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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见。”

    “晚上回到家，我看好多人在我家门口，把我爸爸带走了，我妈妈刚好回来，把我抱回了家让我不要乱跑，然后开车去找他，后来就……就发生了车祸。”

    程聿碰了碰他的睫毛，觉得他不开心的模样像只挎脸小猫。程聿知道沈绥很好哄，从小就是这样，有时候心里放下了，但还是要装作生气，再哄一哄就愿意跟人说话了。

    【沈绍初：绥绥？】

    沈绥垂下眼眸，小声说了句，“我知道。”

    沈绥被吓个激灵，立刻摁灭了手机，他怎么知道的？

    “后面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好多事情都忘记了，记忆很混乱。”

    早上十点钟沈绥和程聿去了商场买了不少东西，车后备箱几乎要被填满，弄上楼都来来回回地走了两趟，楚妍开门看见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句，“哥，你批发去了吗？”

    程聿揉捏着他的手指，有点凉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吹空调吹的，“你哥很关心你。”

    程聿的声音放低，望着沈绥，道；“你爸爸是对的，因为他爱你，他想要你平安快乐地生活下去，但是你也没有错，因为你也爱他们。岁岁，你可以记得，可以难过，可以不原谅 ，这都不影响你向前走。”

    沈绥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

    没办法，再不出门，小姨就要亲自过来了，因为在回来之前他跟楚妍约好了时间过去一趟，结果推迟了三天。

    “你不准向沈绍初打报告，你明明是我的人，怎么给他做眼线。”

    【沈绍初：？】

    两天后，程聿和沈绥回了嘉青市，在家里待了至少四天没出门。

    沈绥思索片刻，“我现在还是不想和他们见面。”

    ……

    “再后来我回了沈家，过了一阵稀里糊涂的日子，因为总是做噩梦，他们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在漫长的治疗过程中一点点地想起了好多事情，我就很讨厌他们，讨厌我爷爷，讨厌沈绍初和沈绍连。”沈绥他顿了顿，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睛也依旧是垂着的，浓密的睫毛淡扫出一片阴影，声音很轻。

    这个时候再深问下去也许会影响沈绥的心情。程聿正想换个话题，沈绥却自顾自开口，“小时候，我在外面玩，第一次见到沈绍初和沈绍连的时候，他们就打探我爸爸住在哪里，但是我又不是傻子，就给他们乱指路，以为这样他们就找不到。”

    “当然是真的。”

    沈绥脸颊微微垮了下去，眉毛也是，“所以我才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也不想毕业以后回公司上班，我就是想离他们远一点，我觉得我一个人的时候情绪挺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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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聿轻轻一揽，将沈绥揽在了腿上，“你先给我点好处，我再替你背黑锅。”

    083 胖了十斤

    沈绥回了六个点。

    “但是我爸爸让我向前看，别被这些事情困住，让我不要记恨沈绍初他们，他们对我很好，我有时候也想好好相处，可是每次想起来，心里就不舒服。”

    “刚才，沈绍初给你发消息了，我回了两句，你跟他说你回的。”

    程聿看了眼聊天记录，“你这是要我背黑锅呢。”他可不敢这样跟沈绍初说话，一直都挺客气的。

    第五天，他终于要出门了。

    程聿轻轻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纵容与欣赏：“那你已经很厉害了，早就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方式，这恰恰说明你一直在向前走。”

    “不见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当然，能待得住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程聿还是会出门的，不过通常是早上出去一下，沈绥有时候还没醒过来他就回来了。

    “不要着急，顺着自己的心意就好。”

    沈绥轻轻皱了一下眉，“算了，不要回他了。”

    他轻轻抬了抬眼，目光空茫又平静，像是在问程聿，又像是在问自己，“我爸爸说的对吗？我做的是错的吗？我被过去困住了吗？”

    沈绥顺势就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两下，程聿很受用，马上按照他的指示发了消息过去，但是沈绍初不信，问他是不是把手机拿给沈绥玩了。

    “你说你手滑了。”

    “你还在生他的气。”

    “真的吗？”

    他把手机还给了程聿，程聿抬头看他，“不玩了？”

    程聿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沈绥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他的人。

    上上上条，又是打听他的情况。

    程聿将手机搁在了桌子上，“走之前要不要和你哥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