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在被我肏着(h)(2/2)
“唔---等一下”
“王。”他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叫大声些,在宫裏,我要让全宫殿听到,在外,我要让周围跟随的人都知道---”
腰封落地。
华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温过的米酒,不烈,入口微甜。
“你问这么细做什么?”
风玄看着她,“所以今晚给我。”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
“不碍事。”
“我要知道女王为国牺牲到什么程度。”
“那放手。”
风玄感觉到了。他抬起眼看她,嘴角勾起那道她最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云戈碰妳的时候,妳也这样抖吗?”
华桑没有笑了。
“没有?”风玄低下头,含住那一点,舌尖用力一压。
晚间队伍扎营。华桑没有失约,她让人把风玄叫进自己的小帐,坐在帐口的毡毯上,长髮散开,正就着一盏小油灯看云戈塞给她的一卷竹简,微光在帐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华桑的身体微微发颤。
“虞大人起疑,你们要装成去寻欢的。”
“深?”风玄扣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下按,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宫口,“这才叫深。”
“能让隔壁相信的。”
风玄看着她这副强撑着维持女王体面,不肯出声,但又陷入情欲模样,眼底的醋意和爱恋欲望搅在一起,烧成一片暗沉沉的金。
华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真生气?”
华桑望着他。溪水在旁边流过,细碎的水声混着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响。半晌,她轻声道:“好。”
“妳身上有伤。”他的拇指停在她左臂那道结痂上,动作忽然轻了。
风玄在她对面坐下。他没有行礼,甚至没有开口,只是从怀裏摸出一只扁酒壶,拔开塞子递给她。
华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吻上来。气息喷在她唇上,带着米酒的微甜。
“妳在被我肏着。”
“风玄!”这个醋桶大将军。
“嗯~~~~!”
“做到哪裏?”
“嗯啊啊---!”
“克制什么?”
风玄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克制现在回去找云戈打一架。”
“然后?”华桑眼神飘了出去。
“没有这样?”他又问,手指同时滑到她腿间,准确地按住那一处凹陷,“还是没有这样?”
不是试探的吻。是直接撬开唇齿,舌头捲进来,带着压抑了好多天的急躁和独占欲。
“知道就不能吃?”答得太理直气壮,华桑竟无言以对。
帐内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
“等不了。”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不放。”
“确定。所以到底做到哪?”
风玄再从她手裏将银壶拿回来,壶口就着沾有她唇上的湿润处贴上去,自己也喝了一口。
“啊啊---太深入了---”
过了一会儿,风玄的声音反而低了,“我知道妳不会是我一个人的。”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比什么都难。
“什么?”华桑一愣,怎么突然跳了另一个话题。
帐帘被人从外面撩开。
“我想要妳。”他手掌托住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收近说道,“只有华桑跟风玄。”
“你知道还吃醋?”
外袍、裏衣件件被褪下时,华桑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然后是风玄喉间溢出的一声低喘。
能在她帐中不通报就进来的人,整个华国只有四个。今晚来的这个,一身黑色劲装,脸侧那道箭伤已经结了浅浅的痂,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得近乎透明。
“还说没生气。”
风玄眼里那片压了许久的阴云,终于散了。
竹简上密密麻麻记着姬国南坊茶楼的人员往来、虞姓女官他们讲的事,以及他们对神官特别的兴趣,尤其是---重鋆。
华桑看着他一脸“我是在关心国事”的正经模样,差点又笑,“你确定是为了国事?”
风玄立刻察觉,“然后什么?”
他的手从毡毯上移开,一只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沿着她腰侧的衣料往下,摸到腰封的系带,一把扯开。
“也知道云戈是为了保护妳。换成我,我也会做。可知道是一回事---看见你们回来之后,那种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样子……”他停了一下,“我还是不舒服。”
“然后就是……当然做戏。”
风玄低头咬牙,那张俊脸从阴沉一路沉到快滴水,忍着不说话了。
走过去看了一眼,知道是云戈写的,“桑桑今天晚上不谈国事。”然后抽走她手中竹简,“没有女王和大将军,只有男人和女人。”
“臣是在克制。”
风玄将华桑压在毡毯上,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整个下身悬空迎向他。他进去的动作不温柔---几乎是整根顶到底,龟头撞上深处媚肉时,华桑的腰被他撞地猛烈弹起,又被他的体重压回去。
华桑又好气又好笑:“那是任务。”
“碍我的事。”他低头,嘴唇贴着那道伤痕,极轻极慢地吻过去,“我的王,不能留疤。”
“……”
“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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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没有---啊!”
“我知道。”
风玄的拇指按上她胸前那粒蓓蕾,力道不轻不重地搓揉。华桑后面的话被捏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没有通报。
“臣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锁骨滑进去,掌心滚烫,指腹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他的手指勾住她亵裤边缘一扯,已脱下的裤,蓄势待发竖挺的欲根---猛地往裏插入。
“什么叫该做的?”
华桑咬住下唇,眼眶已经泛了水光。
帐外夜风穿林,溪水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