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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祯有些吃力地想。

    他明明是在问见光死的事。

    颜祯嘴巴发麻，鼻尖和眼眶都猛地热起来，他用额头靠在何是惟的额头上，麻麻的双唇开合：“我不会。”

    何是惟感受着颜祯落在他脸上的呼吸，哑着嗓音说：“再亲一下。”

    “你现在的脸一定很红。”何是惟猜测。

    颜祯呆住，“还疼？”

    好宽，好厚。

    “试什么？”

    说完，何是惟就把舌头伸出半截。

    他们接吻了。

    颜祯整个人清醒过来，他立刻往后仰，但腰被何是惟扣得紧紧，便也没办法逃脱。

    这个吻轻到颜祯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初吻在刚才被何是惟夺走了。

    颜祯认真看，三秒后得出结论，“看起来只是有点红而已。”

    “……我们见光死了怎么办？”颜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但这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不管他怎么故作轻松，他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听起来像是恐惧。

    “都是我很喜欢的模样。”

    颜祯被他亲了眼睛，鼻子。

    何是惟听到颜祯的话心一紧，转瞬又意识到，颜祯是因为喜欢他才会这样恐惧吧？

    这时，何是惟突然问：“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舌头？”

    颜祯是能躲开，但他没有。

    何是惟在亲他的侧脸，一下一下地轻吻。

    何是惟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这个吻轻得像是羽毛。

    “你怎么知道我想象中的你是什么样的呢？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见光死？”何是惟伸手捧住颜祯的脸，“我已经大概知道你的长相了，这里是眼睛，这里是鼻子……”

    何是惟用鼻尖轻蹭着颜祯的鼻尖，“喜欢。”

    这么想着，何是惟用力将颜祯揽在怀里，他抱着他，在他脸侧蹭了又蹭，“我真要被你折磨死了。”

    他边说，边低头用唇去碰他说的那些地方。

    何是惟吐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你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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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祯下意识去碰自己的脸，果然烫得不行。

    “颜医生，张开。”

    不知道眨了几下眼睛后，他听见何是惟说：“好想看清你的样子。”

    何是惟环在他身后的手算不上规矩，在他的背后胡乱地抚摸着，但好歹没有伸进衣服里，颜祯也没刚才那么紧张。

    “……嘴巴。”何是惟相当于给了预告，说自己要亲颜祯的嘴了。

    颜祯察觉到嘴唇上的湿意，下意识闭紧了唇，没动。

    “什么？”

    颜祯半边脸烧起来，他鼻头发热，浑身都升温。

    颜祯在灯光下盯着殷红的舌看，说：“没事啊。”

    他僵住沉默了几秒后，确定何是惟真的只是想要和他拥抱后，他稍微放松下来，而后也缓慢地抬起手臂，抱住何是惟的身体。

    “我哪里笨了？”颜祯急了。

    他不知道何是惟为什么给了他一个这样的答案。

    “你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笨？”

    颜祯听话地再亲了一下。

    颜祯抿了抿唇，迟疑问：“你喜欢？”

    何是惟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说：“张开。”

    颜祯也伸手捧着他的脸，贴了一下他的嘴巴，像何是惟刚才那样，轻轻碰了下就分开。

    语音刚落，颜祯凑过来也亲了他。

    何是惟又低头逼近他，鼻尖和他的鼻尖相对着。

    听此，何是惟结结实实愣住，他没见过颜祯这样，在他面前的康复治疗师似乎总是温柔从容，能够掌握一切的，偶尔会被他逗得生气，但从没在他眼前袒露过这样的焦灼忧虑的情绪。

    颜祯的下巴磕在何是惟的肩头上，侧头就能看到何是惟的脸。

    下一秒，颜祯的眼神不自觉地迷离起来——

    “这个。”他又亲了他一下。

    他的眼睛撞进颜祯的视野里，颜祯被迫盯着他的双眼，有一种两人正在对视的错觉。

    何是惟亲他一下，颜祯就眨一下眼睛。

    见颜祯真是不开窍，何是惟也没再暗示，直接哑着声音问：“可以试一个伸舌的吗？”

    紧接着，像羽毛一样轻的话也落到颜祯的耳朵里。

    他放下手，心中一动，他盯着何是惟的脸，忍不住问：“……如果，如果我不像你想象中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