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树大招风 你是不是有(2/3)

    周仲朴近半年没吃过肉，哪怕每天几个鸡蛋，经过农忙，他的身体也吃不消，闻言立即说：“我来收拾。”

    贞观十七年，正月初十，谢景回到京师，街坊四邻见着他皆上前道一声：“谢掌柜回来了。”

    三天后，房子定下来，在朱雀大街西边，但离皇城七八里路，房价不是很贵。

    去年有人追求谢戊，可惜一个是丝绸铺子的少掌柜，一个家中亲戚有个小饭馆。谢甲怀疑他们目的不纯。

    谢早低声询问：“大鱼大肉的好吗？”

    谢景看到这一幕就去屋里找阿婆，问她要不要出来透透气。

    可是身为奴仆，他们无权买房。好比苏二在南市买的小铺子，就是以谢景的名义。

    谢甲等人有住房。倘若过两年赵和和也嫁出去，怀德坊的房子反而会空出几间。

    谢景：“明年再打听。”

    杨父又问：“你看我们是不是再种一些草药？”

    谢甲经历过三年天灾，那个时候有多乱，他至今记忆犹新，“——你说得对。”

    谢甲担心房主认为谢景有钱坐地起价，只说谢景为他们这些奴仆置办住房——租旁人的不合算。

    “还是清炖吧。”谢早道。

    整个长安把奴仆当人的主家不多，牙行和房主们以己度人，认为谢家心善也不可能为奴仆花费很多，所以诚心卖房的人没敢狮子大开口。

    阿婆想起洛阳人都知道谢五郎，便信了他的说辞。

    谢甲：“趁着得闲，今天就去牙行看看？”

    谢甲才意识到每月都有一笔钱进账。谢甲很是兴奋。同租户签了房契，拿到第一个月房租，他从朱雀大街回来，谢景坐在铺子里头无所事事，他立即过去扒着窗台询问：“五叔，年年都有人租房，我们岂不是每月都有一笔收入？”

    阿婆：“那要打听到什么时候？”

    谢家阿婆忙不迭问：“哪家姑娘？”

    谢景：“以我在京师的名气最多三个月。”

    谢景：“改日我给你们写个字据，他日为你们脱了奴籍，房子归你们所有。”

    谢景：“没人租你的房。想什么好事呢？天下大乱，反贼入城，你什么也守不住。太平世道，这处房子的租金对你而言是锦上添花。到了乱世，于你而言可能是催命符。往日我说酒楼的生意好，应当感谢陛下，你当我说笑呢？”

    “这个钱权当是对你们对自己的犒赏。年底分的钱，你们收起来留着养儿育女。这个钱平日里吃吃喝喝或者买些自己喜欢的物什。”谢景起身，“也可以攒起来，为你们未来的妻子买发簪。”

    谢甲此番找到谢景正是请他出面买房。

    谢景一一还礼。

    此时还没到饭点，刘婶、梁氏等人在村口聊天，谢家阿婆过去，她们自发让出一条路。

    谢早转向周仲朴：“一条清炖一条红烧。”

    谢景：“之前跟你说过啊。我当着县令的面大口吃肉，他都不敢治我的罪。”

    谢景做个请的手势，待熟客坐下，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也坐回去。熟客不经意间瞥到，询问他近日有什么烦心事。

    夫妻双双把家还。

    恰好被进京赶考的学子看到，七八人合租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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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甲：“东家肯定有别的法子。”

    谢早：“真的？”

    谢景笑着点头：“听谢甲说诸位很是关心我啊？谢五在此谢过。”

    谢景付了钱，谢甲等人抽空收拾一下，隔天就在谢五楼贴一张租房告示。

    谢景点头。

    谢乙拎着两条鱼回老宅，谢景拎着两条鱼去前院，在门外看到他姐和姐夫，把鱼交给他们。

    去年年底回去过节，谢甲把此事告诉谢景，希望谢景为谢戊脱奴籍，在村里招赘，也可以名正言顺弄到一处宅基地。

    村里人没话找话询问谢景何时回京。

    谢甲突然多了那么多钱有些茫然，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前几日听说谢乙要修房子，谢甲在村里没有宅基地，就和马员和苗十一等人商议买房。

    谢景：“又不是阿翁刚下葬我们就大吃大喝。况且我也不是朝中官吏，谁在意我吃什么。你怕别人指指点点就少放点油，清炖便是。”

    谢甲不好意思了，“八字还没一撇。”

    这么一琢磨，谢甲认为谢景言之有理。

    去年谢甲仗着谢景不在酒楼，隔些日子就加一个菜，酒楼的生意比前一年还要好，谢景没有因为钱赚多了反而不舍，该给谢甲等人的，他一文没少。

    谢景：“过几日我放出消息。”

    送走街坊四邻，谢景回到酒楼里头，谢甲找到他，欲言又止。谢景皱眉：“有屁就放！”

    上午把酒楼收拾干净，下午几人就租车前往牙行。

    谢景：“能种活就种，种不活也不要强求。真是要命的病，再多草药也没用。我撒鱼苗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往后钓鱼方便。你别瞎琢磨。谢乙，回家。”

    谢景：“明年年初。也该给小六定亲了。”

    “你们先找，挑好了我再过去看看。西市周边没有合适的就去东市。买了租出去，租金也归你们自己。”谢景道。

    谢景乐了：“给你们的钱，你们用来买房，不是又回到我手里？”

    谢景摇头：“此事不急。你妹妹的婚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谢甲：“那今日？”

    谢景：“瞎讲究。贵人守孝不吃肉，可以吃各种果脯坚果，以及各种蛋奶。村里有什么？很早以前古人就说过，礼不下庶人。意思就是我们在村里要辛苦劳作，不必遵从那些礼节。”

    一个时辰后，熟客进门，看到谢景惊了一下：“谢掌柜？回来了？”

    谢甲：“您见多识广，还是您来定吧。”

    几个熟客拱手回礼。

    阿婆在屋里憋了三天，晚上没个说话的人，着实寂寞，任由谢景一边扶着她一边拎着椅子。

    谢景挺意外，他不过随口一说，谢甲竟然不好意思，看来有意中人了。不过当务之急是小戊的事。

    谢甲顿时不敢磨叽。

    谢甲又问：“酒楼没有收入，地里没有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