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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抬起头，就见程聿盯着他，显然是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

    看着他一脸认真，程聿欲言又止，最后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怎么感觉稀里糊涂的。”

    “爷爷要是把绥绥赶出家门不准我们偷偷给他钱怎么办？”

    沈绍连又问他什么时候回国，沈绥回复过几天。

    沈绍连忽然觉得不太对劲，“你早就知道了？”

    沈绍初看了眼时间，“我要睡觉了。”他站起身，又看了眼沈绍连，“你随意，别吵我，我早上还要上班。”

    “我要去找绥绥。”

    沈绍连勾了勾唇，发了一个很受伤的表情包。

    【沈绍连：你先告诉我是什么情况我再告诉你。】

    ——就是过几天。

    沈绍连当然打探了，刚提起，老爷子把他骂出去了，他又问了老管家，对方只说老爷子是收到了寄来的照片，至于是谁寄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程聿：“？”

    沈绍连略带怀疑，“是么。”

    “他什么时候见了绥绥？”

    沈绥过生日的事情， 沈绍初也没不想在沈绍连面前提及，否则对方肯定又要吵得他无法安生，只好含糊地道，“月初今越谈生意，一起吃了个饭而已。”

    【沈绥：……你耍我？】

    沈绥踢了踢他的鞋子，嘀咕了一声，“那你干嘛一直阴阳我。”

    “场面已经很混乱了，你就不要再掺和了，不如打探打探爷爷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

    但沈绥给沈绍初的备注是‘不想理’，这个估计也是哪个姓沈的倒霉蛋吧。

    沈绍初淡淡地道，“他男朋友有钱。”

    【沈绍连：真是想你呢宝贝上次一别好久没见上面了。】

    其实程聿没看见什么内容，就记得两个字‘宝贝’，他觉得他应该也需要这样亲密地称呼沈绥，但沈绥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就在吃完晚餐回酒店的路上，沈绥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绍初一脸平静。

    沈绍连显然是不打算就此作罢，打探起了程聿，沈绍初简略概括，随后进了卧室。沈绍连倚靠回了沙发上，可惜，沈绥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他。

    “对啊，你看见沈绍连叫我宝贝，一路上都这样叫我。”沈绥拉着他的手，抬起头说，“你别这样，我和沈绍连是兄弟，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你好恶心。

    【沈绍连：没讲。】

    程聿心想他哪天惹沈绥不高兴了是不是也会被拖进黑名单？

    沈绍连将照片发给了沈绍初，沈绍初仔细看了眼，觉得自己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同时，厌蠢症也犯了，“既明拍的。 ”

    【沈绥：不说算了。等我回国就知道了。】

    沈绥看了眼舞台，小声在他耳边问，“你怎么偷看我聊天？”

    程聿学着他回应，“我看你开小差不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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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阴阳他了？

    “什么照片？”

    沈绍初点了点头。

    沈绥说，“是沈绍连，你上次见过他的。”

    沈绥一脸茫然，“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中文吗？”

    沈绍连开始怀疑他大哥上班上傻了，或者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睡眠所以神志不清，“大哥，你疯了吗？非亲非故的人靠得住？”

    他真的不想说什么，全家人就他一个人用着那手机不肯换，型号，地点，拍照时间在水印上写得清清楚楚，连查监控的功夫都省了。

    沈绥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觉得程聿把他当傻子。

    “你不劝他们分手？”

    “我阴阳你了？”

    程聿顺着他道，“嗯，我说的外语。”

    【沈绍连：具体几天？】

    沈绍初满脸木然，“我尽力了。”

    果然如此。

    程聿开始反思自己的语气哪里不对劲。

    他拉黑人好熟练。

    “他手机的水印没关。”

    紧接着程聿看见沈绥熟练地把对方给拉黑了，说实话这个备注他鲜少看见：不用理。

    “宝贝？”

    果不其然，沈绥很快发来消息：是谁？

    想了想，沈绍连发了一句：我知道是谁告诉爷爷的。

    【沈绥：沈绍初没讲吗？我不信你没问。】

    “你沾亲带故的也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