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逃跑(2/2)

    德米特里没有给她许可,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准确地掐住那颗已经胀大挺立的肉粒,用拇指和食指碾磨着。安娜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根拉满的弦,一声尖锐的哭叫被枕头吞没,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

    “别……别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安娜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仰着头,脖子绷出好看的弧线,胸口那枚新打的乳钉随着他撞击的幅度轻轻晃动,在冷空气里闪着细碎的光。那条锁链还缠在德米特里的小臂上,他每动一下,链子就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像某种规律的节拍。

    “以后你在哪儿,”德米特里把锁链的末端绕在自己手指上,轻轻拽了一下,“我都能顺着这根链子找到你。”

    安娜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摇头。

    安娜整个人弓成一张弓,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舌尖在那颗被咬住的小肉粒上来回扫动,牙齿的力道恰到好处,又痛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下腹窜上脊柱。她的手指抓到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又想要按近,整个人在两种感觉之间撕扯。

    德米特里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安娜潮红的脸,平静地说:“你不该跑。”

    德米特里没有急着动,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稳而滚烫。他停了几秒钟,像在等她适应,然后用一种缓慢而彻底的节奏抽动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退到几乎要滑出,再重重地撞回来。

    德米特里又重重地插了几下,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在她持续收缩的内壁里射了出来,热液冲刷过她敏感的甬道,烫得安娜又是一阵颤抖。他伏在她背上,呼吸沉重地落在她后颈,锁链的银扣抵在她肩胛骨之间,冰凉而清晰。

    “啊——”安娜的指尖陷进他的手臂,身体被强行打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她里面已经很湿了,但那个尺寸还是让她觉得胀痛,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压开来。

    他坐起来,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粗暴。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红肿的眼睛,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拇指擦掉她眼角残余的眼泪。

    这个角度更深,安娜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闷成含混的呜咽。德米特里一只手攥着她腰间的软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重新找到那颗被他咬得通红的阴蒂,掐住,搓揉。双重刺激让安娜的身体很快绷紧,她呜咽着摇头,大腿根止不住地打颤。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裤子拉下来,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他握住根部,对准安娜湿透的入口,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过程,直接一挺腰,整根顶了进去。

    “没有……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安娜躺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出话。

    “还跑吗。”他问。

    德米特里没追问,他拿起那条细锁链,链头的银扣精准地扣在乳钉两端的圆珠上,金属扣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宣判。他拉了拉锁链,安娜的胸口被扯得微微抬起,乳头被拉扯的感觉又痛又麻,她不得不跟着那股力道挺起上半身。

    “啊——”安娜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不许哭。”德米特里说,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他松开锁链,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压在床上。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搓揉着她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然后慢慢靠近那片湿润的缝隙。

    安娜咬住嘴唇,眼泪又掉下来。

    安娜一个人躺在乱糟糟的被褥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脚踝上的锁链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胸口和腿间都还在疼,但那种疼里,又混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疼吗。”德米特里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

    德米特里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刚打上乳钉的那颗乳尖,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那颗银珠,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胸口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他含着那颗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银钉的边缘,稍微用了一点力,安娜喘得更加厉害,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他退出来的时候,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浅浅的湿痕。安娜瘫软在被褥里,腿间一片狼藉,胸口那枚乳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锁链从肩头垂落,末端握在德米特里手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味的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安娜没说话,只是偏过头。

    她没有高潮的资格,但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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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米特里把锁链在她脚踝上绕了两圈,扣好——银扣合拢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他站起身,把皮带系好,衬衫袖口的扣子重新扣上,又恢复了那副冷静克制的模样。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德米特里没有停,反而低下头,舌头探进那片湿润的缝隙里,舌尖准确地找到那颗被他掐得红肿的阴蒂,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咬住,缓慢地碾磨、拉扯。

    “你自己跑出去的,”德米特里说着,放缓了动作,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在外面三天,有人这么碰过你吗。”

    安娜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际线里。

    “我想去……要去了……”她含糊地哀求。

    “明天早上会有早餐送来,”他的声音很轻,“吃一点。”

    德米特里没有松开,继续用指腹碾磨那颗小小的肉粒,拇指和食指交替搓揉,力道越来越重。安娜的双腿夹紧又松开,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眼泪和唾液一起涌出来。

    安娜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德米特里的指腹下微微膨胀,像一颗小小的、充血的花苞。他先是用指腹轻轻压了压,画了几个圈,然后突然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一掐。

    “说话。”

    德米特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又顶了一下,这一下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安娜的小腹猛地收紧,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咬得他闷哼了一声。他加快了速度,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被褥里,然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他没有关灯,也没有关门,脚步声穿过走廊,消失在书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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