部撒野的老鼠彻底绞杀，没想到对方居然在重伤之下，依然凭借那种诡异的空间异能逃之夭夭。
&esp;&esp;千绪依然靠在砖墙上。她推了推鼻梁上被泥水溅到的黑框眼镜，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果戈里的逃跑在她的预料之中。
&esp;&esp;不可原谅。
&esp;&esp;他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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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果戈里将左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残忍。
&esp;&esp;“嘘——”
&esp;&esp;千绪的视线慢慢下移。
&esp;&esp;剧烈的咳嗽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小巷里回荡。
&esp;&esp;罗生门咬碎了空气和砖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