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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空调房出来，南城的寒气让人有了更实质性的感受。

    “昨天挂视频的时候，老公没听清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你现在再跟老公说一遍。”费斯年循循善诱。

    “我也很想你。”

    “诶，好，经常来玩啊。”

    时承恩刚开始并没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什么太大变化，可一想到费斯年是聪明人，他肯定看出了自己的不一样。

    “是吗？”费斯年轻声问。

    “你说想我，我也很想你。”

    大年初一，不远千里, 晚饭都没吃，像个奇迹一样出现在他眼前。

    时承恩进门后，四处摸摸看看，煞有介事说：“我找找有没有摄像头。”

    时承恩的身体很诚实，被抱住后，他主动转过头，献上自己的唇，和费斯年缠绵亲吻。

    时承恩的防线被一点点击溃，他和镜子里的费斯年对视，问：“那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费斯年认真听他讲话，也在认真看他。

    他把时承恩抱去了卫生间，捏着他的脸正对着镜子，似笑非笑道：“你撒谎的时候，总是很心虚。”

    费斯年毫不犹豫道：“你说想我。”

    费斯年：“会的。”

    费斯年还是第一次这样叫他。

    时承恩坚定地点了点头。

    所以他来了。

    时承恩转过身, 拉着费斯年的手按到自己左胸口：“等你答案的时候，我的心跳很快。”

    费斯年问：“那你决定好了吗？”

    “很重要。”时承恩望着他，目光缱绻虔诚, “因为我要决定，到底要不要当一个胆小鬼。”

    时承恩似乎是清明了一些，吞吞吐吐道：“我，我也不记得，说的什么……”

    他又发出哼哼的声音，小声喊老公，又娇又嗲。

    不够，这个回答不足以让他说出那个秘密。

    “所以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被你吸引了。”他目光渐渐失焦, 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你那时坐在人堆里, 我好像谁都看不见了，眼里只剩你一个。嘉嘉说，可以从中介绍一位先生给我认识，我心里想，就是你了。”

    费斯年低头亲吻他的发顶，慢悠悠道：“我感觉那是一句很重要的话，我想听，恩恩。”

    可房间和床依旧很小，房内布置只能说简洁。

    检查完了，时承恩开始弯腰为他铺床，嘴就没歇过：“酒店里的被褥看起来很干净，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他有没有换过。我之前刷到过视频，别人退房了，保洁过来把床铺整理了一下就接待下一位客人。”

    这个吻的时间很长，时承恩被亲得失去了理智，腿也软了，只能靠费斯年搂着他。

    费斯年把行李箱放到一边，任由他在房间和卫生间之间来回穿梭。

    他从来没听过这样动人的话。

    话出口，时承恩的心跳轰然加速，几乎要撞破胸腔。

    时承恩喉结滚了滚，下定决心似的，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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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絮絮叨叨的样子很可爱，费斯年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他。

    “烧水壶也不能用，你都不知道前面人拿它煮过什么……”

    费斯年订的酒店是去年新开张的，规模和环境，在南城已经算数一数二的了。

    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又笑起来，眼底还盈着泪, 傻得不行。

    时承恩从未想过，一个简单的理由能让费斯年那样冷静自持的人做到这一步。

    “其实把酒泼你衣服上那次，我是故意，我根本没有喝醉。”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可以。”

    现在够了。

    他想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能赋予他说真话的勇气。

    于是时承恩也跟着觉得，自己看起来确实很心虚。

    “为什么又哭又笑？”

    费斯年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下巴缓慢地蹭着他的鬓发。

    恩恩。

    费斯年搂着他的手，一点点收紧，两人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震动的心跳。

    费斯年想了想：“你没有这样夸过我。”

    时承恩的嘴唇动了动, 眼眶忽然就热了。

    时承恩抬手，指尖从他的眉骨一路下滑, 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宝物：“眼睛很深邃, 鼻梁很高，嘴唇也很漂亮。”

    “费斯年,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你真的很好看。”

    费斯年挑了下眉：“我的回答, 对你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