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esp;&esp;是的,罗丰贤就是未成年。
&esp;&esp;而在这组画面之中,钟熠咧着嘴笑的满足,因瞪得呼之欲出的眼球让人有了特别的压力感。
&esp;&esp;重新来演这一遍戏,施蕾虽说更熟练,但也承担了更多的压力,因为她面对的对手好像和第一回时截然不同。
&esp;&esp;“妹妹,你不用害怕。”
&esp;&esp;钟熠之前的建议结合实际镜头挺好用,没必要太凸出受害者遭受凌虐的画面,新拍摄的镜头从角度来说,是全方面的体现。
&esp;&esp;连和他演对手戏的施蕾都有些害怕他现在这个状态。
&esp;&esp;3秒,足够让观众看清楚,浅尝即止也能让他们脑补出后续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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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刘家人试图温暖他,但那种错频的好意,加深了他心里的误解。
&esp;&esp;遇到疯子,就该跑远一点!
&esp;&esp;现在的钟熠,比演第一遍时更加失控。
&esp;&esp;钟熠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他的方法确实有用。
&esp;&esp;未成年不受控。
&esp;&esp;摄像机用詹高旺重新下出的指令,没有给施蕾太多镜头。确定特写后,另一台机器对准钟熠,以仰拍的方法从下至上,拍出他镜片后几近凸出的眼球。
&esp;&esp;后期剪辑时,会接一组从椅子后切入的半身镜头,通过施蕾后脑勺的晃动来让观众知道她的抗拒。
&esp;&esp;再说,施蕾也好,许媛珠也罢,都是刚入行的新人,不会演戏,哭得还丑,把她们的受苦镜头搬山荧幕,除了满足部分观众的变态心理之外,没有其他好处。
&esp;&esp;永远不要试图去拯救别人。
&esp;&esp;他慢悠悠地用汤勺搅拌浓稠的黑色液体,一边朝困在椅子上的施蕾走来。
&esp;&esp;按照会议的结论,摄影师并没有对准施蕾的全脸,而是在钟熠机械性喂药时,抓住她吞咽的时机,给了嘴部一个特写。
&esp;&esp;完了,今天晚上的噩梦素材有了。
&esp;&esp;“是的。”
&esp;&esp;未成年有法律保护。
&esp;&esp;残缺者不会因为你的爱而完整,反而会拖累你。
&esp;&esp;钟熠依照罗丰贤的人设,没有改变太多语气。他的发音仍旧是轻的,只是这种正常的闲聊,配上崩坏的表情一结合,出来的效果让施蕾锁着脖子闭上了眼。
&esp;&esp;施蕾的演戏经验不多,她并不会在镜头前管理表情,这种“真实”会让她看起来有些丑,但情感会更丰富。
&esp;&esp;所以一个有力量有武器的且失控的未成年,正常人都会害怕。
&esp;&esp;他不知道是怎么控制的,笑时,眉尾和嘴角都在小幅度地抽搐。
&esp;&esp;他和心理上的“妹妹”被困在了那里。
&esp;&esp;詹高旺不由得说:“观众这里会代入施蕾的视角。”
&esp;&esp;这场戏最开始的切入镜头还是差不多的安排。施蕾被人用绳子反手绑在椅子上,镜头拍出这些特写,然后一路向上,最后对准施蕾惊恐的脸。
&esp;&esp;钟熠想,这不就是他打算通过《人面狼君》向观众传达的理念吗?
&esp;&esp;他还能做到某种程度的清醒。在听詹高旺重新讲戏的时候,钟熠有一段对自己的状态描述:“就像握着一把尖刀的未成年。”
&esp;&esp;汤子聪在监视器前指着画面说:“到时候这里剪个3秒左右就差不多了。”
&esp;&esp;施蕾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机器不停,她就要继续演。她的嘴唇整体下压,扁成了一条直线,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求求你放过我,我要回家。”
&esp;&esp;再次出现在镜头里,他像个失控的神经病。
&esp;&esp;这是三和台连通内地和港城之间的“通道”,他需要保护他,才能利用他建设更多的东西。
&esp;&esp;影视剧的镜头也是存在拍摄角度的,将镜头更多的留给施暴者,会让观众自己代入受害者,从而在心里上获得更多的心理压力,从而增加恐惧。
&esp;&esp;钟熠露出笑容,“这里就是你的家啊,你看,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esp;&esp;灯光摄影准备好,其他部门也全部“ok”,《人面狼君》剧组在停工一晚后重新开机。
&esp;&esp;他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esp;&esp;不论他知不知道,汤子聪都不想让钟熠接触。
&esp;&esp;他永远被困在遭受父母监禁的童年,父母死了之后,他彻底失去了从监牢里走出来的钥匙。
&esp;&esp;钟熠本来只是这么随口一说,结果越说越觉得合适。
&esp;&esp;詹高旺以前经常拍这类镜头,他的导演经验是在行业中摸爬滚打,又或者从其他导演身上学来的。现在用上这种新的视角,他心里陡然生出“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esp;&esp;“妹妹你放心,哥哥会保护你的。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我喂你吃药。”
&esp;&esp;他转身端来一碗不知名的液体。
&esp;&esp;施蕾试图抽动手脚去挣扎,“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