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1)

    陈砚舟一脸凶狠的揪住江颂年的衣服领子。

    “说!”

    “你为什么会在欢欢屋里!”

    陈砚舟比江颂年高一些,也壮一些。

    他常年训练,又是在战场上厮杀下来的。

    江颂年这个拿笔杆子,双手是用来验算公式,做实验的知识分子。

    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可江颂年面对危险可怖,一副要杀人模样的陈砚舟,依然临危不惧。

    他也不挣扎,就这么任由陈砚舟薅着他。

    “我来找欢欢,不在欢欢屋里,还能在哪儿?”

    陈砚舟被他有恃无恐的挑衅语气,刺激得握紧拳头。

    这死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他和江逾白为什么,都没有听到半点儿动静!

    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欢欢是你媳妇?”

    陈砚舟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睡衣,也格外的眼熟。

    “你为什么穿着欢欢的睡衣!”

    江颂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脸无辜状。

    “我的衣服脏了,欢欢让我穿的。”

    他昨晚来得突然,就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

    没带换洗衣服。

    睡衣昨天夜里弄脏了,穿不了。

    洗完澡,他家欢欢怕冻着他了,就给他找了身自己的衣服。

    江颂年个头比许尽欢高上一些。

    跟江逾白一样,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许尽欢的睡衣宽松,他穿上也算合适。

    就算不合适,江颂年也会说合适的。

    江颂年沾沾自喜。

    陈砚舟早已怒火中烧。

    衣服脏了?

    为什么衣服会脏!

    衣服怎么脏的!

    又为什么是江颂年这傻小子的衣服脏了!

    他早不脏,晚不脏,怎么就偏偏在欢欢屋里时,衣服脏了呢!

    他是不是存心的,想要借着衣服脏了的借口,趁机勾引欢欢呢!

    欢欢为什么要让这死小子进门呢!

    还让他穿自己的衣服!

    他都没有过这待遇呢!

    凭什么这傻小子就可以呢!

    陈砚舟强压着怒气,低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

    “翻墙?还是像上次一样,爬窗户?”

    陈砚舟说完,他自己都气笑了。

    他真是被这狗皮膏药似的傻小子气糊涂了。

    他们家和隔壁江家,虽是一墙之隔。

    但居住的小楼,中间还隔着好几米远呢。

    就算江颂年这傻小子,还想跟上次一样,想半夜爬他家欢欢的窗户。

    除非他一夜之间能长出翅膀,飞过来。

    江颂年没被陈砚舟抓奸的语气吓着,反倒是被他怒极而笑的神情,弄得心里暗自打鼓。

    这家伙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如果真的傻了,欢欢是不是,就会……不要他了呢?

    或许是江颂年幸灾乐祸的眼神太过明显,陈砚舟气得直接拎着人,闯进了屋内。

    许尽欢听到了他俩在门口的对话。

    只是他犯懒,只要没动手,他都懒得掺和。

    他们都喜欢他。

    可他只有一个。

    给谁都不公平。

    何不有福同享,大家一起快活呢。

    至于怎么和平相处,是他们自己的事。

    谁忍受不了,可以趁早离开。

    他绝对不耽搁他们找下家。

    听见进门声,却没看到人。

    紧接着听到了浴室的房门,被人用力甩上了。

    许尽欢才意识到不对。

    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就算打,能不能去外面打去。

    江颂年被陈砚舟强行拖进了浴室,他依旧一副要打要杀请随意的嚣张状态。

    陈砚舟如果敢打他,他就敢找欢欢告状。

    至于杀他,他赌陈砚舟不敢。

    先不说,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

    就只是看在欢欢的面子上,陈砚舟也不敢真的怎么样他。

    他巴不得陈砚舟动手伤了他呢。

    如果受伤 ,能换来赶走一个竞争对手的话,他宁可受点儿伤。

    他本来这趟回来,就是养伤的。

    只不过,他家欢欢不舍得他遭罪,在火车上,就给他把伤治好了。

    他刚回来那半个月,还带着夹板和绷带,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两天他躲在房间里做飞机,就把夹板和绷带拆了。

    浴室内水汽弥漫,一看就是刚用过不久。

    一大早洗澡。

    屋里还有个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穿着他老婆睡衣的野男人。

    这意味着什么。

    陈砚舟再清楚不过了。

    他青筋凸起。

    “你跟他睡了?!”

    江颂年点头。

    陈砚舟难以置信,“你真的跟他睡了?!”

    江颂年再次用力点头。

    陈砚舟依旧不敢置信,他动作粗暴的扯开江颂年的衣领。

    看着江颂年满身的暧昧痕迹,他只觉得气血翻涌,胸闷气短。

    开门的时候,他就看到江颂年脖子上的红痕。

    他当时心中一惊,还在劝自己冷静。

    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可现在证据一条接一条砸向他,他想不相信都不行。

    陈砚舟咬牙切齿的把他抵在门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他妈居然真的敢!”

    江颂年呼吸有些困难,他也没有求饶。

    而是皱眉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在无理取闹的泼夫一样。

    “我和欢欢两情相悦,睡不睡,是我俩的事,跟外人无关。”

    “外人?”

    陈砚舟嗤笑一声,“那他妈是老子媳妇儿!你说我是外人?还跟我无关!”

    江颂年一针见血道:“你说欢欢是你媳妇儿有什么证据?是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有办婚礼吗?有打结婚证吗?”

    陈砚舟被他一连串问题,问得太阳穴直突突的。

    草!

    这死小子是故意的吧!

    他和欢欢都是男的,还都父母双亡,怎么可能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只要欢欢愿意,他就找信得过的人,三书六聘,上门提亲。

    办婚礼也可以。

    只请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身边的人知道就行了。

    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告知他们的义务。

    能接受的人寥寥无几。

    知道的人太多,反而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便。

    结婚证恐怕暂时还不行。

    现在的这个世道,他如果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那就是害了欢欢。

    他皮糙肉厚的,啥也不怕,大不了这个团长就不干了。

    他回家做点儿小生意,照样能养活欢欢。

    但他不想他家欢欢,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江颂年看他不说话,继续追问道:“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欢欢是你媳妇?”

    “难道就凭你和欢欢同床共枕过啊?”

    “那我还说欢欢是我媳妇呢!”

    江颂年的这话,让陈砚舟更加坚定,这死小子趁他们不备,偷偷爬上了许尽欢的床。

    还他娘的让他成功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草!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没想到,刚搬回来两天,就被这死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更让陈砚舟无力的是,许尽欢同意了。

    许尽欢如果不同意的话,江颂年别说爬床了,他连接近许尽欢的可能都没有。

    他能在这里留宿,那只能说明,是得到了许尽欢的许可。

    刚赶走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许尽欢的江照野。

    家里还有个跟屁虫似的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江逾白。

    现在又来了个贼心不死一不留神还让他爬床成功的江颂年。

    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要活在他们老江家的阴影之下呢。

    陈砚舟自从脑子的炸弹碎片被清除后,他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这还是他痊愈后,第一次产生,这么浓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陈砚舟眼神冰冷,神情冷漠,就在他逐渐收紧手上力道时。

    浴室房门被敲响了。

    江颂年脸色已经涨红,眼睛也出现了充血状态。

    都这个时候,他还不忘,不怕死的挑衅陈砚舟。

    他嘴唇一张一合。

    除了面前的陈砚舟,饶是向来听力过人的许尽欢,也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

    陈砚舟眼底一寒。

    既然他那么迫不及待找死。

    那自己就……

    不等陈砚舟满足江颂年的‘愿望’。

    许尽欢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砚舟,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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