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解语花(2/3)

    也是自那之后,他总会幻想着她的轮廓,尝试自己疏解。

    她的腰骨有些泛酸,仰着脑袋,眯起眼睛,靠在大班椅处缓了会儿。

    不想再等她大学毕业,想要立即得到她,让她和他一起生活。

    狗东西在这个年纪需求都旺盛成这个样子,在二十几岁的时候,真的没有别的女人吗?

    他疏解的方式来自于杀戮,嗅见猛兽的气息或者浓重的血腥味,便能填补因为瘾源而造成的缺口。

    刚才的那些对他而言,仿佛只是热身运动,并没有废多少体能,就败兴而归。

    偶尔也会产生急不可耐的念头。

    又懒恹恹地重新坐直身体,边计划着将大班椅改换成更实用的人体工学椅,边捞起手机,打算刷刷自媒体软件,观望观望最近比较热门的影视作品的市场反馈。

    顾意浓没好气地问道:“你的欲望这么强,在华尔街那几年真的没有别的伴侣吗?”

    在宁城的雨夜,是十九岁的少女亲手打开了他被禁锢住的阀门,从那个晚上开始,她的软热和美好便日日夜夜地萦绕在他的心头。

    顾意浓的眼神微变。

    “我真的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他的态度格外郑重,认真地和她强调道。

    自从昭宁出世后,原弈迟这个暖床丈夫的表现也让顾意浓越来越无可挑剔,在床以外的地方,快要把她惯成小祖宗。

    早上吃饭时,也没给原弈迟什么好脸色看,但无论她怎样娇蛮任性,男人都像没有脾气似的,也会用温柔又纵容的目光注视着她。

    “但在遇见你之前,我一度怀疑自己可能对俗世中的男女关系没有任何欲望。”

    顾意浓坐在办公桌后。

    顾意浓无奈地说道:“没什么胃口。”

    上午,顾意浓和员工在会议室针对ip开发的事项进行探讨,临近中午才回到办公室。

    她耷拉着稠密的睫毛,说道:“在附近的茶餐厅帮我叫份菠萝包和冻柠茶吧。”

    在助理布完菜后,她撩开眼皮,看向款款走过来的原弈迟。

    顾意浓的表情平淡。

    助理这时何乔打来内线电话,询问顾意浓要订什么样的餐食。

    没看多久。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他的语气不宜察觉地变重了几分,气息也浸了薄怒。

    顾意浓第二天起来还是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吗?”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听上去愈发磁沉,质地是偏厚重的,透出成熟的魅力。

    她捂住肚子,觉得那里涨涨的,这种感受几乎和怀上昭宁的那天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在港岛打的针剂还有效力,她感觉这次又要被男人的dna强势入侵。

    而是一家高档餐厅的药膳。

    顾意浓很累,却又睡不下。

    身后的男人应该也没睡。

    男人绅贵考究的深灰色大衣沾染着冬日的寒凉气息,显然是从对面的华臻大楼步行过来的,并没有乘车。

    有花旗参炖竹丝鸡,腊味煲仔饭,乌梅小排,翡翠白菜卷和芦笋炒羊肚菌,还有一道桂花酒酿元宵作为甜品。

    顾意浓的心脏突然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像脱线的珠子般,混乱地弹起弹落,甚至有些失控。

    顾意浓的心情还是不太好,难免想故意挑他的刺,便说道:“弄这么大阵仗做什么?搞得我像个刚出院的病人似的。”

    她忽然想起了在曼哈顿四季酒店看见的那个金发女人ea,突然觉得有些酸。

    然而到了中午十二点。

    在顾意浓又曲起胳膊肘,要向后怼他的时候,耳边忽然掠过男人低沉的声音,无可奈何地唤道:“宝宝。”

    “你在节食吗?”何乔关切地问道。

    原弈迟并没有说。

    进办公室送餐的却不是何乔,带进来的食物也不是过分简单的黄油菠萝包。

    男人径直牵起她的手,走向用餐的地方,嗓音温淡地说道:“来陪太太一起吃午餐。”

    如果他在那种时候不那么凶的话,甚至可以接近完美的标准。

    那个时候,原弈迟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她。

    “我在二十六岁之前,甚至和僧侣一样,可以说是清心寡欲,虽然每早起来,都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我的心底并没有欲求。”

    顾意浓又去踹他,小脚却被他夹住,再也动不了,她泄气般地说道:“不然你都是自己解决的吗?”

    到了国贸的工作室。

    但未婚妻太青嫩,也太小了。

    “你过来做什么?”顾意浓问道。

    想到这里,心脏就像被塞了块粗糙的麻布,堵得她胸口发闷,顾意浓咬着唇瓣,不爽到干脆伸脚,踹向他的小腿。

    就刷到了有关沈星怡的软文,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营销的痕迹。

    半晌,才有些自嘲般地说道:“说了你应该会不信。”

    但心底还是掀起了波澜,前几天在董事会的遭遇至今让她憋闷,甚至是愤懑。

    原弈迟气息深沉地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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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和他在船上的经历有关,毒枭过于靡乱的生活让青春期的他发自内心地觉得那种事脏,也生理性地对那种事排斥和厌恶。

    ——

    失落的情绪也淡了些。

    男人蓬勃又强势的热息仍然环着她,以一种禁锢的姿态,占有欲十足地将她圈护在怀里,他的呼吸声是平静又有力量感的,如潮水般拂过她的耳边,让她的心脏泛起酥麻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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