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约会（3）(2/3)
&esp;&esp;这算什么？
&esp;&esp;直觉告诉她，有些话不能再拖下去了。
&esp;&esp;以为他会介意这种事吗？
&esp;&esp;不用拆开，她就知道自己会喜欢。
&esp;&esp;玫瑰抱抱桶存在感强烈地在她怀里发出某种讯号，她咬了咬口腔内壁，充满歉意地开口：“我还有一件事要向你道歉，那个……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esp;&esp;谈茵却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以前我也不该那样，好像欺负你已经成了习惯。”
&esp;&esp;谈茵摇摇头。
&esp;&esp;那之后，谈茵把他带去了自己近期最爱去的一家法餐。虽然请客的钱远远及不上他的四分之一零花钱，但花点小钱，也能让她更心安理得一点。
&esp;&esp;他停下来，低低地问道：“以前你用我的零花钱从来不会手软，明目张胆霸占我的钱包也不见你愧疚，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小？”
&esp;&esp;“你在看什么？”
&esp;&esp;谈茵却没有应他这句。
&esp;&esp;谈茵选择见面的时间点很刁钻，公共文化场所都已经闭馆，几乎是只给了纪闻迦一顿晚饭的时间。
&esp;&esp;快结束的时候，谈茵接到了来自谈如前的电话，要她明天回家一趟。
&esp;&esp;“没关系，”他说，“反正我钱多，给你花了就花了，你收着就行。”
&esp;&esp;因此，对于这样一车厢的礼物，她有着非常朴素的纠结。
&esp;&esp;他绕过车尾，走到她跟前。高高的路灯翻过院墙照进来，树影洒在他们头顶，周遭不算明亮，他的表情也不明朗，少了平时那股漫不经心。
&esp;&esp;但上次逼她太急，结果她不讲武德，直接逃走，然后躲他快两个星期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当然不会在这时候再去刺激她。
&esp;&esp;她将手里的花束小心翼翼地放到后备箱，抿了抿嘴，斟酌着开口：“纪闻迦，我想跟你谈谈昨天晚上的事。”
&esp;&esp;“昨天也是一样的吧，”她终于说到了重点，“什么交往后才能抱，根本就是你在耍着我玩吧？作为朋友给个安慰性的拥抱，也要趁机耍我一下。但我还是很感激你，今天也是，一整天都很开心。这样的约会对你来说也许不算什么，毕竟，在你接受到的文化当中，date也只是一种双向选择的过程，我不会产生什么误解的。”
&esp;&esp;哈？
&esp;&esp;如果不是桌对面的这个人，无论在什么光线下看起来都太过赏心悦目，她应该会表现得更为自然，不会老是避免和他眼神对视。
&esp;&esp;也许是她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纪闻迦不需要侧过头，也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
&esp;&esp;她胸腔里有个气球在一时鼓一时瘪。
&esp;&esp;正因为喜欢，东亚小孩的防沉迷机制已经自动开启。
&esp;&esp;她的情绪被这通电话打断，终于有心思在回程路上把要和纪闻迦说的话组织好。
&esp;&esp;有几次，她很落寞地垂下眼，是意识到自己正在一边在盘算着和他说清楚，一边又在担心自己的鼻尖会不会高光打太多，看起来像出了油……
&esp;&esp;纪闻迦觉得她有时候真是迟钝得可恨，缩在龟壳里，故意和他绕圈子。
&esp;&esp;他给谈茵的生活费并没有宽裕到能让她视金钱如粪土的地步，前段时间他甚至忘记了她的生日。她给自己改造的那间ho studio，那些昂贵的设备花掉了她一大半的版权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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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谈茵不是很意外地睁大眼：“我就说，你果然是那种会暗地里使坏的孩子，那时候我不知道上了你多少当。”
&esp;&esp;纪闻迦不是不懂她的意思。
&esp;&esp;其实，谈如前有钱归有钱，但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句话是永远的真理，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个不称职的爸。
&esp;&esp;期间她本以为会尴尬，但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回忆垫着，又因分开了这么些年，可供分享的话题太多，所以一直没冷场过。
&esp;&esp;这样心口不一，是写日记都要骗自己的程度。
&esp;&esp;纪闻迦不说话了，他注视着她，等着她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esp;&esp;谈茵突然后退了一步，花没抱稳，直往下掉，被他眼疾手快地捞起，放在车顶上。
&esp;&esp;纪闻迦笑了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故意让你觉得你在欺负我。”
&esp;&esp;“我饿了，公主。”
&esp;&esp;她的目光移向他打着方向盘的双手，虽然知道他那块被她砸掉的指甲盖早在小时候就已经长好，完全看不出来有受过伤的痕迹，但此刻，她却突然想叫他将手伸过来，让她再仔细看看，好求个安心。
&esp;&esp;车从弄口拐进去，开到院子里停稳。谈茵推门下车，只抱起了那桶花。
&esp;&esp;这堆礼物，连同送礼物的这个人，她都不能再垂涎下去。
&esp;&esp;他看起来笑嘻嘻的，精致的鼻子却轻轻皱了皱，“有什么吃完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