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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没什么急事要给他打电话，只是告诉他自己要办理去法国的签证，看了需要准备的材料觉得很麻烦，于是让他帮忙代办。

    沈绍初二话不说就拨了电话过来，沈绥坐在沙发上，看了眼不知道在忙什么的程聿，没有选择回房间接。

    程聿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不知道。”

    “嗯，慢慢考虑，选择很多，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

    陈履川是沈绍初用了很久的秘书，两人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所以沈绥也早早地就有了他的联系方式，朋友圈屏蔽了沈绍初，他依旧能从秘书那里得知他的动态。

    “你明天有早八。”

    肯定要今晚回来，沈绥小姨家离学校有些距离。

    “我回去的时候顺路过来看看你，签证的事情我让履川去办，你有什么问题联系他就好。”

    沈绥没说话，程聿就默认他答应了。

    程聿只好打消了约他出去玩的念头，“那我送你过去。”

    【不想理：要是有急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这几天有些忙，消息回的不及时。】

    “岁岁。”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熬夜工作，沈绍初应该和程聿认识一下，两个工作狂说不定会有共同话题。

    还在生气。

    程聿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下，似是轻叹一声并未发出。

    沈绥冷淡地哦了一声。

    该怎么哄？

    “我才不给别人写。”

    沈绥忍不住当面吐槽，“想的可真多，真无聊。这有什么好讨论的。还背后说我坏话。”

    沈绍初下午才回他消息，沈绥问他在做什么，对方回答昨天熬夜加班现在才刚醒。

    “抱歉，是我错了，以后一定先问你。”

    “我和我室友，我们去巴黎城市剧院看他妈妈的演出。”

    沈绥感觉程聿的目光似乎往这边看了过来，回过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结果话题就被带偏了。

    “我们没有说你坏话。”

    【不想理：绥绥，再上锁那个门你自己也打不开了。】

    程聿耐心听着，又听见他说想了解什么怎么不问我，程聿哪敢再提沈绥说了那句‘不告诉你’，再敢提，沈绥又该不搭理他了。

    万一累到了，赚的钱还不够看病。

    “出去玩，暑假的时候准备去。”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我再过去接你。”

    “不想。听起来像假的。很多公司骗人入职之前都吹得天花乱坠的，避重就轻地弱化问题。”

    “不是说我要给四五十个人写情书，原来在你们眼里我这么花心？”

    沈绥继续道，“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要是不能，就在家待着了，反正我又不是什么科学家，研究人员，做的工作也不能做什么贡献。”

    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似乎有人要沈绍初确认什么文件，他这么忙，沈绥本想说要挂了，但是沈绍初很快又说话了，“你自己一个人去？”

    程聿顿了顿，还是要给程庭知挽回一点形象，“他对手底下的人不这样。”

    沈绥轻抿了一下唇，好像这件事就此翻篇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你昨晚干什么了，这么晚还没醒。”

    生气了，还是会搭理他，只是语气很淡，表情也是绷着的。

    【沈绥：哦。那你继续工作吧。】

    “那你爸爸公司福利待遇好不好？”

    沈绥干吃了一筷子米饭，听见程聿继续道，“昨晚的事情很抱歉，我只是疑惑你送信封给我，才和二木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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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不说话，客厅很安静，程聿倒是不太习惯了，平时沈绥好像跟他有说不完的话。

    程聿提醒道。

    “绥绥，为什么要突然办理签证？”

    外卖沈绥点了烧带鱼，西兰花炒虾球，椰子鸡汤。

    沈绥大为不解，“你爸爸对你都这样了，那对手底下的人岂不是更苛刻，什么公司，我要避雷一下，免得以后找工作把简历投进去了。”

    沈绥没抬眼看他，“下午我去小姨家，不带你。”

    终于，程聿打破了沉默，开口问，“下午要不要……”

    程聿不想再把话题绕回去，沈绥显然是要给他台阶下了，于是他想都没想就把锅甩给程庭知道，“我爸让我熬夜给他做项目书。”

    程聿无话可说。

    “正常待遇。朝九晚五，双休，年底十五薪和年终，业务部门忙的时候会有高强度加班，忙完可以放假。其余部门一般是正常休息。”说完，程聿又抛出橄榄枝，“你想去实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