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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江裕安有些迟疑。

    等等、他还没做好搞基准备啊……！

    江裕安垂头，笑道：“不怎么累。你去做什么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捂住了裕安的嘴巴，但他确实一点也不想让裕安当自己的哥哥。

    似乎是，被小人鱼感动到了。

    “……啊？”

    银巫扬起大大的笑脸，朝江裕安举起手臂，展示手里的东西：“当当！我回家拿的！”

    见人不说话了，银巫才收回手，不高兴道：“我有哥哥！有两个！”

    银巫翘起尾巴拍了拍水面：“答对了！就是海螺噢，这只是我从小养着的海螺，可以传音的！”

    江裕安轻咳两声，才看向小人鱼，道：“银巫，你对我真好。非常幸运……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初就遇到了你。”

    至于为什么非要把鳞片让这个人类收着……

    “我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了。”江裕安蹲下身体，跟银巫平视着，语气格外挚诚，“只要我还在这世界一天，我就会把你当做亲弟……唔！”

    他已经有了最好的哥哥，也有最好的朋友。

    “银巫……”刚开口说两个字，江裕安发现自己的语调不太自然。

    银巫：“十九岁。”

    银巫想了想，解释道：“就是，只要你吹响这个海螺，我不管在哪里都可以听到。”

    江裕安从思绪中回神，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朋友？”银巫莫名有一点焦躁。

    江裕安只好笑笑，道：“那好吧，那你可以把我当作你在人类陆地上的人脉。”

    银巫的哥哥喜欢同性，银巫不会也喜欢同性吧？

    江裕安解释：“你可以把‘人脉’理解为‘朋友’，就是你可以去寻求帮助的人。”

    银巫仍旧皱着眉，“不要。”

    银巫盯着江裕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想明白了。他呼一口气，道：“不行，不能当哥哥也不能当朋友。”

    江裕安眨了眨眼，顿住。

    小人鱼将海螺递出去，高兴道：“你想见我的时候，就可以吹响海螺，我就会来找你！”

    江裕安道：“我今年二十岁，比你大一岁，所以我说把你当作亲弟弟看，是想着像你哥一样，对你好。”

    这样的话，裕安就可以安心地收着他掉的第一片尾鳞了！

    银巫得意地翘了翘尾鳍。

    前些天过完十九岁生日，哥哥才允许他接近人类的陆地。

    嗯，是这样没错。

    小人鱼不想被他当作弟弟，也不想和他当朋友，难道，难道小人鱼是想让他以身相许！？

    见人没接，银巫又游近了一点，将海螺往上递，有点着急地说：“你回你的世界之前，可以吹响海螺，我就会来找你，收回鳞片和海螺。”

    普通的关系哪里能概括他和裕安呢？只有“最特殊的人类”才符合。

    江裕安细看过去：“是……海螺？”

    他两只手接过海螺，面带郑重。

    以前只能去海另一边的精灵族，找圈圈玩。

    江裕安愣一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咸涩的海水进了嘴巴里一些，江裕安抿紧唇，想把这股味道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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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

    想法还没成型，就见小人鱼渐渐弯起嘴角，轻快道：“我们就互相当对方是很特殊的存在就行啦，你是最特殊的人类，我是最特殊的美人鱼！”

    江裕安心头渐渐浮现出一个被他忽略的可能性——

    银巫想了想，觉得，既然鳞片是裕安捡到的，那就应该归裕安。

    原来是单向召唤的海螺啊。可是，小人鱼为什么要给他这个海螺？

    可能是因为亲哥的地位在小人鱼心里太特殊了？

    想见小人鱼的时候就可以吹……是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自己想见到小人鱼，只要吹响海螺，小人鱼就会来找他吗？

    说着银巫还赞同地为自己点点头。

    “传音？”江裕安诧异，那应该有两只才对吧？

    他能感觉到小人鱼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但他不知道这份不满意是从何而来。

    江裕安无奈开口：“不是那个意思，是……你今年多少岁了？”

    银巫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江裕安的嘴巴。

    银巫从水里冒出头来，扒拉了两把脸上的头发，就抬头朝江裕安笑：“你怎么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啊！怎么不坐在礁石上休息？”

    银巫不解：“人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