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备战突厥 城里有钱人(2/2)

    “只怕因为劳役和税，突厥人会移居关中。”李世民不介意突厥人住进来，但不能过多。

    小六在门外摊晒荞麦，看到这一幕回屋把油盐酱油等调料拿出来。担心一次拿不完，这小子用菜板端出来。

    李世民愈发好奇谢景遇到的奇遇。但他暗暗提醒自己，不可问出口啊。

    小六点头：“阿兄先前在草药水里泡了许久。是不是闻不到鸭子的腥味？”

    两只狸花前面跑，欢快的仿佛在说，加菜了，加菜了，谢五要做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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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饼没做熟，炒的菜不是油了就是打死个卖盐的。”

    当年他以为是骗小孩的说辞。

    谢景：“突厥都能灭掉，朝廷还怕别的小国啊？他们老老实实过日子就不动他们。不安分就把王室给屠了！”

    小六：“阿兄说扔到粪坑里几个月沤不烂。连同粪一样撒到地里，来年会鸭毛满天飞，不如废物利用。”

    谢景摸摸两只狸花的脑袋，“回去给你俩加餐！”

    李承乾接过去摸摸：“不是蚕丝吗？”

    李世民没看懂，叫他直说。

    此时周仲朴已经把鱼收拾干净。谢景把鱼鳔留下，少量鱼籽和旁的放到院中两只猫的碗中。

    谢景：“倘若朝廷把突厥改成西北州，在西北州经商税收是东西市的一成，您说商人把家安在何处？过几年西北一半突厥人一半关中百姓，突厥还能跟前两年一样铁板一块吗？”

    李世民呼吸骤停。

    李世民怀疑他听错了。

    谢景：“王室的金银珠宝归朝廷，土地粮食分给百姓，他们会和突厥奴隶一样希望支持朝廷的官吏。李兄担心的言语不通都是小事。吃得饱穿得暖，莫说朝廷的人，就是栓条狗在州府，当地百姓也会尊称一声‘狗官’！”

    李承乾很是稀奇：“你会和面？”

    李承乾忍不住佩服。

    哪怕谢景言多有失说漏了，他也应当装没听懂。

    李世民赞同这一点。

    李承乾仔细闻闻：“闻不出。可是你家有棉花啊。”

    谢景：“只要不是傻子猫，耐心教一段时日都听得懂。”

    谢景：“以儆效尤啊。其实我觉得应当把突厥王室给屠了。周边小国只会认为突厥王室自找的。要不是突厥想要灭了大唐，陛下不会这样做。毕竟陛下连建成的心腹都敢用。”

    “种树啊。不是有黄河段吗？”谢景说话间又抄起一条鱼甩到桶里，示意李世民看看河沟两岸。

    屠了？

    谢景扭头笑看着他：“据说，黄河清，圣人出。李兄，您说圣人会是谁呢？”

    李世民心说，谢五真会进谏！

    谢景：“就这事着急。”

    谢景惊呼一声。

    李世民乐了。

    小六：“阿兄没有讲过。城里有钱人会买吗？”

    谢景：“自然是化整为零啊。不过皇宫周边房产限购。在长安定居经商要和长安百姓一样交税。突厥贵族因此逃亡西域以西朝廷反倒省心。”

    谢景摇头：“这两只小猫以前只吃过老鼠。到了我家过上好日子，我也经常喂它们小鱼，它们是在讨好我啊。”

    李世民：“难怪山神发怒的故事广为流传，我家长辈皆信以为真。原来确有其事。”

    李承乾神色错愕，看着小六的样子以为他厨艺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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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俩跟着他来到小六和谢景的卧室，小六打开衣柜，拿出一件衣裳。李恪很是失望，李承乾好奇，因为他了解小六，要是钱能买到，小六不会跟他显摆。

    这一点同李世民的设想不同，“无需优待？比如加官进爵？”

    小六想要拆开，担心被他姐数落，“我姐屋里应当有没做好的。”说完就跑到谢早屋里连同针线筐拿出来。

    李世民无语又想笑。

    李世民又忍不住称赞猫成精了。

    李世民幼时听说过山神发怒的传闻。

    小六大声反驳：“我在学！”

    李世民被自个的想法逗笑了。

    李世民摇头：“听你意思也不可在长安单独划个地方令突厥人居住？”

    “有钱有粮跋山涉水来到长安的只有突厥贵族。朝廷优待突厥贵族，不如把钱拿出来给奴隶修房子，教其读书识字明理。以前太上皇不是令各县修学堂吗？在突厥地盘上修几处，无偿提供书本，奴隶只会越发感激朝廷。毕竟在突厥地盘上贵人才有资格读书啊。”

    李世民不认同，故意问：“挖沟修桥吗？”

    作者有话说:

    谢景心中一惊，面上淡定：“败军之将同李靖将军同朝为官？他们配吗？贬为庶民容他们在长安活下去已是优待俘虏！李兄啊，您在礼仪之地呆久了，不知道草原上奴隶吃得不如我家驴，住得不如我家的羊。不曾把人肉如同羊肉一样端上餐桌的突厥王和贵族屈指可数。”

    李世民：“是你养得猫听得懂？”

    李世民：“看到突厥王室不会被优待，别的小国一定不会归附。”

    两只狸花猫跟听懂了似的又回到水边找鱼。

    李承乾看着缝了一半裤腿，“鸟毛？记得谢——五叔提过，鸭毛？”

    坊间百姓谈论起皇帝时常用“圣人”代指，李世民率先想到他自个啊。

    谢景：“这两只猫的脑子跟三四岁小孩差不多，听得懂简单的事。

    李承乾：“还可以卖钱？”

    出来时谢景顺便把他前几日买的大铁锅拎出来。

    李世民很清楚寻常百姓的力量，倘若突厥奴隶心里眼里只有他这个皇帝，往后突厥贵族想要招兵脱离朝廷的掌控也得不到支持。

    “猫成精了？”

    谢景：“河沟边种了许多树，土被树固定住，这条河沟是不是同前两年一样清澈？记得以前村里老人提过，秦岭有山神，砍了大树不种小树，山神发怒令泥土淹没村子。实则便是少了树的固定，土被大雨冲下来。黄河两岸种满各种树木，瓢泼大雨也冲不掉泥土，兴许十年二十年后黄河就清了。”

    小六很是得意：“前几日我家收荞麦，阿翁烧火，我和面做菜。”

    李世民大受震撼。

    谢景余光看到他微微颔首，便继续道，“突厥贵族不缺肉，朝廷给他一斤肉，他不会感激反而嫌少。给突厥王个官做，他内心不会有太多感激。毕竟官再大也不如在草原上说一不二。给突厥王的俸禄换成米接济奴隶，奴隶可以记一辈子，这便是升米恩！”

    “你学个屁！”谢景不客气地说，“提醒过你几碗面几碗水，听了吗？我叫你先放一点盐，淡了再加。你没等盐化开就说淡了。结果阿翁阿婆都嫌你的菜咸。”

    小六没话了，“高明，小鸟，去我屋里，给你们看个好玩的。”

    小六：“我可以帮你和面。”

    李世民看过去，两只狸花猫一猫一条鱼，踮起爪子试图把鱼放到桶里。

    又看到一条鱼，谢景慌忙捞出来，算上两只猫抓的，桶里已有六条，最大的接近两斤重。谢景觉得少，换个地方又抓两条，两只猫抓一条，两人两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