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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碗面里都加了几颗小青菜，卧着一个水蒸蛋。

    闻钰：“……”

    “我徒儿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啊！”他笑着捏捏殷余的脸。

    今日之辱，日后定要你千刀万剐来偿还！

    闻钰连忙松开箍着殷余的手，一把将他拽起来，捧着他的脸焦急地询问：“徒儿你没事吧？！”

    等到闻钰醒来的时候，殷余已经脸色涨红，要死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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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闻钰还在喋喋不休。

    殷余见状，拿筷子的手一顿。

    可只有殷余本人知道，这一次次死亡又复活的过程，有多么痛苦。

    “那师尊，我明日穿哪件？”

    “……”

    殷余：？？？

    “呼——吸——呼——吸——”

    殷余：“……”

    闻钰眼神十分人畜无害，“师尊怕黑。”

    殷余盯着闻钰怀里的枕头，喉结动了动愣是没憋出话。

    在旁人眼中，拥有不死之身，便是不伤不死，不用再畏惧死亡。

    他拍拍胸口，劫后余生般道：“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挣扎两下？可吓死为师了！”

    “卧槽！”

    殷余嘴角抽搐，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床铺本就不宽，闻钰一挨过来，两人肩膀立刻贴到了一块儿。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师尊不必担心……我……没事……”

    “这……倒是不必。”

    一刻钟后，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回来了。

    “那个，下次若是还这样，你直接打醒我就好。”

    闻钰于是终于心安理得地在他床上躺了下来。

    殷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发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师尊脾气很好，绝对不还手的。”

    殷余面无表情问：“师尊试完了吗？”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了。

    殷余顿时表情诡异得跟吃了屎一样。

    比起上一世，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

    这是闻钰亲手挑的，最适合视监的一间房。

    这说话都大喘气了还没事呢！

    很容易心软

    若是今早闻钰醒不来，他真的会被憋死。

    他整个人，被闻钰抱在怀里，脸紧贴着闻钰的胸口，无法呼吸，也无法动弹。

    殷余的房间就在他自己房间对面。

    “好。”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试完，闻钰欣慰地点点头。

    殷余强忍着怒气，在心里暗暗发誓：

    于是闻钰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

    把自己幻想成书中慈祥和蔼的老父亲，笑眯眯道：“乖徒儿，多吃个蛋蛋。”

    殷余早上醒来，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师尊抱得太紧，我挣不开。”

    他低垂着头，在闻钰看不见的地方眼中情绪暗涌。

    殷余：“……”

    闻钰想着自己曾经看的初中生之友，故意当着殷余的面把自己碗里的那只水蒸蛋拨了过去。

    可就在殷余躺下来，准备睡下时，某人抱着个枕头就屁颠屁颠地跟过来了。

    闻钰：“试完了试完了。”

    “嗯……还是穿弟子服吧，这些衣服留着下山时再穿。”

    闻钰可不管他什么反应，掀开被子就往里头钻，还把枕头塞到殷余胳膊底下当靠垫，可怜巴巴道：“徒儿不会让师尊一个人害怕吧？”

    很好啊，确实是一晚上都没有松手。

    “师尊怕一个人睡。”

    吃过晚饭，洗过澡，也试过衣服了，天色也不早了，闻钰便叫几个弟子把殷余的东西都收拾到他的卧房。

    眼前这颗白嫩嫩的水蒸蛋，勾起了他内心最深处那段晦暗不已的记忆。

    闻钰现在就是愧疚，愧疚得不行。

    “徒儿你不会傻了吧？还认得师尊吗？”

    果然，他还是太容易相信闻钰这个伪君子了。

    “师尊您做什么？”

    这一晚上，他都不会放手了。

    殷余点点头，“多谢师尊。”

    闻钰挠挠脑壳，“那……徒儿你饿不？师尊给你弄好吃的去？”

    殷余满脸不情愿，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只吐出了一个“嗯”字。

    总算是知道女生玩换装游戏给自己女鹅打扮时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