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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两个字从汲月嘴里说出来，总有种怪异感。

    裴经义的视线掠过了他的脸，停了片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印象裴经义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几乎听不见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张毛毯，裴经义已经不在了。

    但还是失败了。

    【没关系，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卖腐对象勾搭对象！】系统激动地搓手手。

    【唉！勾搭制作人还是失败了，估计他是看你年纪轻轻搞这套才提醒！不过这么看，娱乐节目制作人这么古板，出乎意料！肯定是性压抑了！】

    离开之前，裴经义叫住他。

    ‘我没想过能成功。’

    他没那么感兴趣，因为已经在汲月眼里见过了。

    晚餐吃了一半，裴经义与他聊起节目组时间紧迫，很多物料正在赶拍，这段时间练习生和节目组都会很忙。

    汲月坐下来，舔了一下勺子：“裴先生，谢谢你今晚的招待。”

    娱乐圈果然很难升级。

    他回到沙发边坐下，裴经义的电话还没打完。那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室内空调开得很冷，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身上反而很舒服，像盖了一床薄被。

    他真的知道什么是卖腐？

    【这个回答有点浪漫哩。】

    舌尖很粉，湿润，混着一点芒果布丁的碎块。

    几个路人不由得困惑地回头看了几眼。

    此时的气氛已经有些古怪了。

    裴经义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看去，高阔的夜空，布满星星点点的炫彩。

    【其实你已经算是勾搭上了吧！】系统慢半拍地意识到汲月已经成功了一半，【既然制作人请你吃饭，你问他聊点娱乐圈规则好了，暗示他帮你多搞点镜头！】

    他确实很适合当爱豆。

    汲月摸了摸下巴，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增加升级的机会。

    他说。

    汲月没有让司机送自己回去，而沿着餐厅这条商业街往下走，这地方晚上很热闹，他逛了一圈，路过了一个酒吧。

    “你穿得太暴露了。”

    很显然，汲月是不在乎旁人目光的性格。

    助理在一边说：“司机已经在楼下了，裴总刚刚去换衣服。”

    “你以后有什么计划吗？”裴经义叫住他，“在你做了偶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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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星空很漂亮，我很喜欢。”

    裴经义一向是没什么情绪的脸，即便上台领奖也是类似的表情，说这种话让人错觉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

    【原来你是当做升级游戏来玩啊！】

    不多久，司机乘着两人到了一家西餐厅。

    在落地窗前徘徊的少年，一头乌黑的长发，静静垂在腰侧，即便穿着普通的白t恤短裤，这张姣好的脸也很快吸引了路人的注视。

    不经雕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说。

    烛火摇曳，光线柔和，在场的所有顾客都低声交谈，仿佛这里是秘密据点。

    他站在那里，咬着勺子，仰着脸看得很认真。

    汲月嗯嗯地敷衍着，其实压根没在听。

    “你刚才在看什么？”

    汲月还没有来得及找话题，裴经义开始了一轮劝诫：“你现在已经入选了选秀节目的练习生，有了曝光，开始步入正轨，注意形象，别走捷径，别穿太少，谨言慎行。”

    他还没说完，汲月很突兀地站起来，像是猫突然看到了老鼠，椅子在身下刺啦一声，他端着那碟布丁，往在落地窗前仔细看着什么。

    裴经义没什么表情地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额头往下，一路滑到领口、穿着短裤的双腿。

    汲月低下头，玩了一会儿手机。

    【这个制作人太正经了，真不好弄！看样子也没办法和他整一下子！】

    ‘……’

    汲月面无表情地转过脸，说了铿锵有力的两个字：“卖腐。”

    【制作人可真忙啊！】

    在汲月看来，裴经义只是试验品，不需要在意。

    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大片雪白，在灯下过曝了似的。

    裴经义端起酒杯的动作顿住了，他做了几个爆款节目，当然清楚男爱豆圈就是颜值和卖腐，激发粉丝兴趣。

    系统呵呵一声。

    又教育起来了。

    汲月没睡醒，揉了一下眼睛：“可以吃饭了吗？”

    【嗯嗯只是撞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