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告白(2/3)

    右手也攥成拳头,想要用力捶打他。

    但男人似乎仍嫌不够,指骨用力掐住她脸颊,迫使她张开牙关。

    一只修长分明的手伸过来,捧起她的脸颊。

    但她还是想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对他撒泼,朝他嚷叫,发泄伤痛带来的摧残和折磨。

    独自从宁城跑到上海,迷糊到手机关机都没发现。

    “你快给我!”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连呜咽的机会都不肯给,厚实的舌头已经伸进来,强势又濡湿地压在她无力的小舌头上。

    哭过后,女人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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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他打避孕针,第二天就发了高烧。

    “我还以为自己会死掉——”

    完全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有呼吸,有眼泪,有脾气,是活生生的她,他的心脏仍然在被那阵无可自抑的恐慌攫取住。

    男人温柔到发溺的气息将她笼罩,怜惜意味的吻也落在唇边,“听话,宝宝。”

    也将他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濡。

    原弈迟缄默地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

    顾意浓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

    顾意浓的声音随之变高:“把药给我…给我!”

    虽然知道原弈迟是为她好。

    那股熟悉好闻的乌木气息也滑入喉间,倾轧住她全部的感官。

    顾意浓被他的亲哄弄得心乱如麻。

    他扳起她的下巴,边夸她,边反复地在她唇边啄吻,叹息道:“我都没有想象到,你能那么勇敢。”

    顾意浓抬起完好的那只胳膊。

    这个念头时不时地就会在心中浮现。

    可是她竟然敢让自己涉险。

    从昨晚就积压的恐惧与绝望感也倾泻而出。

    顾意浓有些恐慌。

    她哭到泣不成声。

    他是将她宠到极致,但物极必反,偶尔也会流露出微妙且克制的施虐欲。

    伴随着男人落在病床的浓廓阴影。

    顾意浓仰着小脸。

    他的宝宝对他有隐瞒,没有将齐瀚派闪送骑手送她白花的事告知他。

    他的宝宝做事莽撞,像刚被放出笼子,就迫不及待扑腾着翅膀乱飞的小鸟一样,总是不打招呼就跑到别的城市。

    泪光盈盈的大眼睛也显得迷离,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那边的脸颊也被他捧了起来。

    恢复了熟悉的温柔年上者模样,毫不吝惜于对她的夸奖:“昨晚真的很勇敢,一直都没有哭。”

    伴随着太阳穴近乎暴躁的突跳。

    就快要扭曲盘虬成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丑陋又不堪的怪物。

    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将那根横亘的金属掰坏。

    他的思绪又开始一阵又一阵的断片,心脏也传来止不住的剧痛。

    男人同她额头抵着额头,循循善诱地又说:“如果伤处很痛,就放心大胆地哭出来。”

    女人娇纵又可怜地垂着睫毛。

    但没有恢复平常气血很好的那种白皙和莹透。

    独自跑到深圳和香港。

    方向感也缺失,不仅扭错角度,还将潮红的小脸偏进了他的手心。

    男人掀开眼帘,注视着她灼灼的泪眼。

    就被齐瀚绑架,受了这么重的伤。

    即使顾意浓就好好地坐在他的眼前。

    这一切确实都是他的错。

    他的动作带着熟悉的疼惜和怜爱,她的泪水已经从眼眶大滴大滴溢出来,又咸又涩的,由热转凉的,渗进男人的指间的缝隙。

    但顾意浓也有一些责任。

    没想到原弈迟拒绝得这么直接。

    有极端的杀意和阴暗在深处暴涨。

    男人的眼神沉黯到极端。

    他温声细语地低哄道:“宝宝真的很棒。”

    但和原弈迟在一起的感受就很像在走吊桥。

    便扭过脸,想避开他的碰触。

    如果齐瀚发疯般冲她嚷的时候,没将匕首划破她的手臂,而是像那些骇人听闻的罪案般的场景一般,将锋利的锐器捅进她的身体里该怎么办?

    原弈迟不为所动。

    但脑袋还是迷糊的。

    动作艰涩地想要给出回应。

    顾意浓的眼睛还是湿润的,全然没发现。

    得到的却是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可以。”

    心脏随之泛起大片大片的悸麻。

    顾意浓也忍不住闭上双眼。

    顾意浓豁地瞪大眼眸。

    顾意浓的视野已经变得模糊。

    话没说完,她沾满泪水的唇瓣突然被用力堵住,两片温热的唇气息胶着地吮住那里,包裹住后,又碾咬着,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

    但隐藏得很好,没有让她发现,“但不要去依赖那种药,好吗?”

    只是侧过身,将那枚削好的苹果放在一边的托盘,直接将她的要求忽视掉。

    因为有些生他的气。

    顾意浓的嘴皮被这种亲法弄到发麻。

    左臂的跳痛随着情绪的波动愈发清晰,剧烈。

    最近一次不打招呼跑掉。

    男人的大手从她脸颊移开,转而覆在床头的边缘做为支点,黑衬衫之下的手臂宛若粗壮的巨蟒一般,凑近看像要将衣料撑开。

    他的语气不易察觉地严肃了几分。

    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想。

    男人宽大分明的右手仍然捧着她的脸颊,声音沉敛:“药由我保管,到时间自然会给你吃。”

    “哭没有关系,宝宝。”

    男人仍然捧着她的脸颊,低躬肩膀,阖上双眼,又去吻她泛红的眼角,将她的泪水悉数吻掉。

    顾意浓快被他强硬的态度气炸。

    “对我任性,朝我撒泼耍赖都没有关系。”

    她几乎泣不成声:“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和昭宁了。”

    妻子有些任性,孩子气,他愿意惯着,也喜欢惯着。

    她软下声音,用央求的态度说道:“把止痛药交给我吧,好不好?”

    手臂的痛觉在逐渐扩散,憋住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原弈迟不肯将止痛药给她管的行为,让她忽然很没安全感。

    她眼眶发酸,咬住唇瓣:“我是成年人,我可以管好自己的药,你把那些止痛药交给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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