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3)

    “这是谁？”保安看向丛今越。

    “我同学，他跟我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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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谁有他地址，把卷子带给他吧，希望没打击到他当时的信心。”吴东把试卷放在丛今越和姜晴雨的中间。

    “我印象里你们应该是同届还认识的，他上次也是来返校看老师，还带着我上新闻了呢。”吴东又看向被冷落的姜晴雨，朝她笑笑，“今年你们都回来，难道提前约好的？”

    丛今越听后眉头舒展。

    “哦对，我这脑子。上次见到他，我就回家去翻那张卷子了。”吴东弯腰，开始在书柜里翻找着，“当年成绩我没给他看，文理选科最重要的阶段，他意向报的是文科，我怕影响他。”

    “其实写得挺不错。”吴东指了指评分的位置，他当时是认真改过的，没有不当回事。

    吴东见到丛今越的惊喜程度显然要大过姜晴雨，两人叙旧那会，姜晴雨没打扰，翻看着办公桌上一本习题册，这么多年，吴老师授课还是会提前自己把题目完整做一遍。

    “你去看了？”他闻声，偏头和她对视。

    附近还是小吃街，结束了几人就随便找个摊大吃一顿。

    丛今越没插嘴，安静地在一旁听。

    知道她心思不在这，最后合影，他们就离开了。

    姜晴雨结合许幽说过的那些，好像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我也有想着干脆把他收到理科班，但是他还是有些偏科，数学上比较吃力。”

    丛今越眉头微挑，也看向姜晴雨。

    “巧了吧应该，我今年工作有变动，所以才回的老家。”姜晴雨解释。

    是一份复印黑白卷，字迹都有些模糊。

    因为学不了理，不能和喜欢的人一个班，所以伤心欲绝？

    姜晴雨瞬间想到之前在许闻世家里看见的物理书，“问物理？他喜欢物理？”原先安静的姜晴雨聊到许闻世后，显然态度和之前有了变化。

    “找到下家了？”他问。

    原来答应和他一起这么勉强，是因为早就和别人来过了？

    “你们很熟了？”丛今越问她。

    正是上课的时间，办公室没有别的老师。

    “是啊，挺用功的，可惜问的题都太基础。后来学业繁忙，我劝他少在高考不考的科目上再下功夫。”吴东回想当年的情景，“直到有天，他拿了张写好的物理竞赛卷，托我帮忙批改。”

    她正看着，耳边不知怎么传来了许闻世的名字。

    两人被迫留在保安室等候。

    “工作变动……是指什么？”丛今越还记得她在办公室随口一说。

    “还不如刚才我们去翻后墙呢。”丛今越看着面壁发呆的姜晴雨，在她旁边的位置也靠着墙站。

    她垂眸，没接他的话。

    姜晴雨还是怀念那段时光，丛今越看得出来。

    “还行啊，一直都挺熟的。”姜晴雨没说假话，现在她和许闻世可是很好的朋友。

    和丛今越一个小组的女生，自然能接触到吴东老师，否则整个年级物理老师这么多，他干嘛只挑一个问。

    正值傍晚下课的点，校园里变得格外热闹。

    当时乐队排练室就在学校后墙附近，当时林千颖从老师那借了钥匙，几人就偷偷翻墙或者钻狗洞去音乐教室排练。

    “当时和我一个小组的女生，这场竞赛她也报名过。”丛今越还都记得。

    难不成是这个孙晓婷？

    过了许闻世这个话题，姜晴雨又变得沉默不语了，并且记忆也不怎么好，这边师徒二人回忆同窗美好的时候，她呆呆地坐在一边。

    还未等丛今越有反应，姜晴雨就很自然地抢先拿了过去，“我带给他吧。”

    “他来看我的时候，其实我对什么大明星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他提到他是当初那个追着我问物理的文科生，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吴东聊起曾经的趣事。

    这次没有那么顺利，保安打电话给吴老师，让人老人家亲自来校门口把他俩领回去。

    终于，他翻到了，拿出来递给姜晴雨。

    丛今越和她走着校园途径操场的小路。

    姜晴雨拿过翻来覆去地看着，在姓名栏上发现了个陌生的名字。

    丛今越狭长的眼眸微眯，还未开口的话也到嘴边作罢。

    “孙……晓婷？”姜晴雨觉得像个女生的名字。

    “而且小年轻嘛，容易被某些人影响着找不到自己方向。”吴东回忆，“我当时还开玩笑问他呢，我说是不是哪个理科班有喜欢的小姑娘，才这么想来学理。”他摇摇头，将卷子叠好。

    还学理。

    喜欢的小姑娘。

    “竞赛卷？他还能写竞赛卷？”姜晴雨对许闻世的传奇人生十分感兴趣。

    “你瞧她，从前上课走神就这个样子，一点没变。”吴东看着姜晴雨的神情哭笑不得。

    “被前司调岗，不接受，然后就被裁了呗。”姜晴雨踩着石砖路上，玩笔直踩着砖缝一条线的游戏解闷。

    “嗯？”姜晴雨缓缓眨了下眼，朝他们看去。

    “小点声。”姜晴雨看了眼丛今越，“后墙早就砌高加了围栏，连狗洞都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