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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翕张着唇,在溺毙的深吻里发出细若蚊吟的轻哼,难受得绞紧了眉。想要撤回手,却突然被抓住手腕,雄性铁钳似的手捏住他,强行和他十指相扣,汗津津地摩擦。恍惚中,他听到头顶一声熟悉无比的威胁:
好热……
接着又说,&ldo;这东西味道好怪,不想喝。&rdo;
而对方压根不关心那些被s级信息素煞到的路人。安纳托眼眸锐厉,如狼环视,似乎在捕捉一个已知的,且随时有可能出现的敌人。
&ldo;呃,大概有吧。反正你刚说去上厕所,转头就来亲我……喂!你刚才洗手没有啊?&rdo;
基德嘀咕:&ldo;你不是刚亲过吗,怎么又亲?&rdo;
安纳托撂下一句&ldo;在这等着我&rdo;,出来时手里拿了一瓶漱口水,不由分说,逼着基德当场漱口。
他想躲,但立时就被抓回去,对方握着他的胳膊问他,&ldo;你躲什么?&rdo;
&ldo;洗了。&rdo;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人趁着他不在,违反约定来偷吃。安纳托气得磨牙,想说你白痴吗认不清我的脸,最后还是把话吞下去,换成一句,&ldo;你脸盲吗!&rdo;
安纳托松开手,侧脸转向另一边,一副吃到苍蝇的恶心表情。
基德还以为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了。想着两人今天亲都亲了,算是确定关系,两家大人又都认识,自己以后多半要成为安纳托的oga,便主动抱上安纳托的腰,仰着脸,轻微踮脚亲了下他冰冷的嘴唇:
&ldo;离老远看着就觉得像,结果还真是你。怎么,你老爸终于舍得放你出来了?&rdo;
这时,人群里一声喊:&ldo;安纳托?&rdo;
&ldo;嗯。&rdo;
彷如多年前那个夏末初秋的夜,对方躲开人群,把他拉进灯影重叠的小巷,霸道的吻罩下来,野兽似的在他下颌啃了一个凶残牙印。
昂头竖了一大口,咕哝咕哝地吐掉,基德把200毫升的漱口水贡献给了路边椰子树。椰子啊椰子,你可千万别怪罪我,要怪就怪旁边这个发癫a。
这句话似乎在哪听过。
安纳托铁着一张冰山脸:&ldo;再怪也得喝,给我忍着。&rdo;
alpha呼吸炽热,重新追上他微微发肿的唇,炙烈的气息顷刻间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他无法推开,只能被迫张开嘴唇接受,冰冷受冻的手指撑在对方饱满热烫的胸肌上,不一会儿就热得掌心发汗。
&ldo;热也不准走,给我忍着。&rdo;
他心里碎碎念,余光瞄了眼,发现安纳托这个癫a正以控场的姿态,浑身紧绷地守在他一米远的地方。
&ldo;不记得了……&rdo;
基德只好听从,谁让安纳托家里是这片的地头蛇,大少爷一发话,谁敢不听。就算没跟他亲嘴儿,光是基德家里维持的小生意,就万不可公开得罪他。
基德埋怨:&ldo;你好莫名其妙。&rdo;
这本来是一句揶揄和调笑,却不想话到耳边,安纳托的脸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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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别生气了,你想亲多久亲多久。而且脸盲有什么关系,在这块地界,除了你,还有谁敢半途&lso;偷袭&rso;我?&rdo;
他气息冰寒,一言不发地拽着基德往外走,全然不顾基德吃痛的喊声。夜间微凉,海滩人声鼎沸,两人拨开人群在一间便利店门口停下。
安纳托神态微松,单手插在口袋,表情冷淡地昂了昂头。对方应该是他同学,知道他脾性,热情地走过来招呼:
经过的路人无一例外,全都惊慌绕开。
他嘴角略微弯了弯,把体型比自己小一号的oga揽过来,大手掐着精瘦的腰肢,逼着基德靠在他胸膛重重呼吸。安纳托低头附耳,声调沙哑玩味:
&ldo;有十分钟吗?&rdo;
alpha察觉到什么,瞬间眯起眼睛,气氛危险又瘆人,声音抵着锋利牙尖问出来,&ldo;&lso;我&rso;亲了你几次?&rdo;
&ldo;还记得你老公的信息素,嗯?算我没白疼你。&rdo;
基德搞不清他为什么突然提这茬,天真地答:&ldo;对啊,你不是知道嘛。&rdo;
安纳托斜瞥一眼,基德正无意识瑟缩起身体,像冻伤的小动物一样拼命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