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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让系统读心，突然，结界外传来蘅竹和卫霄的交谈声：

    可是邬欲雪什么也没说。

    封景不知道自己亲了多久，只是亲到最后，邬欲雪的嘴唇都被他亲得，变成了熟透了的浆果的颜色。

    邬欲雪蹙了蹙眉，觉得他这反应有些不对劲。

    以前的忘了，现在没有，那就只剩下以后了。

    然而他一睁眼，正对上邬欲雪似笑非笑、饶有兴味的眼神。

    是封景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的脆响。

    封景原本怕邬欲雪质问他，但现在邬欲雪什么都不问，反而让他更难受了。

    “砚雪仙君心胸宽广，不会生你的气，但是此事确实是你做错了，回去后记得自行向师尊领罚。”

    “忘了。”邬欲雪神色自若道。

    封景猩红着眼，缓缓启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嗓音阴鸷：“以前有几个，都是谁，告诉我。”

    勾、缠，吞咽。

    封景大脑“嗡”地一声响：“……最？”

    没关系，只要他赶在他师尊找到情人之前，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杀了，就没事了。

    但是师尊没有教过他，他也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封景急急地攥住他的手腕：“什么叫最？我不是你唯一的弟子吗？你还和别的人亲过？”

    他觉得，趁着这样好的时机，他应该再做点什么的。

    “和别人接吻这件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亦或是以后，都有可能发生在我和另一个人身上。”

    “我只是你的师尊，又不是你的妻子。”

    他只知道，自己只要一贴上师尊的嘴唇，大脑就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开始失控了。

    他从软椅上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麻的颈侧，便轻描淡写地道：“他们俩应该快到了，你把结界打开吧。”

    封景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一边想着不能让师尊发现，一边又情不自禁地吻得更深。

    他毫不畏惧封景周身骇人的煞气，继续拱火：“我以前的情人很多，怎么可能记得过来？”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不会把那张道侣契当真了吧？”

    “但是你不能忘记这一点，以后，切记不可再如此越界，更不要再说什么仙君不愿意同你说话这样的话了，有失分寸。”

    他干巴巴地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封景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神色平静下来，看上去像无事发生过一样。

    蘅竹声音冷淡，顿了顿，又道：“还有，按辈分来说，砚雪仙君是你的师叔。”

    他上次跟邬欲雪学会了如何接吻，却没学会什么叫节制。

    邬欲雪漫不经心地说：“对啊，有什么问题？”

    难道，是他拱的火还不够？

    “这里应该就是秘境入口了……奇怪，砚雪仙君和他的弟子还没赶到吗？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封景担心留下的痕迹太明显，被醒来后的邬欲雪发现，只能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让他恋恋不舍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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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说的是真的，至于以后会不会找……看我心情。”

    邬欲雪眯了眯眼，适可而止，没再继续往下说。

    封景定定看了他半晌，最后哑声低低说了句：“好。”

    “哦，确实有一点，你的吻技，是我见过的最烂的。”

    “咔嚓”一声。

    邬欲雪轻挑眉梢，笑吟吟地反问：“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我又不是修士，不用固守元阳，别说是亲吻，就连其他的，我也——”

    “不过自从收留了你之后，我就没再找过新的情人。”

    邬欲雪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抽回手：“当然。而且，我发现你好像理解错了一件事。”

    他脑海中闪过千言万语，尽是邬欲雪一会儿质问起他来，该怎么狡辩的话。

    可能，是小时候师尊为了控制他，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吧。

    “都是我不好……那个时候，我刚好有些话想和仙君说，分了心，没注意到有巨鹰一直在盯着我们，伺机攻击……师兄，你说仙君会不会因此讨厌我，以后再也不愿意同我说话了？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他原谅我？”

    他被那个蛊害得，脑子里只有师尊了。

    封景浑身一僵。

    “只不过他不太喜欢这个称呼，所以我才没有让你这样叫。”