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肯定不是故意的(2/5)

    &esp;&esp;而他的父母明天就要过来了，御疏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还有感情问题摆在那儿，而在双重压力之下，御疏感觉自己的精神亢奋得有些不对劲，这种不对劲直接延续到他的身体上来了，可这时候单纯的注意力转移法已经不管用了，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很诡异。

    &esp;&esp;“我要清空这些孤独的记忆，我要回到我妈妈的怀抱里去。”孔博昇摸了摸自己绘制出来的那些画。

    &esp;&esp;“你们的敬畏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孔博昇重新低下头，“我只是一个客人，也只会是一个客人。”

    &esp;&esp;白垣不说话了。

    &esp;&esp;自己还在寻找那些能够牵住自己的东西吗？哪怕如今的这一切这么不如他的意，未来也不一定会更好吗？

    &esp;&esp;回到那个属于他的时代，回到他自己的家里。

    &esp;&esp;“这些是我的朋友。”孔博昇拿起自己画了速写的纸，开始给白垣介绍自己这些朋友的名字和他们的习惯。

    &esp;&esp;【没事没事，其实我也不太在意。】白垣笑了笑，他现在的表情称得上邪恶，可御疏看不到，【御先生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esp;&esp;孔博昇：“向三岁的小孩炫耀你一次能买几十上百种零食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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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哈哈，我相信所有活得太长的人都是像我这么想的。”孔博昇笑了笑。

    &esp;&esp;白垣靠在门框上，有些无奈地望向孔博昇：“您这又是在干什么？您清醒的时间不稳定，确定要浪费时间在画画上吗？”

    &esp;&esp;白垣：【这是隐私吧。】

    &esp;&esp;“你这个孩子没有真正地落地过。”孔博昇笑了笑，“你把希望寄托在‘未来’上了，你一直在寻找。”

    &esp;&esp;“你们身上有很多我们没有的东西，说不定你能统领整个人类世界，成为我们的皇帝。”白垣耸肩。

    &esp;&esp;【你是怎么发现你自己喜欢做下位的？】发消息的人是御疏。

    &esp;&esp;白垣：“您可以交新的朋友。”

    &esp;&esp;姜晚鸣没有回应。

    &esp;&esp;而此时此刻，另一个人也在计划死亡。

    &esp;&esp;白垣对几百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兴趣有限。

    &esp;&esp;白垣不确定于奉彦和御疏有没有发生过关系，但他乐得看到这位道德卫士恐慌的样子。

    &esp;&esp;御疏那边沉默了很久，就在白垣以为御疏已经离开时，御疏又发来了信息。

    &esp;&esp;而在御疏自我剖析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每次在幻想里都是下位的那个，他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他是天然就有这个倾向吗？还是说他潜意识里想做被保护的那个？

    &esp;&esp;“算是失去过吧。”白垣随意点了点头。

    &esp;&esp;“您可以有未来啊。”白垣不以为意。

    &esp;&esp;【抱歉，我冒犯到你了。】御疏以为白垣不在意这些。

    &esp;&esp;“他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孔博昇不认为自己如今还有交友的能力，“你不了解，我本就该是个死人了，我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没人还认得孔博昇。”

    &esp;&esp;“你对死亡会有期待吗？”于奉彦扭头问姜晚鸣。

    &esp;&esp;“如果第二天你醒来，发现所有成年人都死了，你曾为之努力的一切都已经消散，没人知道你这一路经历了什么，没人了解你脑中的所思所想，只剩一群三岁的孩子崇拜你。”孔博昇的声音变轻了些，“那群三岁孩子的羡慕能支撑你快乐地度过你的余生吗？”

    &esp;&esp;“这也太亏了吧，如果您的事业完成了，您就是全体人类的英雄，您不打算享受几年？”研究出东西了就死？这也太着急了些。

    &esp;&esp;“我还挺想永远活下去的。”白垣觉得孔博昇这话特别让人灰心，“你吓到我了。”

    &esp;&esp;白垣大抵是理解不了他的。

    &esp;&esp;“等我做完这一切，我要和他们一起手拉手离开。”孔博昇解释，“现在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缅怀他们。”

    &esp;&esp;御疏：【你能详细讲讲吗？】

    &esp;&esp;御疏紧盯着于奉彦，他担心于奉彦的状态出问题。

    &esp;&esp;【忽然有点好奇。】御疏这段时间其实一直在关注姜晚鸣的计划，可他现在没有自己的势力，也还没有复职，根本无从查起。

    &esp;&esp;御疏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秘密，白垣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吓了一跳，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合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相似的人？

    &esp;&esp;孔博昇还在微笑。

    &esp;&esp;孔博昇清醒一段时间之后就会重新疯掉，他一旦开始念叨“于奉彦”白垣就知道要把他拉出去见星灯了。

    &esp;&esp;白垣琢磨了好几天，直到一条信息打断了白垣的思绪，白垣又短暂地找到了乐子。

    &esp;&esp;【因为我对主动睡别人没兴趣。】白垣回复得特别快。

    &esp;&esp;“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记住他们。”孔博昇想要描绘自己记忆中的轮廓。

    &esp;&esp;“我的人格诞生于千年前，曾经孕育着我的那个世界已经消亡了。”孔博昇想要回去。

    &esp;&esp;他是单靠执念强行存活到如今的“客人”，他知道，当执念消散，他的一切也就结束了，他也就能回家了。

    &esp;&esp;孔博昇：“你的父母还活着吗？”

    &esp;&esp;“我的理想还在支撑着我，可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种奖励。”孔博昇低下头，“我的工作还没完成，等我结束了我的工作，我会回去的。”

    &esp;&esp;孔博昇找白垣要了一堆纸，他在纸上画了一堆速写，白垣没明白他想干什么。

    &esp;&esp;御疏不理解，所以御疏只能尝试去问理解这一切的人。

    &esp;&esp;孔博昇说的那些话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

    &esp;&esp;【原来是好奇啊。】白垣支棱起上半身，他来劲了，【我喜欢被引领的感觉。】

    &esp;&esp;白垣：“很不幸，他们活着。”

    &esp;&esp;孔博昇：“不要，太痛苦了。”

    &esp;&esp;“您为什么不干脆用虚拟设备捏脸，然后弄几个虚拟投影呢？”白垣不解。

    &esp;&esp;孔博昇：“……那你失去过什么亲朋挚友吗？”

    &esp;&esp;“活着的每一天都太痛苦了。”孔博昇看向自己画的那些速写，“我的朋友都死了。”

    &esp;&esp;白垣忽然觉得这一切特别没意思，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休息。

    &esp;&esp;“有意思啊，特别有意思。”白垣本身就是个恶劣的人。

    &esp;&esp;白垣双手环胸，他看起来还是不太理解：“所以您说的手拉手离开是什么意思？您想死吗？”

    &esp;&esp;孔博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